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老,您也知道,這些年,我們一直都忠心耿耿跟著您……為您辦事,幫您擋麻煩,從來沒有半點私心。”
張思齊的語氣里,滿是委屈和忠誠,“可是,郭曙光和趙天成,這兩個家伙,根本不把我們放在眼里,根本不把您放在眼里!竟然敢這么跟我們作對?竟然敢搞我們的人,這分明是在挑釁您的權威啊!”
李彥民也連忙附和,語氣里滿是委屈和怒火:“是啊,常老,您可得為我們做主!趙天成那個家伙,今天還當眾污蔑我,說我包庇親信、干預辦案,還說他有我的證據,要向組織舉報我,要查處我!他根本就是血口噴人,根本就是故意針對我,針對我們巡視組,針對您啊!”
“哦……”常老輕輕皺眉嘆了一聲。
“我們的巡視工作,開展得一直都很好,蔣震的各種違法違紀材料,您也看過了……我們也一直在努力,收集蔣震的把柄,想要幫您,搞掉蔣震這個眼中釘。”
李彥民的語氣,越來越急切,繼續道:“可是,郭曙光和趙天成,這兩個家伙,竟然暗中支持蔣震,竟然幫著蔣震,跟我們作對!他們抓我們的親信,就是為了阻止我們收集蔣震的證據,就是為了保住蔣震,就是為了跟您作對!”
“是啊常老……再這么下去,我們的親信,都會被他們抓完,我們收集的蔣震的證據,也會被他們銷毀!我們被他們搞掉的話,就沒有人再跟著您,為您辦事了!”張思齊的語氣里,滿是擔憂和恐懼,“求您,出面幫我們,求您,幫我們搞掉蔣震,保住我們,保住我們多年的心血!”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不停地向常老訴苦,不停地向常老求助,語氣里滿是委屈、忠誠和恐懼。
而后,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郭曙光、趙天成和蔣震的身上,把自已塑造成了無辜受害者的樣子。
常老坐在太師椅上,靜靜地聽著他們的訴苦,手里端著熱茶,沒有說話,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看不出他此刻到底在想什么。
客廳里,只剩下張思齊和李彥民的訴苦聲,氣氛,再次變得凝重起來。
等他們兩人說完,常老才緩緩開口,語氣平淡,眼神銳利地看著他們兩人,說道:“好了,我知道了。郭曙光和趙天成,確實太大膽了,竟然敢挑釁巡視組的權威,敢不配合你們的工作,敢抓你們的親信,還敢暗中支持蔣震,跟我作對。”
聽到常老這么說,張思齊和李彥民,臉上露出了激動的笑容,連忙說道:“是啊,常老,您說得對,他們就是太大膽了,您可得為我們做主啊!”
常老輕輕搖了搖頭,眉頭微微皺了起來,語氣沉重地說道:
“現在,說這些,都沒有用了。事到如今,咱們已經沒有退路了,只能先下手為強。想要保住你們,想要搞掉郭曙光和趙天成,首先得搞掉蔣震。蔣震是巡視組總組長,手握重權,而且背后有不少人支持,只要蔣震倒了,郭曙光和趙天成,就失去了靠山,就不敢再這么囂張,不敢再這么跟我們作對了。”
“常老,您說得太對了!我們也是這么想的!”張思齊和李彥民,連忙點頭,語氣激動地說。
常老冷笑一聲,說:“你們已經整理了很多蔣震的黑料……所以,為什么不趁現在趙天成和郭曙光沒有查清楚你們的底細時,趕緊曝光呢?你們找一些水軍,鋪天蓋地地在網絡上曝光,應該不難。”
“我們確實想要這樣做!但是,不得經過您的允許才行嗎?”張思齊說。
“你們現在就立刻回去安排人手,把蔣震收受賄賂、干預地方辦案、提拔親信、徇私枉法之類的事情,鋪天蓋地地在網絡上曝光!把蔣震搞臭,讓輿論壓力,迫使組織,迫使華紀委,查處蔣震。”
常老的語氣,堅定而有力,“只要蔣震被搞臭,被查處,郭曙光和趙天成,就成了孤家寡人!到時候,你們再聯手,向組織反映他們的問題,向華紀委舉報他們,然后我再安排人去施加壓力,那樣就能把他們也一起搞掉,就能保住你們自已。”
“明白!明白!謝謝常老,謝謝常老!”張思齊和李彥民,連忙站起身,對著常老,恭敬地鞠了一躬,語氣激動地說道,“我們現在,就立刻回去,安排人手,偽造蔣震的黑料,安排水軍,曝光蔣震,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去吧,抓緊時間,不要耽誤。”常老擺了擺手,語氣平淡地說道,“記住,一定要快,同時不能讓人發現這些黑料,是你們偽造的!一旦被發現,你們就徹底完了,我也救不了你們。還有,有任何情況,立刻向我匯報!”
“我們記住了!”張思齊和李彥民,再次恭敬地鞠了一躬,然后,轉身,匆匆離開了常老的四合院,鉆進了車里。
——
車子駛離四合院后,張思齊和李彥民,臉上都露出了激動的笑容。懸著的心,終于徹底放了下來。
他們知道,有常老這句話,他們就有希望,就能搞掉蔣震,搞掉郭曙光和趙天成,就能保住自已的位置和性命。
“太好了!常老出面幫我們,我們肯定能搞掉蔣震,肯定能保住自已!”李彥民語氣激動地說道,臉上的笑容,根本藏不住。
張思齊也笑了:“是啊,太好了!常老的辦法,非常好,在網絡上曝光,搞臭他,讓輿論壓力,迫使華紀委查處他!這個辦法,隱蔽又有效。咱們現在,就立刻安排水軍,連夜曝光,不能耽誤。”
“好!好!”李彥民連連點頭。
——
十分鐘后,車子停在一家不起眼的快捷酒店門口。
張思齊和李彥民,換上便裝,避開所有人的視線,走進了酒店,開了一間套房。
套房里,環境簡陋,但很隱蔽,適合秘密辦公。
兩人剛坐下沒多久,秘書就送來了外賣——兩份餃子,一份涼菜,還有兩瓶礦泉水。
張思齊和李彥民,也顧不上講究,拿起餃子,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
他們已經一天沒吃飯了,早就餓得前胸貼后背了。
吃完飯后,兩人立刻開始工作。
張思齊撥通了一個秘密號碼,電話一接通,他就語氣急切地說:“喂,是我。找一批水軍,越多越好,立刻在網絡上將之前準備的那些黑料,鋪天蓋地地曝光!各大社交平臺、新聞網站、論壇,都要覆蓋到,一定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把蔣震搞臭,讓所有人都知道,蔣震是個腐敗分子!讓輿論壓力,迫使華紀委,查處蔣震。”
張思齊的語氣緊張且急迫,“記住,一定要快,一定要隱蔽,不能讓人發現,這些黑料,是我們偽造的!一旦被發現,我們都完了,你也跑不掉!有任何情況,立刻向我匯報!”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應聲:“我立刻安排,保證在最短的時間內完成任務!”
掛了電話,張思齊又看向李彥民,說道:“彥民,你也聯系一下你的人手,讓他們一起安排水軍,加快進度,爭取在天亮之前,把蔣震的黑料,在網絡上全面曝光!讓蔣震,一夜之間,身敗名裂!”
“好!好!我立刻聯系!”李彥民連忙點了點頭,拿出自已的手機,撥通了自已的秘密人手的電話。
而后,跟張思齊一樣,吩咐對方,立刻安排人手,偽造蔣震的黑料,安排水軍,連夜曝光。
安排完之后,兩人坐在沙發上,緊緊盯著電腦屏幕,心里既激動,又緊張。
激動的是,只要黑料曝光,蔣震就會被搞臭,就會被查處,他們就能保住自已;緊張的是,萬一蔣震早有準備,萬一黑料被識破,萬一水軍被攔截,他們就徹底完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大約過了兩個小時,張思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是他安排的人手打來的,電話那頭,語氣急切地說道:
“張組長,不好了,出問題了!我們偽造的蔣震的黑料,根本發不出去!不管是社交平臺、新聞網站,還是論壇,只要一發布,就會立刻被刪除!而且,我們安排的水軍,也被攔截了,根本無法發布任何內容!”
“什么?!”張思齊臉色一變,猛地站起身,語氣急切地說道,“怎么會這樣?為什么發不出去?為什么會被刪除?水軍為什么會被攔截?”
“張組長,我們也不知道啊。”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一絲慌亂,“我們排查了一下,發現,蔣震那邊,早就有準備了!他應該是成立了專門的網絡隊伍,負責監控網絡輿情,攔截所有針對他的負面信息。只要有任何關于他的黑料,一發布,就會立刻被刪除!而且,他們還屏蔽了所有相關的敏感詞,我們根本無法發布,水軍也無法突破他們的攔截,根本無法發布任何內容!”
“媽的!蔣震這個家伙,竟然早就有準備?!”張思齊怒吼一聲,狠狠把手機摔在沙發上,臉色鐵青,眼神里滿是怒火和慌亂,“他竟然料到我們會偽造黑料,會在網絡上曝光他?他竟然提前成立了專門的網絡隊伍,攔截我們的黑料,屏蔽敏感詞,這個家伙,太狡猾了!”
李彥民聽到這話,臉色也瞬間變得慘白,眼神里滿是恐懼。
他連忙拿出自已的手機,撥通了自已安排的人手的電話,電話一接通,他就急切地問道:“怎么樣?黑料發出去了嗎?水軍安排好了嗎?”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慌亂的回應:“李組長,不好了,發不出去!所有的黑料,一發布就被刪除!敏感詞也被屏蔽,水軍也被攔截了!根本無法發布任何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