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中明原要走了,因著找到了韓欣蕊,他又回了大廳。
他開始講嚴紅梅當年的事。
“你母親紅梅是被嚴家趕出來的!嚴家人偏心,從嚴春梅到嚴家之后,他們就放棄了紅梅。后來紅梅做無國界醫(yī)生,做戰(zhàn)地記者,做外交官,都讓嚴家覺得自己已經(jīng)掌控不了這個女兒了。他們就轉頭去培養(yǎng)了嚴春梅。后來,紅梅離婚后,嚴家不允許她回娘家。你母親是個倔強的,帶著你離開了。”
秦中明說到這里,眼眶有些紅。
他靜默了會兒,輕聲說:“她是來找過我的!可我當時在戰(zhàn)場上。后來,我知道消息之后,就到了沛縣找人。找到衛(wèi)生院的時候,她奄奄一息,她說孩子被人家抱走了。她生孩子的時候沒有看到是誰,讓我找到孩子。”
他重重嘆了口氣:“當時的環(huán)境,被扔掉的女孩子太多了。紅梅說的不清楚,我并不知道你身上有什么特征和記號,只能在附近找人,這一找就找了二十多年。”
孫學斌這幾年雖然還是陸軍總司令,但日子并不好過。其中的一些挫折就是秦中明做的。
以前,秦中明的位置與孫學斌差不多,所以并不能動他。
后來,等他上來之后,他就開始收拾他了。
“欣蕊,我終于找到了你。”秦中明激動的眼眶都通紅。
他最后悔的就是當時在招待所休息了一晚上。
當時他得知了消息,就趕去了沛縣。正好那段時間沛縣零下二十幾度。他又在戰(zhàn)場上受傷了,他的副官就勸他在招待所休息一晚上。
他休息了一晚上已經(jīng)趕過去來不及了。
這是他這輩子最悔恨的事!
如果他不休息,他一定能趕上紅梅生孩子!
“張學斌來找過你嗎?”秦中明是知道張學斌兩個兒女都不是他的孩子的事。
就張學斌家這種私事怎么能傳的人盡皆知呢!
就是秦中明的手筆!
前些年,他的權力不夠,如今夠了,自然要讓張學斌身敗名裂。
如今張學斌已經(jīng)成了京城的笑話。
當年離婚的事已經(jīng)鬧出來了。
這些年,嚴家和張學斌都一口咬定張學斌是喪偶。
如今,所有人都知道了,是他和小姨子亂來,離婚的。
更讓人覺得唏噓的是:他的兒女都不是他的。他被戴了二十多年的綠帽。
這報應實在是太讓人唏噓了。
韓欣蕊點頭:“找過了!我當時想要知道我生母是怎么死的,我專門想要試探他的態(tài)度。”
說到態(tài)度,韓欣蕊無盡嘲諷。
“當初沒人舉報他亂搞男女關系嗎?”韓欣蕊輕聲問了句。
秦中明搖頭:“嚴家人一塊幫忙保守秘密。你母親已經(jīng)死了,孩子也丟了。他對外界也說是喪偶之后再娶。他甚至為了不讓人知道自己早就和嚴春梅在一起,他還把兩個孩子的年齡改小了一歲。”
韓欣蕊聽到這里,覺得無比諷刺。
“他真的是煞費苦心!”
秦中明看著韓欣蕊,拉著她的手說:“當初我沒能護住你媽,以后秦爺爺護著你!”
韓欣蕊也沒想到今天能知道生母當年這么多事。
秦中明走的時候,與韓欣蕊說:“欣蕊,秦爺爺以前沒好好照顧你,以后不會再讓你吃任何的苦了。”
韓欣蕊點頭:“好!”
秦中明走后,韓欣蕊轉頭問傅豫臣:“豫臣,現(xiàn)在秦爺爺是什么職位?”
傅豫臣笑道:“首長!”
韓欣蕊愣了愣:“他就是這次選舉新上任的首長。”
原本這次上任的首長是關鴻翔。卻因為韓欣蕊的舉報,讓秦中明上位了!
傅豫臣點頭:“我還以為你知道?”
韓欣蕊搖頭:“大西北也沒有電視機,我不知道啊!”
如今的通訊不方便。
所有的實事都要靠報紙。
“那我是不是以后就有靠山了?”韓欣蕊輕笑著道。
傅豫臣伸手抱住了韓欣蕊:“嗯!以后我可不敢欺負你了。”
等人走后,傅豫臣看著韓欣蕊,俊臉有些泛紅:“欣蕊,我們現(xiàn)在是夫妻了,今晚……”
韓欣蕊對上他的目光,也滿臉通紅。
傅豫臣看著她,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直接把人攔腰抱起。
韓欣蕊被抱起后,遲疑了下急聲道:“不行!你有沒有去領計生用品!”
傅豫臣紅著臉說:“你去買糖的時候,我在民政局要了兩袋。”
韓欣蕊聽到這話,也是滿臉通紅。
傅豫臣把韓欣蕊放在床上,低頭吻上了她的唇,如稀世珍寶一般。
他湊在韓欣蕊耳邊:“媳婦,我再也不是一個人了。”
韓欣蕊看著傅豫臣虔誠珍惜的樣子,心頭發(fā)軟。
她活了兩世,從前世的求著霍宏濤與自己洞房,到如今被人如珠如寶的珍視,心中一直不能釋然的東西這一刻終究是放下了。
她想:被辜負過不應該是她的丑事,那是她的過去。也不應該失去愛人的能力。
她要始終有愛人的能力,只是不管愛任何人都不應該比愛自己更多。
愛一個人,如果他讓你痛苦,那就應該離開。
健康的婚姻和愛戀就是應該兩個人都能在生活中感覺到愛和幸福。
她身上的衣服被慢慢褪下。
最后,傅豫臣在占有的一瞬間,他就結束了。
傅豫臣在那一刻,天塌了!
他期待了這么久的新婚夜,他竟然就這樣結束了?
他滿臉通紅的看著韓欣蕊,臉上寫著挫敗和無奈!
他難道……不行?
呆愣了片刻之后,他漲紅了臉看向韓欣蕊:“欣蕊……我……我們再來一次!”
不等韓欣蕊說話,他已經(jīng)翻身把人壓住了。
這一次,傅豫臣終于不是秒男了。
可他似乎對自己還是很不滿意,躺著休息了會兒,他再次翻身時,韓欣蕊伸手推住了傅豫臣:“豫臣,你……我不行了!你讓我歇著!”
傅豫臣皺眉:“不行!剛剛那次我不滿意!我們再來一次。”
韓欣蕊推著他:“你表現(xiàn)很好,我很滿意!你讓我休息會兒。”
不等韓欣蕊說話,她的唇已經(jīng)被封住了。
下一秒,兩人又開始了新一輪的烙餅。
韓欣蕊最后是被累暈的!
她深刻的理解到了一個詞:久旱逢甘露!
這個男人是不是憋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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