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靳珩側額睨過去。
那天在餐廳和許歲梨一起吃飯的男人,他還送許歲梨來學校......
兩人是什么關系......
段靳珩瞥了一眼許歲梨,那種眼神飽含復雜,但他依舊和往常一樣冷淡:“所以,這是換個對象了是吧?”
許歲梨掐眉,這人到底在說什么。
旁邊的許應臣卻開口說:“是啊,所以,你離她遠一點。”
許歲梨頓了一下,愣著看向自家哥。
才反應過來他應該是故意和段靳珩這么說的。
于是也打配合,她挽住他胳膊,“你送我到宿舍吧。”
許應臣點頭,“走吧。”
兩人忽略‘電燈泡’,直接走了。
段靳珩唇角往下壓了壓。
他站在那停了會兒,依舊走在許歲梨身后。
只是不遠不近的,這里又是學校公共區域,讓許歲梨都找不到理由去說他。
許歲梨往后看了一眼,和許應臣開口道:“你知不知道,你要是嫁去段家,你就是嫁的他。”
“額......”許應臣神情龜裂,“他就是段家那個兒子?不是,我今天隨口一說。”
許應臣又點頭:“外表方面確實是難得一見,但是居然是個渣男,果然,老天不會制造出一個完美的人。”
“他何止是渣啊,他還脾氣不好,他還倔。”
“你看起來還挺了解他的啊。”
許歲梨心里幽幽,都了解好幾年了。
但是對于許應臣說的這句話,許歲梨只是開口說道:“沒有啊,大家都是這么說的,不信你去問夏夏她肯定也是這樣說。”
許應臣還真拿起手機給夏夏發了個消息。
“不對啊,夏夏說他人還行,還給你報仇。”
許應臣仔細看了一眼手機,“你們學校開除那規矩的事情,是他干的啊?”
許歲梨低著頭,目光瞥過去一眼:“他.......”
最后許歲梨也什么都沒說,她能說什么呢。
這件事情要是真是段靳珩做的話,自己還得去感謝段靳珩。
“你這是什么表情,怎么這么為難,不是就不是,是就是。”
許歲梨無奈,轉頭仰出一個弧度,和她哥對視:“其實我心里也很糾結,應該是他做的,但是我不是很想去感謝他。”
“他在追你嗎?”許應臣轉頭,類似于調侃犯賤的語氣:“妹妹?”許應臣有些帶笑的說著。
許歲梨像是被嚇的一個激靈,立即否認:“不是。”
段靳珩追她?怎么可能。
哥哥你是不知道啊,她上輩子可是追了段靳珩好久,人家才勉強當了她的男朋友呢。
許應臣看了一眼旁邊否認的妹妹,笑了一下,以他作為同性的第六感來看,那個段靳珩多多少少對他妹是有點意思的。
不然上次在餐廳也不會單獨找許歲梨。
這次許歲梨一下車,就能看到他湊上去。
人對自己在意的人,無形中是有一種感知的。
段靳珩肯定不知道許歲梨會在那個時候下車。
只是他剛好在那里,而視野里只要一出現許歲梨,他就能立即鎖定人。
這不是在乎是什么。
不過,這種渣男的在乎,也沒什么用。
所以他沒打算和許歲梨說自己的感覺。
幾米外。
段靳珩插在兜里的手蜷了蜷。
笑那么難看,還叫妹妹......
許歲梨還兩眼亮晶晶看著他。
段靳珩吸了口氣,往前面走著,然后又看到那個笑起來很丑的人從許歲梨那里接過了她背著的包幫她拎著。
許歲梨從始至終也是順其自然,很熟稔地把包遞給了旁邊的人。
兩人看起來很熟。
段靳珩垂下頭,拿起手機,點了幾下。
“滴滴。”
許歲梨感覺口袋里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她拿出手機,上面是段靳珩發過來的消息。
-想喝水。
許歲梨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他喝水關她什么事啊。
突然,許歲梨想到了什么。
上次,段靳珩拿了一瓶一塊二的水,和她說自己還剩下十塊八毛錢。
許歲梨頓了一下。
許應臣看向她:“怎么了嗎?”
說著,許應臣回頭看了一眼,發現那個男生居然還在后面,皺了一下眉,有些擔心看向許歲梨:“他還在后面,他經常這樣嗎?”
“還是說只是剛好跟你走同一條路線?”許應臣問。
許歲梨開口,“男生宿舍確實也要走這里,但是他基本不回男生宿舍的。”
段靳珩在學校的確是很多特權,他在宿舍留著有位置,但是查寢了他不在也不會有人要扣他分什么的。
許應臣:“那你可得保護好自己。”
許歲梨看著手機,心不在焉的聽著許應臣說話。
段靳珩又發了消息過來。
-許歲梨,我好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