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新回到了A市,也見到了高翔,她沒有質問高翔為什么沒有救她,因為她知道這不關高翔的事情。
方招娣像是一個普通女孩一樣和高翔過著小日子,只不過奇怪的是高翔從來不碰她,不是說自己累了就是要早起,直到有一天,高翔醉醺醺的向她發出了一個請求。
“我有個客戶很難搞定,需要你幫我。”
一開始方招娣不明白,但是看著高翔的眼神,她也猜到了是什么樣的客戶。
這一刻她終于知道了高翔的打算。
但是她沒有拒絕。
也就從這一天開始,她成了高翔的工具人,其實這對她來說無所謂,只要能和高翔在一起就好,但是她卻從一個胖子嘴里得知了一件事。
高翔早就結婚了。
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一般在她腦海中炸開。
她憤怒的回家質問高翔,高翔卻毫不在意:“不是吧,咱們就是合作關系,你幫我搞定客戶,我分錢給你,這有什么的?!?/p>
“你,你騙我!”
“我騙你什么了,我說過要跟你結婚?還是我說過我愛你?”
方招娣愣住了,她確實從來沒有從高翔嘴里聽過這些話。
“裝什么裝,你自己被多少人睡過心里沒數?”高翔的話刺痛了她。
方招娣撲上去想要打他,卻被高翔一把推開:“既然說開了,我也不瞞著,你家里人打我的證據我可都留著的,你要是碰我,我立刻去告你們!”
方招娣再次愣住,看著眼前的男人,她感覺無比陌生。
“真的是,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备呦枳炖锪R著,自顧自的走了出去,“別想著跑啊,我可告訴你,你每次陪睡我都錄了相的,你要是不怕被公開,你就走?!?/p>
高翔也沒有想到,方招娣沒有在意他的威脅,第二天就走了,給她租的房子收拾得干干凈凈,像是沒有人住過一樣。
方招娣回到了自己的家,面對家里人的咒罵,她只是乖巧的表示自己愿意嫁人,見到她的態度,方母的情緒才好了一些,而緊接著,方招娣把自己不多的積蓄都拿出來給了自己的母親。
出嫁的那天,她面無表情。
也就是在婚禮完成之后,買了她的那個男人在推開房門時看到了此生難忘的一幕,那個穿著喜慶的女孩死在了床邊,她的脖子被剪刀刺穿,鮮血順著手滴落在地面上,臉上卻還帶著一絲解脫的微笑。
“真苦。”方知意點點頭。
小黑看著他,抹著自己不存在的眼淚:“不是,你這人就沒有什么同情心嗎?”
“閉嘴吧你,人渣咱們見的少了?”他活動了一下脖子,“不過如此密集的人渣扎堆,倒也是少見。”
突然方知意頓了頓:“呃...我不會是....”
小黑就那么盯著他。
方知意咽了口唾沫,想到原主老婆的彪悍,他有些頭大。
“你也有猜錯的時候?哈哈哈哈!”小黑突然大笑起來,“你是方招娣的大伯?!?/p>
“嗯?”
又是一段畫面,方明山和他的老婆劉文霞來找他的畫面。
“大哥,你看大嫂也去得早,又沒有留下孩子,要不咱們把招娣過繼給你,以后你也算有個養老的?!眲⑽南奸L得五大三粗,卻是滿臉算計。
方知意皺眉,他和老婆以前外出打工,因為一次意外老婆離世了,他受到了不小的打擊才回到村子里來,但是關于他拿到不少賠償款的消息傳開了,想必這兩口子就是沖著錢來的。
方知意直接拒絕了,他沒心情管那些閑事。
很多事情他都知道,包括劉文霞夫婦毒打女兒,強行賣掉女兒換彩禮等等,但是他也不敢說話,因為雖然他是大哥,可從來也都是被方明山欺負,因為父母偏心弟弟,他也養成了一個沉默寡言的性子。
即便如此,他也沒有保住那些錢,因為方招娣從那個瘸子家里逃走,瘸子來鬧,方明山不得已把錢退了出去,轉頭便讓父母來他這里要錢,又是威脅又是哭慘最后指責他不孝,方知意還是把錢“借”給了自己弟弟,但是到死也沒有收回來。
“妥了。”方知意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腕,原主的身體素質還行,就是這家里的環境實在有些不堪入目,不是到處扔著的酒瓶就是沒有洗的碗筷,“還是個癡情種。”
他推開門走了出去,這里隔著方明山的家不算很遠,走幾百米就到,就在他跨進院門的時候,正好看見怒氣沖沖的劉文霞提著一根木棍朝院子邊上的一個小破房子走去。
那里原先是柴房,現在改成了方招娣的睡房。
而劉文霞身后還跟著一臉得意的方天棋,然后就是同樣憤怒的方明山,還有...那兩個老不死的玩意。
看見他進門,方明山只是點了點頭。
“你這個賤丫頭!怎么敢打你弟弟!你知不知道他是方家的獨苗!”劉鳳霞擼起袖子直接闖進了方招娣簡陋的房間。
“可是,可是弟弟他...”方招娣明顯是害怕了,身體都微微顫抖起來。
“你借口還不少!他怎么你了?”劉鳳霞的嗓門極大,而跟著過來的方老太也指著方招娣的鼻子:“小賤蹄子就是皮癢了!”
仿佛受到了鼓舞一般,劉鳳霞舉起了手里的棍子。
原劇情中就是因為這一頓打讓方招娣身體變得很差,還留下了傷痕。
方招娣緊閉雙眼,眼淚已經流了出來,可是想象中的疼痛卻沒有降臨。
她微微睜眼,看見了不可思議的一幕,一個有些陌生的人伸手抓住了即將落下來的棍子。
“你要瘋?。坑羞@么教育孩子的?”
只是這一句話就讓全場安靜了下來,要知道方知意一向是悶聲干活的那種人,從來不參與家里的事情,今天主動上門不說,還教育起自己弟妹來了?
反應過來的劉文霞皺眉:“他大伯,我教育這賤丫頭不關你的事。”
方知意歪頭:“哦?”
“老大,你讓開?!狈矫魃缴锨熬鸵妻街?,誰知推了一下沒有推動,他有些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