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羅神塔之所以如此驚訝,是因為段凌霄此舉實在是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不對,是太令塔匪夷所思了!
“怎么,不可以這么做嗎?”
段凌霄皺眉問道。
“從理論上來說,完全沒有問題!但是,塔爺怕你死翹翹啊!”
修羅神塔聲音低沉道。
“這么夸張?”
段凌霄微微皺眉。
“當(dāng)然了!金屬性的金丹,本來鑄造難度就比較高,因為五行之中,金木水火土五種屬性,金屬性屬于攻擊力最強(qiáng)的屬性。”
“而劍,當(dāng)然是屬于金屬,可劍還有一個形容,難道你不清楚嗎?”
修羅神塔說到這,直接沉默了。
“劍,不就是劍嗎?”
段凌霄淡淡開口道。
“劍,乃是百兵之王!劍客,是最變化莫測的,可以是瀟灑逍遙的,可以是無所拘束的,可以是輕盈縹緲的,可以是殺伐果斷,千里之外取敵將頭顱的,可以是一劍霜寒十四州,一劍可當(dāng)百萬師的,是多種多樣的,這就是劍!而你,是修靈者,不是普通的修武者,你身為劍客,其實可以稱之為劍修!”
“你可知道,一名真正的劍修在諸天萬界所有修行者中的地位有多么恐怖?!”
修羅神塔語氣激動的道。
“既然劍修這么牛逼,那我將修復(fù)好的軒轅劍作為自己的金屬性金丹,原則上也不存在什么問題吧?”
段凌霄倒是很平靜。
“當(dāng)然有問題!”
“劍修這么牛逼,那是要遭天譴的!”
“你本來鑄造的就是五行金丹,與普通的金丹境完全不同,這本身就已經(jīng)在逆天而行了!”
“再加上你還覺醒了極境領(lǐng)域!”
“你要是這個時候再拿劍來鑄造你的金丹,你覺得蒼天會眼睜睜看著你這么牛逼的人出現(xiàn)?”
修羅神塔情緒很激動。
這還是段凌霄與修羅神塔建立主仆契約后。
第一次見修羅神塔這么激動。
屬實是有點罕見!
“也就是說,理論上是可行的,但成不成功,看我個人!是吧?”
段凌霄就像是福爾摩斯旁邊的華生,直接發(fā)生了盲點。
“呃……小子,你可別沖動啊!”
修羅神塔隱隱感覺有點不妙。
它有點后悔將劍修的地位吹得太牛逼了點!
按照它對段凌霄的了解,這家伙肯定不會放棄這條道路!
因為雖然聽著無比困難,但要是真辦成了,那確實是相當(dāng)牛逼!
說是古往今來第一人有點夸張,但絕對可算得上是亙古天驕!
“放心,我心中有數(shù)!”
段凌霄說完,直接轉(zhuǎn)移話題。
“修羅神塔,告訴我,如何將這塊天道神金收取?”
“哎,好吧!”
“不過你真要打算鑄造劍型金丹的話,一定要準(zhǔn)備充分!”
“這個過程,生不如死!”
修羅神塔提醒道。
隨后,它繼續(xù)道:
“要收取天道神金,靠蠻力的話,以你現(xiàn)在的實力,是絕對辦不到的。”
“不然這塊天道神金放在這地下寶庫,周圍連任何防護(hù)措施都沒有,那唐門怎么可能放心?”
“就是因為能赤手空拳帶走它的人,實力已經(jīng)達(dá)到匪夷所思的地步了!”
修羅神塔說道。
而聽到修羅神塔的話后,段凌霄也是臉色一沉。
難道沒法子了嗎?
這他媽的,實在是不甘心啊!
“但是,你很幸運(yùn),你可以將其收取!”
就在這時,修羅神塔突然繼續(xù)說道。
“臥槽!下次說話,能不能別這么大喘氣!”
“停頓這么久,你可是神塔,不是萎塔!”
段凌霄頓時有些無語。
“對了,什么辦法,快說!”
“嘿嘿,用你的精神力與其建立聯(lián)系,在天道神金上打上自己的精神烙印,便可輕松將其收取了。”
修羅神塔說道。
段凌霄聞言,頓時一喜。
這對他而言,確實是很幸運(yùn)。
嗡——!
段凌霄直接催動混沌神磨觀想法。
將自己的精神力凝聚成宛如實質(zhì)一般的狀態(tài)。
然后,猛的朝著天道神金打去一道烙印!
轟隆!
天道神金突然震動起來,爆射出一道璀璨的金光,朝著天空激射而去。
像是一道金色的利箭,令人產(chǎn)生刺目的感覺。
似乎與天穹直接連接在了一起,如同一根擎天巨柱。
“這……”
即便是段凌霄,也是流露出驚訝之色。
地下寶庫外邊。
“這是地震了?”
徐玄機(jī)陳太秀等人眼神無比驚駭。
幸好這一道金光所爆發(fā)的時間很短,瞬息即逝。
“這就是天道神金?”
打上精神烙印后,段凌霄瞬間感覺自己與天道神金之間建立了一種極其緊密的聯(lián)系。
他心神一動,伸手抓去。
這次不再有沉重如山的感覺,反倒是非常輕松便將天道神金抓了起來。
段凌霄將天道神金放置到修羅神塔空間內(nèi)。
隨后,又將唐門地下寶庫里的東西,掃蕩一空。
珠寶,金銀,古董,藥材,丹藥,功法,典籍。
全部都被他網(wǎng)羅一空。
“這些藥材可以拿到江南,凌雪集團(tuán)剛開業(yè),要打開市場局面,必須有大量的藥材。”
“這次的收獲,倒是可以滿足這些需求!”
段凌霄掃視一眼地庫四周,看見沒有遺漏什么東西后。
便轉(zhuǎn)身離開。
……
而在段凌霄收獲戰(zhàn)利品的同時,葬龍墟深處。
一座高達(dá)數(shù)千米,壁立千仞的險峻山峰之上。
一名白衣老者,仙風(fēng)道骨,古韻流淌,坐在一片伸出的山崖。
在他旁邊,擺放著一張茶桌,上面浸泡著古樹茶葉。
茶桌旁邊,是一張棋桌,只不過對弈之人是他自己。
他既是執(zhí)白子,也是執(zhí)黑子。
自己與自己在棋局上進(jìn)行廝殺。
他舉起手中白子,正在百思不得其解。
“這天下就是一盤棋,黑白就是雙方勢力,彼此膠著,互相糾纏,都是為了逐鹿中原,鼎立春秋!”
“但,究竟鹿死誰手,卻是難以預(yù)料!”
白衣老者看著眼前棋局。
眼前是棋局,但更像是天下之局。
他在局外,但更像是在局中。
閑看庭前花開花落花滿天,靜觀天上云卷云舒云蔽日。
而就在這時,白衣老者突然神色一變,他手中的白色棋子也是隨之化作齏粉,砰的一下散落在棋盤上。
“天道氣息產(chǎn)生變化,有異數(shù)出現(xiàn)!”
“這天地局勢,風(fēng)起云涌,龍蛇再變!”
“這……是福是禍……”
白衣老者站起身來,腳下一動,居然便從高達(dá)數(shù)千米的山崖步步凌空走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