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要不信任我,現在就可以做掉我!你不是相信我死了你也能掌控死靈蝶嗎?大可以試試……”
聽著葉塵的威脅,紀曉玉冷哼一聲,微微揚起下巴,仍是那副跟葉塵剛到底的意思。
不過,她的語氣神態,都完全不怎么強硬了。
如此巨大的利益,不管男人女人,都很難不心動。
至于葉塵的威脅……
紀曉玉并不擔心。
雖然她之前很多操作,是在為自已留后路。
但歸根結底,也還是因為,她仍清楚自已永遠都是大夏人。
根在那里,她當然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這么看,你是同意了,但我條件可還沒有說完呢。”
葉塵當然看得懂紀欣然的表態,表面上還在跟自已對抗,實際上已經是近乎完全接受自已的提議了。
但,葉塵還有重點要說。
“我們的關系,不得我同意,不能讓欣然知道。”
此言一出,紀曉玉頓時變了臉色:
“葉塵,你是不是太自以為是了?”
“如果紀欣然不知道,那我折騰這些,還有什么意思?”
葉塵微微瞇了瞇眼睛:
“你當然沒有欣然重要,你不會不清楚這一點吧?”
“我怎么可能不以欣然的感受為優先進行考慮?”
“而且,我說了,是沒我的允許不能讓她知道,并不是永遠不跟她公開。”
“具體什么時候,能不能公開,要看我們之間的關系進度和時機成熟,懂嗎?”
紀曉玉氣得有些牙根癢癢,但又無可奈何。
她還是很清楚,這件事,她絕對拗不過葉塵。
只要她不同意,對方是真的會讓這個談判告吹的。
不知不覺間,更不能接受的,反而是她了。
稍微冷靜下來的紀曉玉,也是覺得有些無奈:
實力。
無論用何種手段,歸根結底能決定雙方談判優劣勢的,還是實力。
葉塵雖然看起來更緊迫有需求,但他實力太過強大。
紀曉玉沒需求,他就制造需求!
加大壓力,給出無法拒絕的巨大利誘……
這,足以雙方的談判局勢,瞬間失衡!
“哼,無妨。只要先有這第一步的關系,我就不信,我拿不下你?”
“畢竟,你也不是什么道學先生,女人在大夏都不止一個,跟我裝什么深情……”
紀曉玉迅速權衡利弊后,有了決斷,頗顯得有些不情不愿地開口道:
“可以,只要你沒騙我,這點兒耐心,我還是有的。”
“在合作期間,我死靈蝶的人,以及名聲招牌,你都可以動用。”
“不過,也只能用于對抗因查集團及其相關勢力,還有奇緣商會!”
紀曉玉終究還是表達了態度。
“很好,那就等我消息就是……”
葉塵話音未落,敲門聲響起。
“老板。”
清寒的聲音在門外響起,葉塵看了一眼紀曉玉,紀曉玉做了個請便的手勢,葉塵這才轉過身推門而出:
“什么事?”
“老板……”
清寒見葉塵開門出來,剛要開口說明什么,瞳孔卻是不由得微微收縮:
透過門口縫隙,她卻是看到一個漂亮的女人,背對著門口,半裸著肩頭,不緊不慢地把浴巾披到身上。
而再看葉塵這邊,她卻是看到老板的衣服,顯得頗有些凌亂,沒有整理好。
“嗯?看什么呢?”
葉塵一邊說著,一邊帶上了房門,微微皺起眉頭。
他覺得清寒表現有點兒不禮貌。
他卻渾然不知,隨著房門關上,將原本穿上的衣服臨時突然脫掉又穿上的紀曉玉,嘴角卻是勾起了一抹耐人尋味的笑意。
“哼,你身邊女人可真不少,要都競爭下去,還得花幾分心思呢……”
紀曉玉達成了既定目標的第一步,已經開始瘋狂醞釀各種后續布局了。
門外兩人卻不知她的心思,清寒見葉塵口吻神態有幾分嚴肅,不由得有些委屈,但仍是低頭道:
“老板,是那個女孩醒了……”
“哦?”
葉塵眉頭略微一挑:
“那安排給云玫她們了嗎?”
他知道,清寒說的是郝思思。
“死靈蝶的人在照顧她。”
清寒接口道:
“不過……她想見你。”
葉塵聞言,不由得微微皺眉,清寒有些心虛,略微猶豫才道:
“我知道,老板你很討厭這女人。但……你畢竟救了她,怎么說,也見一面吧?”
等清寒把這個女人帶上了車,林文泰和阿泰也都是不由得為之側目,可都沒有多說什么,繼續開車前行。
越野車一路疾馳,出乎阿泰意料之外,竟是沒有什么太大的波折,便已經是快要接近目的地了。
不過,他也發現,越是到后面的行程,葉塵越是會密集地開口指點他前行路線。
導致他們實際行駛路線,和地圖上規劃的理論路線,要偏差了不少。
但也就是在這種情況下,他們沒有遭遇任何襲擊。
哪怕阿泰是個傻子,也能感覺到其中貓膩了。
“老板這是什么本事……真邪門啊。”
阿泰又是佩服,又是覺得不可思議。
直到一片寺廟群出現在山坡轉角后的視野當中,阿泰才聽到后座的老板發出一聲略帶如釋重負之感的呼氣聲。
車子能安穩行駛抵達,當然是沒有那么簡單的。
葉塵這一段可是放出了大量的靈力,感知觀察周圍環境,同時選擇路線規避所有風險。
這一番操作下來,消耗對他而言,也算是不輕了,讓他都是不由得從懷里摸出一顆丹丸服下,開始調息起來。
“停車。”
葉塵稍微緩過氣來,便是忽然如此開口道。
早就做了一定準備的阿泰,立刻停下車來。
幾乎同一時間,兩批人從兩側持槍快速逼近到車子近前,卻都是裝備精良、身手矯健的女兵。
“什么人?擅闖我死靈蝶總部領地?馬上下車接受檢查!”
為首之人冷聲喝道,眉宇間卻是殘留著一抹不可置信的訝異神色。
這么一輛陌生的車子,此時此刻,出現在這里,對她們而言,無疑是見鬼一般的事情。
“別急。”
被槍指著的葉塵,看著身旁的清寒臉色一沉就要出手,卻是微微搖頭將其按住,緊跟著不慌不忙地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
“云玫小姐,我現在就在你們家門口,被人拿槍指著,似乎……不是你們死靈蝶的待客之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