米粥和耶律大石也是從善如流,立刻聽從了統帥的戰略。
只是這東瀛人磨磨唧唧地遲遲不來,倒是讓人等的異常煩悶。
……
除此之外,在博多港這里也發生了好多有意思的事兒。
比如說遠征軍從上到下,被東瀛人各種舔……舔出了無數花樣!
就說菊池一錦帶領的偵緝隊,只要在街上看見遠征軍,不管是大頭兵還是校尉,立刻就站到街邊上鞠躬,等人家先過去再說……這也就罷了。
維持會還弄出了一個青樓,據說要對遠征軍全體官兵上下免費,把燕然氣得好一通罵,一腳把牛川踢了回去!
倒不是別的,燕然知道這種事兒關軍心士氣,契丹大軍剛剛上岸,這股殺氣可鼓而不可泄。
單就說女人這方面,契丹大軍將來是要在東瀛開枝散葉的,華族將來在東瀛也是上等民族。
所以他們的妻子后代,將來都是要登記在冊,成為身份證明的。
現在弄的血脈到處都是,算怎么回事?
因此牛川正綠被踢這一腳,也是一點兒都不冤……
魯智深大師說,這破地方狗肉都一股怪味。武松抱怨清酒像涮酒杯的水沒倒干凈……就在這日新月異的變化中,到了登陸的第十二天。
……
這天晚上,曹桑到主指揮部去向主人匯報炮樓的工程進度。
所有石料已經準備好,地基也挖得了,就差從大宋運來的水泥。
按照時間來判斷,材料怎么得也得二十天以后才能到,曹桑覺得不能白養那些東瀛勞工,所以順便請示他們還能干點啥……
這些日子以來,曹桑武功見漲,威風也漲了不少,可走起路來還是那副賴賴唧唧的大宋水賊范兒!
等到他走過小町,來到指揮部外圍,經過花園的時候。
他喉頭一癢,“啪”的一口痰吐在了墻上。
然后他就發現那面石墻上,竟然有只眼睛……猛地一睜,看了他一眼!
臥槽!
這一下把曹桑嚇得亡魂皆冒!
誰見過石頭上長眼睛的?這什么鬼東西?
殊不知那是一位忍者,本來正趁著濃重的夜色,隱藏在石墻上。
忍者手上撐開了一塊布,上面畫著活靈活現的石墻花紋。
這孫子也是倒霉之極,原本隱藏在暗處自以為天衣無縫,誰知道碰上一個嘴欠的,一口濃痰正好吐在他兩眼之間!
其實純粹是巧合,卻把那個閉目等著人過去的忍者嚇了一跳。
然后他睜開眼睛看了一下,馬上就知道自己暴露了!
這下倆人都是猝不及防、毫無準備,因此手忙腳亂的各自拔刀……到底還是曹桑比那個忍者快了一線!
用刀的人都知道一句話:寧短一寸,不長三分。
指的就是出手的那第一刀,兵刃越短,速度越快!
更何況忍者劍是從肩頭往上拔,曹桑師從范楞娃的刀法,西北刀客的刀卻是從肋下抽出來的!
因此曹桑鋼刀先到,這一刀過去,刀尖在石墻上帶出了一片火星,狠狠地從對方的腰肋間橫切了進去。
脊骨斬斷,瞬殺一人!
這時的油泥鰍才陡然想起,主人說過很多次的東瀛忍者……原來就是眼前這東西!
我去,這也太陰險了!
要不是我這一口痰正好命中,從他身邊過去我都不知道這兒還藏著個人!
可是這一刀過后,曹桑還沒來得及收刀,就聽到旁邊的黑暗里,傳來了細碎的聲音。
……不止一個人!
除了自己砍翻的這一個,最起碼還有仨!
電光石火之間,曹桑反應神速,幾乎是同時,身形急速暴退!
一腳踹在石墻上,全身借力后躍……要不是他核心力量增長迅猛,這一退絕沒有這么快!
此時此刻,曹桑人在空中,心中卻大叫僥幸!
因為他前方的黑暗中,一片“呲呲”作響,全是暗器穿空的聲音!
不知道是什么暗器,但自己若是慢上一絲絲,現在身上肯定都扎滿了!
“敵襲!”
曹桑想都不想,全力大喊了一聲!
然后他手腳并用,落地的一瞬間狼狽之極的在地上借力,再度向后躍起!
這真是前所未有的速度……曹桑都不敢想自己后邊是不是一面墻,這要是一頭撞在墻上,都能把自己磕死了!
不過他知道自己出聲示警之后,隨即那些歹毒的暗器就會接踵而來,他要是不動就死定了!
隨即“撲通”一聲,曹桑掉進了花園中的一個池塘里。
在入水的一瞬間,他就是心中一定!
有水?有水就好辦了!咱是水賊啊!
在水里邊,就算十個八個忍者,他也干不過我!
于是曹桑心中頓時就是穩如老狗,他入水以后順勢沉入水底,一手橫刀,一手扣住了腳下的石縫。
全身皮膚感受著周圍水流的涌動,曹桑在黑暗的水底一動不動,就等著敵人跳下來追殺自己!
……
這一刻。
整個指揮部里得到曹桑示警,兔滾鷹翻到處都是閃動的身影!
被發現的忍者瘋狂逃竄躲避,保護燕然的高手按照預案沖出,鬼魅般撲向自己負責的區域!
一發照明彈在空中炸響,劇烈燃燒的金屬鎂將整個指揮部照得亮如白晝!
借著短暫的亮光,曹桑抬頭在水底向上看去。
猛然間他就看到一個身影在自己的側上方,手里拿著一支忍者劍的劍鞘,另一端伸出水面,正在用這玩意兒換氣呼吸!
我去……我剛才差點掉他腦袋上!
如果不是在水底,曹桑肯定又是嚇出了一身白毛汗!
剛才那一下,自己若是正好落到忍者頭上,他伸手一劍就能把自己來一個對穿!
不過現在卻是攻守易勢,自己落水之后毫無動靜,那個水中忍者一定以為自己落水之前就死了!
空中的照明彈正在漸漸暗淡,趁著即將消失的微光,曹桑腳下微一用力。
如同一條靈活的游魚一般,曹桑在水下無聲無息,接近了那個黑影!
這一剎那,他想起了蘇州的河道中,自己被小師父楊幺當成沖浪板,一邊哇哇大哭,一邊練習水性的經歷!
“哭就對了!讓你的淚水匯聚成河……在這條河里,沒人是你的一招之敵!”
光線消失……黑暗的水下。
油泥鰍頭下腳上,反手持刀,雙腿如剪,猛地一合!
那個正在踩水的忍者,一條腿頃刻間被他夾住,油泥鰍空著的手一把握住他的腳踝,身體在水下猶如鱷魚一般,瘋狂翻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