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川一怔:“什么事?”
陳陽嘆口氣:“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趕緊先請假,然后跟我去酒店。給你們開個套房,睡夠了再說!”
安頓完了這三個貨,時間已經(jīng)是早上八點(diǎn)半了,陳陽才回到張麗跟盛雪寧所在的套房。
兩人都已經(jīng)起床,并且早餐都吃完了。
看到陳陽進(jìn)來,盛雪寧板著臉問道:“還真是去玩了個一條龍啊?”
“哪有。”陳陽苦笑,接著道:“我昨晚去洗浴中心直接就睡覺了,那三個打了半宿撲克,真無語!”
“可真行!”盛雪寧倒不懷疑他的話,聽了也是有些無語,然后問道:“這下可以辦正事了吧?”
“嗯。”陳陽點(diǎn)點(diǎn)頭:“藍(lán)姐后來又說什么了沒?專家什么時候到?”
“她說這個不用咱們操心了,人家來了會直接去本地公安局做交接,直接接管那個失蹤案。”
盛雪寧笑了笑,接著道:“我說的正事是給公司選址,把該辦的手續(xù)都給辦了去!”
“哦,那還用我出面啊?”陳陽問道。
盛雪寧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公司是你的,你不出面怎么能行?”
“好吧。”陳陽這才明白過來,笑了笑道:“其實(shí)是你也可以的,我沒意見。”
“那可不行,我跟你又沒什么關(guān)系!”盛雪寧撇嘴道。
一聽這話,陳陽直接愣住了。
轉(zhuǎn)頭再看張麗,見她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已,陳陽更是有些尷尬,咳嗽了一聲卻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好在張麗及時的開了口:“時間也差不多了,咱們出發(fā)吧,早點(diǎn)辦完早點(diǎn)放心。”
陳陽聞言愣住:“還有啥不放心的?”
“你不知道,消息傳出去之后,已經(jīng)有別人也惦記上那塊地方了!”盛雪寧說道。
“那又能怎么樣,咱們合同都簽了,還能硬搶啊?”陳陽笑道。
盛雪寧聳聳肩:“那肯定是搶不走的,但是吧,世事無絕對,咱盡快注冊公司然后開始開發(fā),生米煮成熟飯就穩(wěn)妥多了!”
“........”從一個姑娘口中聽到這個順口溜,陳陽總覺得那里有點(diǎn)怪怪的!
不過還是點(diǎn)點(diǎn)頭:“你說的對,那咱們這就出發(fā)吧!”
.......
經(jīng)過了一上午的奔波,公司的事情終于搞定了。
之所以能這么快,還是盛雪寧去找了專業(yè)人士來代為辦理的,不然要靠自已去跑的話,一天肯定搞不定。
事情辦完了之后,仨人就在外面找個地方吃了午飯,到這時候陳陽才說起了廖瑩瑩的事情。
跟他想的一樣,盛雪寧聽完之后立刻笑道:“原來你還有這么一段呢?”
陳陽無言以對,還是張麗馬上就化解了尷尬:“這么說來,那廖瑩瑩假死,不會是怕你報復(fù)吧?”
“不能吧?我當(dāng)時都變成傻子了,她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陳陽笑了笑,但接著心里卻忽然咯噔一下:“除非.......”
“除非什么?”盛雪寧問道。
“額,除非她瘋了,或者得了被迫害妄想癥唄!”陳陽笑道。
這句話說的挺違心的,因為根本不是這么想的。
陳陽忽然想起自已在那個神秘房間中弄碎了玉片之后,才得到了那些神奇的能力,除非廖瑩瑩知道這件事,才會害怕自已的報復(fù)!
但轉(zhuǎn)念一想又覺得不對勁兒,她真要是害怕,那為什么不遠(yuǎn)走高飛,非要整容之后還留在省城?
這里有什么讓她離不開的東西?
想來想去也搞不明白,陳陽心說現(xiàn)在還不確定那個女人就是她呢,現(xiàn)在的猜測都沒有什么意義。
于是說道:“不管怎么說,先想辦法搞清楚那個整容女人到底是不是廖瑩瑩吧!”
“這怕是不好弄。”張麗看著她:“如果就是她,那這女人一定對陌生人充滿了警惕心,套話肯定是套不出來的。”
“找人跟蹤她幾天呢?看看她的行動軌跡,都跟什么人接觸之類的,或者陳陽你干脆直接用刑得了!”盛雪寧建議道。
“萬一不是呢?”陳陽苦笑:“如果我弄錯了,那多不好!”
“也對。”盛雪寧點(diǎn)點(diǎn)頭:“那還是前邊的辦法吧,跟蹤,盯梢!”
陳陽笑了笑:“讓我再想想。”
“怎么?你不會已經(jīng)原諒她了,不想報仇了吧?”盛雪寧瞇起眼睛,冷聲問道。
“怎么會?”陳陽愣了一下:“你當(dāng)我是圣母呢?”
“不會就行!”盛雪寧點(diǎn)點(diǎn)頭:“別忘了,要不是這個女人,你可能不會有現(xiàn)在的生活,但起碼父母還在!”
一句話仿佛重錘似的,擊中了陳陽心頭最柔軟的地方!
本來還是有些猶豫的,倒不是想起了舊情,單純是不知道該怎么收拾廖瑩瑩,畢竟是個女的,他還沒有對女人動手的習(xí)慣。
但現(xiàn)在被盛雪寧這么一說,陳陽才恍然醒悟,仇人還分什么男女?
作惡之人,地獄就是它的歸宿,與性別何干?
明白了這個,陳陽深吸了一口氣:“說的對,我這就給李睿打電話,這小子跟蹤人最擅長了!”
“這才對嘛!”盛雪寧滿意的點(diǎn)點(diǎn)頭。
李睿在老家那邊也沒什么事情,一聽說省城這邊有事讓他過來,頓時高興的不得了,立刻跟柱子買了下午的車票。
預(yù)計兩人得下午四點(diǎn)多才能到,陳陽就對盛雪寧跟張麗道:“咱們回酒店吧,那邊還有三個貨,應(yīng)該是快睡醒了。”
“怎么?今晚還要繼續(xù)?”盛雪寧問道。
“當(dāng)然不是!”陳陽搖頭:“我還有點(diǎn)事情安排他們?nèi)プ觥!?/p>
“那走吧。”盛雪寧也不多問,起身往店外而去。
三個人回到了酒店之后,她跟張麗直接回了套房,而陳陽則是去了馬建等人住的房間。
推門一看,這三個家伙還在呼呼大睡,呼嚕聲此起彼伏的!
陳陽無語的搖搖頭,心說這三個是多久沒這么痛快的玩過了,好不容易有機(jī)會,是真沖著猝死使勁兒啊!
沉默片刻,他也沒急著去弄醒這三個貨,就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
望著窗外,陳陽心說老四啊老四,你究竟在哪呢?
還有老大老二,這倆也是莽夫,不過畢竟是為了自已的事情才被陷害的,陳陽心說等他們倆出來之后,還得再來一次一條龍。
不,來他個好幾條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