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的訂婚宴,便在這跌宕起伏中結束了。
雖然不算完美,但也算是完整,給了葉紅蓮和其他人一個交代。
訂婚宴后,各方勢力離去。
而隨著他們離去,陳凡與蕭族帝子的三月之約,也是迅速傳遍了整個東域。
一時間,東域震動。
“聽說這一次的訂婚宴上,蕭族帝子派出了天麟圣人挑戰,但最終天麟圣人死在了玄黃圣子的手中。”
“天麟圣人可是帝體天驕,而且據說還臨陣突破到了準帝,其實力之強難以想象,玄黃圣子竟然能夠將其斬殺?”
“訂婚宴上,那么多人親眼目睹,肯定是真的,這個玄黃圣子到底是什么來頭,怎么會如此強大?”
“不過他也蹦跶不了多久了,天麟圣人身死的時候,蕭族帝子的精神化身在場,直接定下了三月之約,三個月后,玄黃圣子恐怕就難逃此劫了。”
“是啊!天麟圣人雖強,但和蕭族帝子相比卻是小巫見大巫,而玄黃圣子雖然能夠即便天麟圣人,但肯定不是蕭族帝子的對手。”
“不管如何,這都是年輕一代的頂尖對決,三個月后我一定要去玄黃宗親眼觀戰,這一戰必然驚天動地。”
“說的對,我也要去玄黃宗,我倒要看看,這個玄黃圣子到底有什么三頭六臂,竟然能夠與蕭族帝子一戰!”
東域震動,各地議論聲不絕。
天麟圣人之死,震驚了不少人。
而陳凡與蕭族帝子的三月之約,更是震驚了無數人。
不少武者更是對三月之約充滿期待,想要親眼目睹年輕一代的頂尖對決。
一時間,陳凡之名在東域傳得沸沸揚揚。
而此時在玄黃宗內。
結束了訂婚宴的陳凡,并未和葉紅蓮如膠似漆,而是來到了宗主大殿,面對武鴻儒。
“陳凡,首先恭喜你訂婚成功,從今天以后,你也算是有未婚妻的人了,凡事要三思而后行,不要貿然沖動。”
武鴻儒走到陳凡的身前,伸手拍了拍陳凡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
“師尊想說的,是蕭族帝子的事情吧!”
陳凡猜到了武鴻儒的心思。
武鴻儒點了點頭,沒有否認。
“蕭族的報復在我的預料之中,只是沒想到蕭族帝子會派出天麟圣人,而且還是在訂婚宴上搗亂。”
“這一次你擊敗天麟圣人,其實我很高興,這證明我沒有看錯你,雖然你沒有特殊體質,但他的天賦和實力之強,已經不弱于帝體天驕。”
“但你不該當眾斬殺天麟圣人,和蕭族帝子結下死仇。”
“若是當時你能饒他一命,我想事情也不會發展到如今的地步。”
“雖然你很強大,但不得不承認,與蕭族帝子還是有一定差距的,畢竟他自小便被當做帝族繼承人來培養。”
“若是再給你三年,或者更長的時間,我相信你能夠超越蕭族帝子,但三個月的時間太短了,到時候蕭族帝子突破準帝,而你恐怕連圣人境九重都達不到。”
“這一戰,你性命堪憂啊!”
武鴻儒沉聲開口,道出了自己的擔憂。
他已經將陳凡視作玄黃宗最重要的一員,更是將未來都寄托在了陳凡的身上。
若是陳凡死在了蕭族帝子的手中,未來將一片黑暗。
“師尊,我今天既然能夠擊敗天麟圣人,三個月后,我也有信心能夠擊敗蕭族帝子!”
陳凡笑了笑,他倒是并不擔心。
如今他手握天麟圣人的麒麟帝體,再加上還有三個月的時間,未必不是蕭族帝子的對手。
即便出了意外,陳凡也還有底牌兜底。
無論如何,他都不會死的。
“陳凡,你有信心是好事,但我們也要正視這其中的差距,更何況蕭族帝子并非一人,他的背后還有一個更加強大的蕭族。”
“所以我的想法,是暗中將你送往中州,這樣蕭族帝子即便想對付你,也很難再找到你。”
“只要你答應,我這就去安排,三天之內就能將你送走。”
武鴻儒道出了自己的真實想法。
他擔心陳凡的安危,也不希望陳凡夭折在蕭族帝子的手中。
而蕭族是東域三大帝族之一,勢力龐大,因此離開東域才是最好的選擇。
武鴻儒的話讓陳凡張了張嘴巴,有些訝然。
他沒想到武鴻儒竟然要讓自己逃離東域。
“師尊,我知道您是為我好,但我不能接受這個提議。”
“一來,蕭族帝子既然放下了狠話,我若離開,他肯定會報復玄黃宗。”
“二來,蕭族勢力龐大,您的渠道未必就能成功送我離開。”
“三來,即便我要去中州,也會是堂堂正正的闖過去,而不是像現在這里,成為喪家之犬,狼狽而逃。”
“蕭族帝子雖強,但我也有信心將他擊敗,還請師尊給我三個月的時間,相信我一次。”
陳凡的聲音不大,但卻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不戰而逃?
這不是陳凡的性格。
更何況陳凡也不認為自己不是蕭族帝子的對手。
即便蕭族帝子的天賦和實力很強,但自己也有眾多底牌。
三個月后的頂尖對決,誰勝誰負還言之過早。
武鴻儒沒想到陳凡不僅想的如此透徹,而且還有雄心壯志。
望著面前信心十足的陳凡,武鴻儒猶豫了許久,最終猛一咬牙,做出了決定。
“陳凡,既然你有信心,那為師便相信你一次。”
“這三個月,宗門上下將會全力支持你,你需要什么都可以提。”
“另外地火巖漿湖、玄黃塔和碎空圣殿,也全部為你一人敞開,只要你想去,任何人都不會打擾你。”
“另外你如果還有什么需求,也可以一并提出來。”
武鴻儒決定全力支持,狠狠的賭一把。
如果陳凡贏了,那么玄黃宗未來可期。
若是陳凡輸了,他也只能拼盡全力保下陳凡的性命。
“多謝師尊,弟子沒有其他需求。”
武鴻儒的全力支持,讓陳凡心中一暖。
他有諸多底牌,但武鴻儒卻不知道。
即便如此,武鴻儒依舊選擇相信自己,這是莫大的勇氣與信任。
“帝子又如何?三個月后,我必將你踩在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