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梅上下打量著劉福花,滿意的點了點頭:“跟我來吧......”
跟著白小梅的腳步,劉福花一直走到了保姆房。
劉福花本以為這就是自已的房間,可定睛一看,這保姆房里還坐著一個五十多歲的阿姨。
白小梅介紹道:“這位是劉姨,是我家里的育兒保姆,平常都是她來照看孩子的。”
聽到白小梅的介紹,劉福花也不禁愣了一下,茫然的回頭看了安康一眼。
既然家里已經(jīng)有保姆了,為什么還要讓自已來呢?
白小梅繼續(xù)說道:“如果劉姨沒有時間,你就幫忙帶一下孩子,如果我有什么想吃的東西,就麻煩你給我做飯,沒問題吧?”
“沒問題......”
劉福花雖然還搞不清楚狀況,但還是連連答應(yīng)。
說著,白小梅就主動退了出來,同時對劉姨說道:“你休息吧,孩子醒了我就叫你。”
同時,安康也在劉福花身邊說道:“你別想太多,白總讓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劉福花微微點頭,也不再多問。
這一次,白小梅又親自帶著劉福花來到一間次臥:“這就是你的房間了。”
和保姆不同,這是一個正常的臥室,而且裝修的十分豪華。
讓劉福花住在這里,也代表白小梅是把劉福花當(dāng)成家里人看待的,這也全是因為安康的原因。
白小梅沒有什么值得信任的人,但既然這是安康信任的人,也就值得白小梅信任。
說完以后,白小梅又拿出了一萬塊現(xiàn)金:“這是一個月的工資,你好好干,幫我看好孩子,順便也要看好那個保姆,這就是最重要的事了。”
來之前,劉福花就聽說了白小梅的大方,卻也沒想到會這么大方。
接過錢來,劉福花也無比激動:“白總,你放心,我保證盡職盡責(zé)!”
白小梅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后又把劉福花帶到了另一個房間:“孩子在睡覺,你看著點,等她醒了你就叫劉姨過來。”
安康寵溺的在小白?的臉上碰了一下,然后才依依不舍的跟著白小梅走出房間。
白小梅瞥了安康一眼,往前湊了一步,一只手輕輕碰了碰安康的耳朵,小聲問道:“你就這么舍不得她?你到底是來看我的,還是來看孩子的?”
安康也沒想到,白小梅竟然連孩子的醋都吃,于是便圓滑的回應(yīng)道:“孩子當(dāng)然要看,不過在看孩子之前,還是要先看你啊~如果沒有你,哪來的她?”
白小梅這才像是消了氣:“算你會說話~”
安康嘿嘿一笑,又看了看時間:“行了,人也給你送來了,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安康說著就要離開,可白小梅卻一把拉住了安康的手:“好不容易才來一次,這就要走了嗎?”
許久不見,白小梅自然也懷念當(dāng)初的溫情。
可安康還是毅然決然的拒絕:“改日吧......我現(xiàn)在真的有很多事,焦頭爛額的......”
白小梅顯然有些不高興,但也不能強(qiáng)行把安康留下來。
思來想去,便又找了個理由:“對了,我差點忘了問你,你在南城區(qū)是管文旅的副區(qū)長吧?”
安康茫然點頭:“是啊,怎么了?”
白小梅又問道:“之前南山公園有個旅游項目,我記得已經(jīng)公開招標(biāo)了,可為什么到現(xiàn)在也沒動工啊?”
這件事安康自然是知道的。
當(dāng)初李鐵和石飛龍幾次三番從中作梗,雖然不知道他們具體在密謀什么,但安康完全可以確定,他們肯定是想利用南山公園的項目對付自已。
只不過里李鐵突然出事進(jìn)去了,石飛龍也卷著錢跑到國外去了,所以這個項目就停了下來。
回憶了一下,安康開口解釋道:“這個項目中標(biāo)的公司已經(jīng)破產(chǎn)了,所以項目才停到現(xiàn)在,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很快就會重新招標(biāo)的......你對這個項目感興趣?”
白小梅點了點頭:“不瞞你說,白氏集團(tuán)還真有想法,徐北和喬明杰他們有盯著這個地方嗎?”
安康若有所思的搖了搖頭:“沒有,喬梁調(diào)走之后,他們兩個也不打算擴(kuò)張生意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只要喬梁在北田市站穩(wěn)腳跟,他們的生意將來也都會向那邊靠攏......”
白小梅認(rèn)真的說道:“這樣最好,回頭你幫我一下,把這個項目交給白氏集團(tuán)來坐吧~”
“沒問題~”安康連想都沒想就直接答應(yīng)了下來,然后就再次邁開步子:“那我就先走了,改日,改日我再過來~”
白小梅還想挽留安康,但最后還是沒能再開口。
雖然不想讓安康離開,但畢竟孩子在這里,安康以后也少不了要過來~
......
離開白小梅的家,安康馬不停蹄的趕到了學(xué)校。
只因為一中有一筆錢對不上賬,明面上有一百三十萬用來給學(xué)校做綠化和養(yǎng)護(hù)的項目資金,可上面描述的東西卻和學(xué)校里實際的情況完全對不上。
而此時此刻,何峰的腦袋也滲出了汗水。
本來還想通過田雨來算計安康,可現(xiàn)在竟然在這件事上出了問題!
看到安康匆匆趕來,何峰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只不過安康也笑不出來。
因為他本來想的就是不要打草驚蛇,要的也是通過田雨把肖成鋼揪出來,到時候抓他個現(xiàn)行!
可現(xiàn)在出了這樣的事,何峰和肖成鋼他們怎么還能有閑心組織那樣的活動?
這樣一來,自已還怎么讓萬闖抓他們?
可現(xiàn)在既然已經(jīng)查到了,安康也只能先公事公辦,主動問道:“怎么回事?”
其中一個手下解釋道:“這是前年的一筆賬,一中的綠化項目,清單上是三種樹,加起來一共九百棵,可我們剛才在學(xué)校轉(zhuǎn)了一圈,連一半都不到!”
對一個學(xué)校而言,這簡直就是低級的不能再低級的錯誤。
可偏偏何峰就犯在了安康的面前!
只可惜,現(xiàn)在不只是何峰不想發(fā)生這樣的事,連安康也不希望看到這樣的局面。
心中煩躁,安康直接質(zhì)問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