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宏濤下工時見到一個黑胖的丑妞跟著一個老太婆在自家牛棚探頭探腦。
“你們在干什么?”霍宏濤走過去警惕的朝兩人打量了一眼。
刑母聽到聲音朝霍宏濤的打量了一眼,傲慢的問道:“你就是霍宏濤。”
“你們是誰?”霍宏濤聽到這個老太婆這么問,已經(jīng)猜到了她們身份。
他余光朝刑桃花打量了一眼,嫌棄又鄙夷。
霍宏濤雖長的不如傅豫臣,但他也算是看的過去,只不過如今下放之后,沒有以前在化肥廠時穿的好了,就顯得平常了很多。
他身邊的兩個女人都是好看的。
白青青是漂亮,尤其是她會打扮,嬌嬌柔柔。韓欣蕊也是好看的,雖然不打扮,但站在人群中也是引人注目的。
這個刑桃花比牛大紅都長的丑。
又胖又丑,那眼睛是吊梢眼,小的只剩一條縫,她人一胖把五官都擠到一塊去了。
霍宏濤看著刑桃花的尊榮,想起自己以后要和他結婚,他就覺得自己受到了極大的羞辱。
刑母看霍宏濤長的還算不錯:“果然你和牛牛長的很像。我是白青青的婆婆,我聽說牛牛是她的兒子,我過來問問到底咋回事。”
霍宏濤沉默了。
這事沒法解釋!
牛牛和他很像,尤其是隨著孩子慢慢長大,孩子的五官已經(jīng)長開了,與他更加像。
他沒法睜眼說不是自己兒子,他暫時也不想白青青與刑家的關系鬧僵。
刑母看著霍宏濤的樣子,顯然已經(jīng)知道結果了。
她冷笑了一聲:“我聽說白青青是寡婦,她有男人的!她的孩子是你的,她可真是有通天本事。”
刑母過來就是想要確定白青青那個野種到底是誰的。
其實,她還是保守的,覺得大院里說的那些事都是胡說八道。
如今看到牛牛和霍宏濤長的那么像,她心里已經(jīng)有了定論。
她轉身對刑桃花說道:“桃花,我們走!”
刑桃花則也朝著霍宏濤上下打量了一眼,然后朝他說道:“霍宏濤,你好端端的和韓欣蕊離婚干什么。你要是不和韓欣蕊離婚,傅豫臣就是我的了。你就說你窩不窩囊,自己結婚的媳婦不要,要白青青這個破鞋!”
刑桃花的腦回路很清奇。
她覺得是因為霍宏濤和韓欣蕊離婚了,才給了韓欣蕊和傅豫臣在一起的機會。
只要傅豫臣單身,肯定是會和她結婚的。
這個小黑妞相當自信,從未想過,即便沒有韓欣蕊,傅豫臣也是看不上她的。
霍宏濤聽到這話,朝她追問:“你說韓欣蕊和傅豫臣在談對象了?”
刑桃花冷哼了一聲:“是啊!傅豫臣親口說的。”
霍宏濤攥緊了拳頭,原本還想要和韓欣蕊復合的心死了一半。
他剛剛看到刑桃花的臉,還有些不樂意,還在衡量到底是找韓欣蕊復合還是討好刑司令這個妹妹。
現(xiàn)在聽到這話,他心里已經(jīng)偏向刑桃花了。
他自己與白青青早早就偷嘗了禁果。
人都是以己度人的!
他立刻就覺得韓欣蕊已經(jīng)不清白了。
他心里認定了,男人都是和自己一樣的,哪里忍的住。
他之前不碰韓欣蕊是覺得她跑不掉,所以不著急。加上白青青床上功夫好,他食髓知味。
他那個時候就沒想過。
哪有黃花閨女在床上那么有經(jīng)驗的。
刑桃花看他不說話,冷哼了一聲,與刑母走了。
她走的時候,又想到了什么,折返回來:“霍宏濤,我可以幫你和韓欣蕊復婚。你愿不愿意。”
刑桃花依舊覺得只要沒有韓欣蕊,傅豫臣依舊會娶自己。
霍宏濤想了想,對刑桃花說:“可以!但是我現(xiàn)在這個身份我進不了軍區(qū)大院,你能帶我一塊過去嗎?”
刑桃花點頭:“行!我明天再來找你。”
她和霍宏濤說完就走了。
刑母沒有聽到刑桃花與霍宏濤說的話,她還在計較白青青與霍宏濤的關系。
“那個不要臉的賤人,她把你哥哄的團團轉。你哥才娶她,就已經(jīng)為了她和我吵架了。以后讓她把你大哥哄好了,你大哥只怕連看都不愿意來看我了。”刑母一想到自己幾次被兒子趕走,心中更加惱恨了。
如果白青青是好人家的姑娘,她也就認了。
現(xiàn)在知道白青青就是個一個不要臉的騷貨,她更是不愿意她給自己做兒媳婦了。
她甚至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看到自己兒子頭頂上發(fā)綠了。
長得好看有啥用,找老婆就得找顧家的,丑的,這樣才能安分。
一路上,刑母都在喋喋不休的罵白青青。
刑桃花則在盤算怎么算計韓欣蕊。
她甚至覺得韓欣蕊肯定會和霍宏濤復婚的。
母女倆各有心思的回去。
刑母剛到家,人剛到門口,就抬著巴掌沖了進去:“你這個賤人,你知不知道我今天多丟人。”
她邊罵邊沖進去。
現(xiàn)在她在大院里已經(jīng)出不了門了,太丟人了。
出去都被人指指點點。
然而,沒等她的手甩在白青青的臉上,刑建林已經(jīng)沖上去攔住了:“媽,你干什么?青青大哥在呢!”
刑母聽到這話,這才注意到白青青對面坐著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
關鴻翔皺眉看著刑母,皺眉對刑建林:“刑司令,我把妹妹嫁給你,你們一家子就是這么對她的?”
刑建林聽到這話,立刻開口:“大哥,這幾天我媽和青青有點矛盾。平時婆媳兩人相處的挺好的。”
隨即,他朝白青青使了一個眼色,讓她開口。
白青青是會察言觀色的,立刻笑著與關鴻翔開口:“大哥,我挺好的。最近出了點事,我和媽有點誤會。”
刑母可不是什么察言觀色的人,根本聽不出兒子已經(jīng)在打圓場了,她還在擺婆婆的譜。
“你是關青青的親大哥嗎?你知不知道她以前的那些丑事!你們騙我兒子她是黃花閨女,結果她就是個破鞋。不僅已經(jīng)結婚了, 還是個寡婦,這就算了,她生過孩子,那孩子還不是她丈夫的。你是怎么教關青青的,一個女人如此不知檢點。”刑母根本不懂關鴻翔的身份意味著什么。
她只覺得光鴻翔是關青青的娘家人,她要在她娘家面前擺譜。
刑建林聽到自己親媽的話,面色煞白:“媽,你住嘴,別胡說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