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蘇玉的話,陳陽尷尬一笑:“也有點別的事情?!?/p>
蘇玉輕笑,柔柔的看著他:“說唄。”
“今晚回不去了,江月把我那位客人帶到家里去了?!标愱柛尚Φ馈?/p>
“這樣啊?”
蘇玉恍然,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那你的意思,今晚就得住在我這的休息室了?”
“......”
陳陽一愣,看到她促狹的笑容,頓時明白過來,于是笑道:“可以啊,但你也要陪著我!”
說完上前就一把摟住了她的腰。
蘇玉嚇了一跳,這可是在外面,要是有服務(wù)員看到了怎么行!
于是連忙掙扎了一下:“煩人,你喝多了啊?”
“沒啊,不信你聞!”
陳陽說著就湊了過去。
結(jié)果此時正好有個撿臺的的服務(wù)員從包房里出來,恰好看到了這一幕!
蘇玉頓時覺得后背一涼!
但那服務(wù)員還是很機靈的,掃了一眼就轉(zhuǎn)身而去,跟什么都沒看見一樣!
即便如此,蘇玉還是有點窘,抬手就輕輕的捶了陳陽一拳:“別鬧,我晚上留下陪你就是了!”
“這還差不多!”
陳陽記意的點點頭,然后松開了手。
蘇玉轉(zhuǎn)身就走,這還不到結(jié)束營業(yè)的時侯呢,她得等大家都下班了才能回來。
陳陽直接去了她的辦公室,然后燒了點水來泡茶,美滋滋的等待了起來。
一直過了一個多小時,蘇玉才回來,進屋就關(guān)上了門。
陳陽此時已經(jīng)有些按捺不住的站了起來,張開雙臂就要抱她,但卻被躲開了!
蘇玉看著他笑道:“剛才逗你玩呢,休息室的床太小了,你還是跟我回家吧?!?/p>
“那也行啊,只要有你在,去哪都可以!”陳陽笑道。
蘇玉白了他一眼,開門而去。
兩人下樓,順便把燈光都關(guān)了,到外面又把酒店大門也關(guān)上之后,這才乘車而去。
走在路上,蘇玉才問起了藍溪的身份。
聽陳陽說完之后,她就當場愣?。骸鞍パ?,你怎么不早說!”
陳陽不解:“早說怎么了?”
“我是按照一般的貴客來招待的啊,知道她是這樣重要的人物,那肯定要拿更好的東西出來才對嘛!”蘇玉說道。
“沒那個必要?!?/p>
陳陽聽了一笑:“藍溪沒有什么架子,而且今天的酒已經(jīng)把她給喝開心了?!?/p>
“不耽誤你的事情就行。”
蘇玉松了口氣,接著問道:“這么說來,你算是跟京城那邊有了聯(lián)系唄?”
“哪能那么簡單啊?!?/p>
陳陽搖頭:“只是剛開始而已,再說了,就算是跟她的研究生導(dǎo)師成了朋友,我也不是隨便就能跟人家求助的??!”
“說的也是。”
蘇玉想了想:“你的事情,還是自已解決為好,即便是背后有了一座龐大的靠山,能不用還是盡量不用為好?!?/p>
“嗯!”
陳陽笑了笑:“除非哪天我惹了天大的禍,到時侯能用的上就可以了?!?/p>
“別瞎說!”
蘇玉白了他一眼,接著道:“回去你先好好洗洗,身上的酒味太重了!”
陳陽聽了癡癡一笑:“一起洗!”
意外的是,蘇玉這次居然點點頭:“嗯......”
.......
一夜纏綿,陳陽清晨醒來,正好第一縷陽光從窗簾的縫隙中照了進來。
看到身旁的蘇玉還在熟睡,他就沒有吵醒人家,小心的起身下了床。
結(jié)果剛到客廳,電話鈴聲就叮鈴鈴的響了起來。
一看是趙越打來的,陳陽連忙接通:“不是吧越哥,這么早啊?”
“早起的鳥兒有蟲吃嘛!”
趙越一笑:“昨晚睡的怎么樣?”
“挺好??!”
陳陽點點頭:“你呢?回家挨收拾沒?”
“想什么呢,我這家庭地位,在家哪能挨......”
話沒說完,他的音量忽然小了一大半:“發(fā)個位置過來,等下去接你!”
然后就掛斷了電話。
陳陽無語,心說這是正吹牛皮呢,嫂子出現(xiàn)了吧?
不然聲音的落差能這么大?
想想堂堂一個縣長,居然這么怕老婆,倒也挺有趣!
猶豫了一下,他沒有立刻給趙越發(fā)送位置,而是回頭看了臥室里一眼,見蘇玉還睡著呢,就沒打算驚醒她,穿好衣服輕手輕腳的出了門。
下樓之后,他才把位置給趙越發(fā)了過去。
等對方趕來的時侯,陳陽又給江月發(fā)了個消息,問她起床了沒有。
結(jié)果對方立刻就撥了回來,接通后道:“我跟藍姐已經(jīng)在樓下吃早點了,你在哪呢?”
“這么早?。俊?/p>
陳陽愣了一下,接著道:“我在路邊等越哥的車呢,他來了就去接上你們?!?/p>
江月:“好,那我們再等會兒,就家門口樓下的小吃店,別找錯了!”
“我有那么傻呢,還能......”
陳陽的話沒說完,江月已經(jīng)掛斷了。
看著屏幕,陳陽無語的嘆了口氣。
十分鐘后,趙越開車來了,陳陽上車之后就深吸了幾口氣:“好像沒有酒味兒哈?”
“啥意思?”
趙越瞪了他一眼:“小看你越哥的新陳代謝能力?”
“一般頭天晚上喝的太多了,第二天早上還是能吹出酒駕的,越哥最好小心點,不然可能會很熱鬧!”陳陽笑道。
趙越:“哼,這個我比你清楚,早上出門時侯,老婆已經(jīng)給我吹過了!”
“......”
陳陽傻眼。
見他神情古怪,趙越愣了一下,接著立刻怒道:“大爺?shù)?,我說的是吹過酒精檢測儀了!”
陳陽茫然,聳了聳肩:“對啊,我沒說別的啊,越哥你是不是誤會了?”
“額......”
趙越無語,猛轟了一下油門:“你小子學壞了!”
陳陽嘿嘿一笑,什么都沒說。
到了家門口之后,縣長的車也是不讓進小區(qū)的,所以就只能在門口等著了。
江月跟藍溪很快從里面出來,手上居然還提著打包的早餐。
看到兩人有說有笑的樣子,趙越忽然若有所思:“看來咱的思路有問題??!”
“啥意思?”
陳陽不解。
“最開始就不該用美男計,應(yīng)該直接讓江月露面的!”趙越笑道。
“......”
陳陽無語的看了他一眼:“你也學壞了!”
此時兩女來到車子旁邊,江月就問道:“要不然還是開我的車吧,趙縣長你這么大人物,自已開車多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