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季在酒會現場逗留了一陣子,便帶著龍澤千禧出門,來到外面,佐藤香子穿著中尉軍裝,踩著長筒皮靴,雙腿并攏,微微鞠躬。
“香子,走吧?!?/p>
李季笑著拍了拍佐藤香子的肩膀,一臉的玩味笑容。
“哈衣。”
佐藤香子嬌軀輕顫,她從相川志雄的眼神中看到一絲不懷好意。
旋即。
三人上車。
龍澤千禧負責駕車,李季和佐藤香子坐在后排。
佐藤香子故意往靠窗的位置挪了挪,李季也跟著挪了挪,這讓佐藤香子微微有些緊張,相川志雄不會是要對她那個吧?
“不愧是香子,果然是香的?!崩罴驹谧籼傧阕由砩闲崃艘蝗Γ荒樀奶兆?。
“相……相川課長。”佐藤香子忙側過臉看窗戶外面。
孰料,相川志雄直接伸出手臂,摟上她的肩膀。
佐藤香子想掙扎,可車內空間就這么大點兒。
“香子,要乖乖滴聽話,否則,我只擔保你的生命安全,不擔保其他的……。”李季這話滿滿都是威脅的意味。
聞言,佐藤香子整個人都麻了,她就知道落到相川志雄手中,不會有好果子吃。
佐藤香子早已不是初,面對相川志雄赤條條的威脅,她矜持了幾下,便順勢躺進相川志雄懷中。
“哈哈……。”
李季摟著佐藤香子放聲大笑,日本娘們就是聽話。
佐藤香子心想她得使點兒手段,把相川志雄給伺候好,這樣一來,她也能少受些折磨。
正在開車的龍澤千禧心中很不是滋味,她還準備回去教訓佐藤香子一頓……。
一會兒后。
車子回到飯店門口。
李季摟著佐藤香子下車,笑著從飯店大門進去。
旋即,他們一行三人走樓梯來到客房。
客房中,唐婉瑩正在臥室休息,李季把她喊出來,介紹道:“這位是佐藤香子中尉,以后就是我們特高課的人?!?/p>
“佐藤小姐。”
唐婉瑩輕笑著打招呼。
“這是76號的高級翻譯唐小姐?!崩罴驹俅谓榻B道。
“唐小姐好?!弊籼傧阕用瞎m然她是日本人,但她看得出來,這位唐小姐與相川志雄關系不一般。
“千禧,你和香子睡客廳,我和唐小姐睡臥室。”
李季說完之后,一拍腦門,嘆氣道:“怎么把這事給忘了?”
“什么事?”龍澤千禧忙問道。
“金陵特高課抓了幾名軍統(tǒng)的潛伏特工,有人扛不過去,把軍統(tǒng)的同伙給招了出來,石井課長派人去抓其同伙,也不知道有沒有抓???”李季道。
“課長放心,金陵特高課一定能抓住軍統(tǒng)特工的同伙?!饼垵汕ъ?。
“可惜,沒能親眼目睹抓捕過程?!崩罴镜?。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當唐婉瑩聽到軍統(tǒng)的潛伏特工被抓,心想這倒是一封重要情報。
“這有什么好可惜的,金陵特高課的抓捕行動,與我們的抓捕步驟基本一致。”龍澤千禧道。
“話是這么說,但我們這次是來觀摩的,要多借鑒,多學習?!崩罴镜溃骸扒魄迫思医鹆晏馗哒n,一上手就端掉軍統(tǒng)在金陵的潛伏小組。”
“哈衣?!?/p>
龍澤千禧忙鞠躬。
李季擺了擺手:“累了一天,都歇著吧。”
說完,他摟著唐婉瑩去了臥室,片刻后,床板搖晃起來。
佐藤香子稍微有點兒不習慣,一張圓潤的臉蛋浮出一抹緋紅。
相比之下,龍澤千禧就淡定了許多,她扔給佐藤香子一床被子:“你睡地板?!?/p>
“納尼?”
佐藤香子看了一眼客廳沙發(fā),神色滿是無奈。
“你應該多謝謝課長,否則,你今晚連被子也沒有。”龍澤千禧聲音帶著一絲怒氣。
“千禧,其實我和你哥……?”佐藤香子剛要開口解釋。
龍澤千禧直接打斷:“不要提我哥,你不配?!?/p>
佐藤香子一時語塞,其實,她才是那個受害者,可如今,她即便跳到黃河也洗不清。
所有人都知道,是她開槍擊傷了龍澤南承。
“千禧,真的有誤會。”佐藤香子簡直欲哭無淚,她以為這件事過去了,沒想到在金陵碰到了相川志雄和龍澤千禧。
“睡覺。”
龍澤千禧直接躺在沙發(fā)上休息。
佐藤香子幽幽嘆息一聲,在地上打地鋪。
李季和唐婉瑩折騰了一陣子,兩人相擁而眠。
睡了一會兒,李季睜開眼,摸黑下床,從臥室出去,滾進了佐藤香子的地鋪。
嚇的佐藤香子差點兒驚叫出聲,李季趕忙捂住了她嘴巴。
接著,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傳出。
佐藤香子開始奏樂。
她的奏樂聲節(jié)奏起伏,高亢不已,把沙發(fā)上的龍澤千禧嚇了一跳,還以為出了什么事。
她看了一眼地鋪,頓時明白這是在干什么。
旋即,她一雙眼神滿是幽怨之色,相川君是越來越偏心了,現在又多了一個佐藤香子,以后更沒她什么事了。
而佐藤香子此刻恨不得龍澤千禧下來,幫她分擔一下。
不然,她一會兒就要被撐爆。
李季不管不顧的繼續(xù)打拳。
且每次都是重拳出擊,拳聲如驚雷一般,震的地面都顫。
隔壁的外勤行動特工,本來在呼呼大睡,聽到驚雷聲,騰的一下坐起來,忙拉開窗簾去看,外面繁星閃爍,哪有什么雷。
仔細一聽,居然是地震聲,他趴在地面上一聽,雷聲是從隔壁傳過來的。
誰這么大勁,這是要把地給掀了的節(jié)奏。
“聽個屁?!?/p>
一名外勤特工在同僚后腦勺拍了一巴掌:“隔壁住的是相川課長,你瞎聽什么。”
同僚眨巴著眼睛,頓時反應過來,敢情是相川課長鬧出來的動靜,他就說怎么像打雷。
要是相川課長的話,就不足為奇了。
畢竟相川課長是出了名的粗暴,在特高課時經常搞出這般大動靜。
一名外勤特工小聲道:“關谷君,聽聲音像不像龍澤班長?”
“龍澤班長不是這個聲音。”同僚搖了搖頭。
“唐小姐的?”外勤特工豎著耳朵仔細聽。
“也不像?!蓖艙u了搖頭。
“我知道了,一定是新來的佐藤中尉?!蓖馇谔毓ばΦ?。
“對,是佐藤中尉的聲音?!蓖诺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