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成鋼心情很好,依然享受著那種炙熱的感覺。
全身心投入的同時,還不忘對田雨說:“你的酒量變好了,下次也該多喝一點了~”
正當肖成鋼滿心投入的時候,突然就聽到外面“嘭”的一聲。
田雨知道,肯定是安康他們來了!
不想出現那種尷尬的場景,田雨本能的想要逃避。
可肖成鋼正在興頭上,怎么可能讓她跑開?
沒有辦法,田雨不能直說,只能拿起枕頭蓋在自已的臉上。
而毫不知情的肖成鋼只覺得田雨是在故意做出這種動作,也變得更加興奮起來。
可就在這時,自已房間的門也被人一腳踹開。
肖成鋼被嚇了一跳,只是扭過頭看了一眼,便立刻回身,用被子緊緊的蓋住自已,只露出一個腦袋,伸出一只手顫顫巍巍的指著對方:“你們......你們是干什么的?!”
帶頭進來的正是萬闖,只不過他并不認識肖成鋼,只是覺得有些面熟而已。
輕蔑的看著肖成鋼,萬闖直接亮明身份:“南城區公安局的,現在懷疑你們從事非法活動,跟我們走一趟吧!”
肖成鋼的一只手在上面緊緊的抓著被子,另一只手下意識的擋著自已的臉,本能的反駁道:“我告訴你,這是私人場所,你們沒有權力抓人,我可以投訴你!”
相比之下,田雨反倒是顯得很淡定,只是用手擋著臉,沒有過多的反應。
而面對肖成鋼的話,萬闖也只是淡淡一笑:“有沒有權力不是你說了算的,你現在就馬上穿好衣服,跟我們走!”
肖成鋼想要亮明身份,想要讓萬闖給個面子。
可面對那正對著他的執法記錄儀,肖成鋼卻怎么都抬不起頭來。
沒有辦法,肖成鋼只能嘗試著說道:“小兄弟,我能不能跟你單獨聊聊?”
話音剛落,安康就在萬闖的身后走了進來:“有什么話非要單獨談啊?”
之所以沒有第一時間趕來,就是因為安康是在挨個房間搜尋肖成鋼的身影,也是走過了兩個房間才來到這里。
肖成鋼這才明白,原來這一切都是安康搞得鬼!
可肖成鋼非但沒有害怕,反而淡定了起來:“不單獨聊也可以,我們只是正常的聚會,發生什么也都是你情我愿的事,不違法、不犯罪,你們憑什么抓我?”
如果這個房間出現了三個人,那么就可以輕而易舉的給肖成鋼扣上“聚眾淫亂”的帽子。
可現在這里只有肖成鋼和田雨,其他房間也都是只有兩個人。
在這樣的情況下,只要找不到他們金錢交易的證據,只要他們是你情我愿的,就不能構成犯罪。
這樣一來,就算說破大天,最多也就是個生活作風問題。
安康只是一個副區長,就算小題大做又能怎么樣?
唯一讓肖成鋼不甘心的,就是田雨這條線算是徹底斷了。
現在安康已經看到他和田雨在一起,以后也不可能相信田雨了。
聽到肖成鋼這樣說,萬闖的心里也泛起了嘀咕。
很顯然,肖成鋼是認識安康的。
安康今天鬧了這么大的動靜,也就是沖著肖成鋼來的。
可正如肖成鋼所說,現在沒有充足的證據,就算把肖成鋼抓走又能怎么樣呢?
難道......安康真的就想利用一個生活作風問題大做文章?
眼看萬闖和安康都沒有說話,肖成鋼也得意了起來:“我把話說在前面,你們今天可以把我帶走,但如果真的把我帶走了,那就要想清楚給我一個什么樣的交代!”
這句話顯然是說給萬闖聽的。
要說他有問題,那是后話。
眼下南城區公安局大動干戈的抓一個沒有違法犯罪的干部,萬闖要怎么解釋?
萬闖皺了皺眉頭,事已至此,安康也在身邊,他也只能硬著頭皮走下去了!
而安康也在這時說道:“這不是你該考慮的問題,回了公安局再說吧!”
“你真敢抓我?!”肖成鋼瞪大了眼睛,下意識的看了田雨一眼:“我們之間不存在任何交易,你們......”
肖成鋼的話說到一半,眼神突然變的難以置信。
只因為在這樣關鍵的時刻,田雨的眼睛竟然直視著安康!
要知道,田雨向來都是一個不善表達,而且膽小的女人。
在這樣的情況下,她又怎么敢抬起頭?
而且......那眼神,明顯是在征求安康的意見啊!
安康看出了肖成鋼的震驚,于是便笑著說道:“所以呢?你覺得我是怎么找到這里來的?”
肖成鋼滿眼震驚,對著田雨破口大罵:“你個臭婊子!”
安康不再理會氣急敗壞的肖成鋼,重重的拍了拍萬闖的肩膀,笑著說道:“先把人帶回去吧,今天晚上有的忙了~”
萬闖點了點頭,這才放心下來。
萬闖知道,這正是安康的行事風格。
鬧出這么大的事情,安康肯定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
能夠明確這一點,萬闖也就不用擔心有什么后顧之憂了。
“把人都給我帶走!”
話音剛落,田雨就裹著被子看向安康:“領導,那......我呢?”
發生了上次的事,安康已經不想再和這個田雨有過多的糾纏。
只不過既然田雨還有利用價值,安康也還能對她有一點耐心:“你先別急,跟著回局里配合一下工作吧~”
田雨難為情的看著安康:“可是......我怕我男朋友那邊不好解釋......”
安康笑了笑:“沒事,你別擔心,到時候我來幫你解釋就行了~”
安康說著便先一步轉身,像是故意把目光避開田雨的身體。
萬闖的人也開始著手,當即便打算把肖成鋼控制住。
可就在這時,去其他房間抓人的警察又跑來了一個,急匆匆的來到萬闖身邊,故意小聲說道:“萬局,那個房間有個人要給咱們孟局打電話......”
萬闖剛剛放松下來,此時又一次繃緊了神經:“給孟局打電話?他有沒有說自已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