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院傅豫臣得到消息就馬上到了醫(yī)院。
傅老太太和傅建民都著急的守在門口。
傅豫臣走近他們,急聲問道:“爺爺不是剛出院,怎么會又受了刺激!”
傅老太太面色難看的低著頭。
傅豫臣看老太太不說話,他又看向自己父親, 冷聲追問:“爸,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傅建民沉默了下:“你爺爺知道我和秋梅的關(guān)系了,也知道秋愛國是我的孩子。他斥責我作風不正。”
傅豫臣冷冷看著自己親生父親,咬牙一字字說道:“如果爺爺有什么事,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傅老爺子是傅家的頂梁柱,如果傅老爺子倒下了,傅家就垮了。
正如安寧說的,傅建民骨子里是沒有責任感的,所以他能身居高位還能外頭生個孩子。
但凡有點政治警覺的人,都不會留這么一個把柄給別人的。
傅建民面色白了白:“你爺爺不會有事的!”
傅豫臣沒再說話。
此時,秋梅帶著秋愛國過來了,她一臉關(guān)切的拉住了傅建民:“建民,老爺子怎么樣了?”
老太太看到秋梅就直接遷怒了:“你現(xiàn)在來干什么!誰讓你來的!趕緊走!”
老太太對秋梅的態(tài)度一直都是溫柔和善的。
她突然對她這樣,秋梅立刻就滿臉的淚水:“老太太,我……我是不是沒資格來!我就是關(guān)心老爺子,我……我也是在傅家生活了八年的,我把他當成父親一般尊敬的!”
此時,傅豫臣冷冷的開口:“你知道老爺子為什么會心臟病發(fā)嗎?他是知道了你和我爸的事才會心臟病發(fā),你現(xiàn)在過來讓他看到你,是不是又想他再氣一次。”
秋梅聽到這話,疑惑的看向傅建民。
傅建民點了點頭。
秋梅看傅建民點頭,立刻滿目的欣喜。
她終于被搬到明面上了。
傅老太太也是知道的,只要傅老爺子知道了,那么她和傅建民的事就基本定了。
他很清楚老爺子的道德底線有多高。
安寧要與傅建民離婚了,那么他一定會逼著傅建民和自己結(jié)婚的。
她其實不在意自己如何。可孩子大了,他需要靠山,需要父親,更需要兒子有一個好的背景說親。
她一直在等一個機會,之前傅豫臣犧牲的消息出來,她以為是自己出現(xiàn)最好的時機。
如果傅豫臣死了,她家愛國可以安慰老爺子,她又能在這個時候安慰傅建民。
安寧也會因為自己的兒子去世而痛苦不堪,那么她就是贏家。
結(jié)果傅豫臣回來了。
“我……這個事不能怪我!我一個人也生不出孩子!這事老太太也知道的。”秋梅所幸也不裝了,低著頭得意的說著。
傅豫臣朝秋梅冷笑了一聲:“馬上給我消失在醫(yī)院!在我爺爺?shù)牟∏闆]有穩(wěn)定之前,你最好別再出現(xiàn),否則我會讓你在京城永遠抬不起頭。”
秋梅怨恨的看著傅豫臣,想要找傅建民求救,但傅建民只無動于衷的看著手術(shù)室。
秋梅知道如今她不適合挑起矛盾,拉著秋愛國就要走。
偏偏秋愛國不樂意。
他憤怒的推開了秋梅:“憑什么啊?我已經(jīng)忍你很久了!傅豫臣,我和你都是傅家的孩子。為什么你能萬千寵愛,而我連出現(xiàn)都不可以。”
傅豫臣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嘲弄道:“誰讓你是私生子呢!傅建民敢承認你,他會一無所有。不過都不重要了,以后,不管他承不承認你,他都一無所有。”
秋愛國聽到這話,面色更難看了,憤怒道:“你胡說八道!傅豫臣你算個什么東西!你不過是靠著全家托舉出來的。如果我有你的資源,我的成就一定比你高。”
傅豫臣朝傅建民說道:“爸,爺爺都這樣了,你到現(xiàn)在還不愿意給他一個清靜嗎?”
傅建民轉(zhuǎn)身拉著秋愛國就走:“別再鬧了,今天的事好不夠亂嗎?”
秋愛國不甘心道:“您還是更愛他!在您看來,我就是不如傅豫臣,是不是!”
傅建民嘲諷的看著秋愛國:“你怎么和豫臣比!他六歲就跟著老爺子在部隊排兵布陣,十六歲已經(jīng)立下軍功!你說傅豫臣的如今是傅家一代人托舉的!我沒托舉你嗎?我沒用我的資源讓你進部隊,讓你去上學(xué)。進部隊,你媽心疼你,覺得小孩子在部隊里吃苦。上學(xué)你連高中都沒上完。”
“豫臣雖然在部隊,但是他上完了大學(xué)三年的課程。他考上了軍事理工大學(xué)!在考試之前,他不僅要訓(xùn)練,要執(zhí)行任務(wù),還要每天考核!即便在這樣艱苦的條件下,他也考上了大學(xué)!”他冷笑著對秋愛國質(zhì)問。
“你看看你呢!你既沒有傅豫臣能吃苦,也沒有傅豫臣的腦子,更沒有他的本事,你現(xiàn)在還敢這里質(zhì)問別人!你照鏡子了嗎?”
傅建民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傅豫臣是全家最驕傲的一代,又是老爺子親自教養(yǎng)的,傅建民是不會允許任何人詆毀的。
秋梅看自己兒子受了打擊,低聲說:“走吧!今天這個場合不適合說這些的。你要早點走,你爸就不會說出這些話了。”
秋愛國怨恨的看著秋梅:“秋梅,都是因為你,我才那么見不得人。你如果前夫死后,好好嫁人,好好過日子,我就不會被人指指點點二十年。”
秋愛國怨恨的朝親媽吼道,然后轉(zhuǎn)身跑了。
秋梅早就習(xí)慣了兒子的怨懟。
兒子現(xiàn)在怨恨他又怎么樣,以后成了傅先生的兒子,他會感謝他的。
她昂著頭得意的走出醫(yī)院。
現(xiàn)在她和傅建民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被人捅到明面上了。她很快就能扶正了。
她此時得意的很,覺得自己能做軍官太太了。
她根本沒想到,她的噩夢才開始。
等秋梅母子走后,老爺子就被推出了手術(shù)室:“情況不太樂觀。如果能過今晚的危險期,就能熬過去!家人怎么照顧的,明知道他不能受刺激,你們還刺激他。”
醫(yī)生面色嚴肅的對他們說道?
“夜里好好陪著他,能不能渡過去,就看今晚!”
醫(yī)生說完搖著頭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