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寶,你說什么?學(xué)堂?”
沈策安聽到長寧的話,放下手中書信,抬頭看去。
“不行咩?”小姑娘上前,歪著腦袋,眉頭輕皺。
趙樓上前,順氣事情的來龍去脈,沈策安了然。
想起長寧并非普通人,做這些事情也能積攢福運(yùn)。
“爹爹當(dāng)然支持你,這就差人去買下那邊的地。”
長寧笑瞇瞇點頭“謝謝爹爹~”
“對啦,爹爹,怎么沒有看到五哥哥?”
不是說……五哥哥游學(xué)回來啦?
說起這個,沈策安眸光稍斂。
“謝云華一事,牽扯頗深,更涉及我朝棟梁,陛下下令重新主持此事,阿錦此前參加了考試,此刻正在國子監(jiān)?!?/p>
長寧點點頭。
原來是這樣哇。
翌日
林婉華早早準(zhǔn)備好,帶著長寧去侯府赴宴。
“小祖宗,你來啦!”
季子正一大早就等在門外,看到沈國公府的馬車停下,一整個興奮的上前,梁穎在后頭怎么都拉不住。
“季季正?這是你家?”
長寧抬頭看了眼不遠(yuǎn)處的牌匾。
她不認(rèn)識……
雖然她飽讀詩書,但是字兒該認(rèn)的,沒幾個會噠!
季子正頓時泄氣“小祖宗,我以前告訴過你啊,我是旭陽侯府的世子。”
“哦。”小姑娘有些心虛地瞥過頭,她根本沒想起來。
“算啦,小祖宗,今日你來我家,有什么想吃的,盡管開口!”
這可是小祖宗第一次來他家做客!
他必須得好好伺候。
“沈老夫人,見笑了?!?/p>
梁穎走到林婉華身邊,看著自己傻兒子那樣,簡直想挖個地縫鉆進(jìn)去。
“季小公子天真直率,不可多得?!?/p>
這話可是不假。
京城這個大染缸,世家少爺,從小就開始浸淫各種心計,像季子正這般,率真開朗,敢說敢做的,根本找不出幾個來。
若是旁人說這話,梁穎敢肯定會當(dāng)作是在嘲笑她家兒子,偏偏這人是林婉華。
她不屑于說這種呼。
“老夫人,我們先進(jìn)去吧。”
今日這個宴會,其實只是個平常的宴會,只是事關(guān)神醫(yī),就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梁穎帶著人走進(jìn)去,去了小花園。
今日宴請客人,梁穎特地差人將小花園收拾出來。
正廳太正式,待著有些悶,在小花園里,還能賞賞花,吹吹風(fēng)。
“小祖宗,今日的宴會,我娘可是準(zhǔn)備了乳酪,那可是京城新奇的吃點兒,一般人吃不到呢!”
“乳酪?”
聽到吃的,長寧瞬間抬頭。
“小祖宗,你等我,我去給你端過來!”
季子正揚(yáng)著頭,看到丫鬟手里的盤子,雙眼一亮,拔腿就跑了過去。
這頭季子正剛把乳酪端過來,小路盡頭,丫鬟領(lǐng)著幾人往小花園的方向走來。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季夫人,抱歉,我們來晚了?!?/p>
聽到聲音,原本臉上掛笑的梁穎,笑意微斂,抬頭看去。
“嚴(yán)夫人?!?/p>
秦婉珍帶著嚴(yán)玉柔和嚴(yán)玉溪走過來。
“實在是方才有事耽擱,這才來晚了些?!?/p>
“無妨,我們開始也沒多久,嚴(yán)夫人坐下吧?!?/p>
秦婉珍坐下,目光掠過林婉華,又看向其她人。
“諸位夫人,實在是不好意思了,今個兒來晚了,是因為青神醫(yī)給我家玉柔送的醫(yī)術(shù)大到了,這才耽擱了些時間?!?/p>
這話一落,在場諸人紛紛抬頭看去。
片刻。
“嚴(yán)夫人,您認(rèn)識青神醫(yī)?”
今個兒她們來這兒,可都是為了見青神醫(yī)一面。
林婉華也抬頭看去。
秦婉珍輕笑,語氣炫耀。
“是啊,前段時間,我家玉柔正好幫了青神醫(yī)個忙,結(jié)果神醫(yī)說我家玉柔天賦異稟,想要收她為徒呢。”
‘嘶——’
其她人聽到這話,紛紛抬頭。
對于他們各自的家族,權(quán)勢足夠,但是難免有個病痛。
青神醫(yī)之名,聞名于世,若是跟他扯上關(guān)系,就相當(dāng)于有了一絲保障。
梁穎抬頭看過去“嚴(yán)夫人此話何意?”
今日她舉辦這宴會的目的眾所周知,她卻來了這么一遭,到底是什么心思,她心知肚明!
秦婉珍揚(yáng)著頭,眼底傲然“季夫人,這事兒確實是我的不是,我家玉柔爭氣,要是早知道,大家伙兒也就不能再費(fèi)這個功夫了?!?/p>
梁穎冷笑,眼底浮現(xiàn)一層冷意。
秦婉珍要不是故意的,她就揍季子正一頓。
季子正“?”
突然感覺后背涼颼颼的。
他搓了搓胳膊,冷嗤“這個老巫婆,絕對是故意的!”
“還有那什么青神醫(yī),眼神絕對有問題,不然,怎么可能讓這樣的人當(dāng)徒弟?”
長寧想起之前林婉華還有章泰的話。
這個青神醫(yī)要是真的厲害,就能救三哥哥還有二哥哥。
那就不能放過他昂。
“我們家玉柔就是低調(diào),比起某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就是太謙虛了。”
其她人聽到這話,面面相覷。
不敢插話。
但目光時不時地往林婉華那邊看。
敬陽侯府跟沈國公府還是一如既往的不對付。
“娘,您莫要隨意拿我同旁人比較,若是被師父知道,哈哎以為我是個愿意跟旁人攀比的?!?/p>
“是是是,娘的不對?!?/p>
這娘倆兒一個說一個答,話里話外在那里貶低‘旁人’。
“聽說沈老夫人這次也是也是為了青神醫(yī)來的?”
秦婉珍突然看向林婉華。
“要真是這樣,沈老夫人可能要失望了,青神醫(yī)不喜外人,也不輕易出手?!?/p>
長寧眉頭一凝“你說認(rèn)識就認(rèn)識?。空l知道你是不是說大話哇!”
秦婉珍笑意一僵,轉(zhuǎn)頭看向長寧。
這個小賤人!
“縣主說的這是什么話?拜師乃是私事,不是拿出來炫耀的?!?/p>
嚴(yán)玉柔雙手緊攥,許久,松手,臉上掛上抹笑。
“我沒說讓你炫耀昂?是你自己說的青神醫(yī)是你師父哇~”
“看來長寧妹妹是不相信我?!?/p>
嚴(yán)玉柔垂眸,委屈地紅著眼眶。
林婉華冷眼掃過去。
梁穎適時開口“嚴(yán)小姐不必如此,今日原本就是為了請神醫(yī),只是,你紅口白牙的說自己是青神醫(yī)的徒弟,這要是拿不出什么證據(jù),我們也不好相信你不是?”
其她人也從喜悅中回過神來。
這話誰都能說,沒有信物,也沒見過青神醫(yī),這事兒本就無從考究。
秦婉珍冷笑,掃過在場眾人“玉柔,把東西拿給他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