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論開掛,系統才是那個大掛比。
它嬉皮笑臉地吐槽趙玄,“主人,趙玄壞死了,這不是坑人嗎?”
而有些人,明顯聽進去了。
-
另一邊,跟樓伽的這頓飯,到底是沒有吃到最后。
桑泠跑了!
容淵知道消息的時候,整張臉都是黑的。
他撥過去的電話無一例外全被掛斷,到最后更是直接關機了。
這讓容淵甚至開始后悔,他早就應該往桑泠的身上裝定位的!
桑泠的去向很好查,只是在知道她跟誰走了后,容淵真是氣得差一點就掀了桌子。
那個不安好心的趙玄?趙母的壽宴請帖還待在他的書桌上,而容淵早就知道了趙玄私下調查桑泠的事情,邀請他,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容淵根本沒打算出席。
可千防萬防,到底是沒防住!
樓伽和容淵分開的第一時間,笑意便淡了下去,對身邊人吩咐,“去查查,是什么事讓我們容總生那么大火氣。”
直覺告訴他,這件事與桑泠有關。
容淵離開酒店,第一時間便坐車前往桑泠所在的私廚飯館。
一路都在壓著火,因為不知道桑泠現在在做什么,這讓容淵越想越覺得坐立難安,焦躁逐漸吞噬他的理智。
正在這時,忽然——
嘭!
迎面一輛無牌的面包車狠狠撞上了容淵所乘坐的車輛!
車子被逼停,面包車停下,幾名大漢手里持著武器,兇神惡煞地從從車上跳了下來。
“靠!容哥,中埋伏了!”
“桑德發的人?!”
……
系統:“主人,容淵出事了。”
“會死嗎?”
系統:“那倒是不會,畢竟是男主嘛,這些小波折都是男主成功的必經之路嘛,挫折,只會讓他更強!”
桑泠道:“你現在說話都一套一套的了。”
系統害羞:“也還好啦!不過我覺得桑德發要搞事了。”
說話間,穿著古樸衣著的侍者敲門后進來,環視一周后,問:“請問,哪位是桑小姐?”
桑泠迅速收拾好表情,微怔地轉頭,“我是,你怎么知道我?”
侍者道:“外面有位先生請我代為傳話,他說,容先生受傷了,目前在醫院搶救……”
“什么?是哥哥嗎?”
話音未落,桑泠已經猛地站了起來,著急的向外走,“那個人在外面嗎?請現在帶我去見他。”
趙玄眼底的笑驀然消失。
他起身,快步追上桑泠,“泠泠,先別著急,我可以送你。”
桑泠搖搖頭,六神無主的模樣,眼圈已然泛紅。
趙玄可不認為容淵會那么容易就出事,多半是那該死的占有欲在作祟,用苦肉計騙小姑娘回去罷了。
但令人惱火的是,她臉上那明晃晃的擔心!
她和容淵認識的那么多年的情誼,無論他、亦或是裴霽明,怕是窮極一生都無法替代。
桑泠甚至沒顧得上跟眾人打招呼,便匆匆隨著侍者離開。
她到外面的時候,就看到一個有點眼熟的年輕人,應該是她什么時候在容淵身邊見到過。
系統提醒她,這個人是桑德發的人。
桑泠看到對方的第一眼就猜出來了,她應了聲,走到對方面前,“哥哥怎么樣了?他真的住院了?”
年輕人估計是知道桑泠不信,拿出一塊沾了血污的腕表,遞到桑泠面前,“桑小姐應該認識這個。”
不久前,這塊腕表,還戴在容淵的手腕上。
桑泠抿緊了唇,眼淚唰地就落下來了。
年輕人催促:“桑小姐,快點跟我走吧,容哥傷的真的很重!我怕再不去,就……”
“趙玄——”
桑泠淚眼婆娑,忽然扭頭看向追來的趙玄,說話聲音都在顫抖,“你、你能不能陪我……”
趙玄心口的郁氣莫名散去,毫不猶豫地頷首,“好。”
年輕人表情瞬間僵住,多帶一個人回去,根本不在他的計劃之內!
“桑小姐,這…容先生只說想見您。”
趙玄瞇眼,替桑泠拉開車門,等人坐進去后,嘭地關上車門。
仗著車窗緊閉,似笑非笑地道:“人都快死了,你還是先操心你家容先生能不能見到泠泠最后一面再說吧。”
最好路上堵車什么的,讓那家伙的苦肉計成真才好。
說罷,在年輕人懵逼中,優雅地繞到車輛另一側,坐到了桑泠身邊。
“怎么還不上車?容先生在哪家醫院,或者我可以替他安排一位最權威的醫生。”
“上車!”坐在副駕一直沒下車的一名大漢敲敲窗戶,給年輕人使了一個眼色。
既然有人要找死,那就干脆一起帶上!
車子啟動,桑泠顯然把趙玄的話當了真,淚眼汪汪地望向他,“可以嗎?會不會麻煩你?”
趙玄覺得哭起來的小姑娘有另外一種美感,但因為這些眼淚是為另一個男人流的,這就讓趙玄覺得很不爽了。
他語氣依舊溫和,話里藏刀:“當然可以,甚至我可以親自為他主刀。”
保證活命就行,至于身上會不會缺點什么零件兒,就不好說了。
趙玄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從小到大,對這里的每一條路都格外熟悉。
當他發現這輛車的行駛方向,不是通往任何一家醫院的路時,眸底緩緩沁出涼意。
——看來,出現了除苦肉計外的第二種可能了啊。
“泠泠。”
桑泠忽然聽到趙玄在叫自已,她擦掉眼淚,轉頭看他。
趙玄輕輕握住她的手,道:“雖然不想嚇到你,但你好像被騙了,這輛車的行駛方向是城外。”
年輕人沒想到男人這么敏銳,低咒一聲。
咔噠——
清晰的手槍上膛聲在車廂內響起,那名在副駕駛上始終沒吭聲的大漢扭頭,滿臉橫肉的臉上寫滿了似笑非笑的冷意,槍口對著后座,“大小姐,是桑總讓我們來接你的,放心,只要你乖乖聽話,我們不會傷害你。不過…你最好勸你這位朋友老實一點,槍,是會走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