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凝對此不置可否。
文疏的實力應該不錯,而且看樣子,當初在菩提宗的地位應該也不低。
只是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會讓她毅然決然的放棄這一切而選擇離開。
不過宋婉凝也能理解,畢竟當初在下界的時候,她也曾在宗門遭受過不公平待遇。
只是那時候她羽翼漸豐,所以直接選擇了控制宗門,而非自己離開。
但文疏的情況明顯不同。
宋婉凝笑了一下,也沒再說什么,二人便乘坐小船,朝著最近的島嶼趕去。
因為這些島嶼非常分散,且不在一條直線上,所以只能隨意地進行選擇。
不過文疏對這些島嶼似乎有些了解,一邊跟宋婉凝講解,一邊詢問她此行的目的。
“你是想找一些藥草,還是想搶過來地盤,然后在這里修煉一段時間?”
大多數人來此,都是沖著濃郁的仙氣。
但宋婉凝似乎對藥草更感興趣。
所以,她也不確定了。
“如果我說,我只是無聊,出來逛一逛,你信嗎?”
宋婉凝眉眼微挑,笑著反問道。
她只是想到仙界的各個地方看一看,當然能遇到機緣就更好了。
文疏聞言一愣,撇撇嘴,“不信!”
“這里這么危險,出來逛去哪里不好,怎么選了個這個位置!!”
她小聲地吐槽道。
這里是真的危險,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宋婉凝還真是膽大。
宋婉凝也沒解釋,只是笑著聊起了其他。
沒多久,二人就來到了下一座島。
不過很巧的是,這座島的島主跟文疏竟然認識,所以兩方也沒有什么沖突,島主非常樂意的將宋婉凝二人接待到了島上。
尤其是知道宋婉凝是丹修后,態度更是一百八十度大轉變,變得無比熱情。
那些藥草也像不要錢似的全都往宋婉凝懷中塞。
“宋道友,你是不知道丹師會多受歡迎,您要是真的需要藥草,我立馬給你幫你聯系其他島主,大家肯定都愿意拿出來換丹藥的!!”
島主是個看起來形似中年的俊秀男子,臉上的笑容就沒停下過。
看得文疏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于是又換了一些丹藥后,宋婉凝又跟下一個島嶼的島主有了溝通。
在這些島主地引薦下,宋婉凝很快就順利的在很多個島嶼之間輾轉,也獲得了很多外面沒有的丹藥。
收獲頗豐。
至于丹藥……
藥材也都是這些人出的,她就出了點人力,但賺得盆滿缽滿。
如此很快就過去了五個月,宋婉凝跟文疏已經在海浪上漂泊了許久。
“這座島就是距離太遠了。”
文疏忍不住抱怨道。
“越往里,這海上的阻力也更強了!”
現在她們可是要小心一點了。
宋婉凝也皺緊了眉頭,自從進入深海之后,周圍到處都是散不去的霧氣。
甚至開始阻攔小船的進發,這才一點點拖到了現在。
文疏話音剛落,突然一道狂烈的颶風起。
朝著四周的海域瘋狂的呼嘯而來。
原本穩定的小船頓時變得飄搖不定,泛起的浪花,猛烈的拍打而來,一下子就將小船打翻。
根本不給二人反應的時間。
這一切都發生得太快了,讓宋婉凝都沒想到,眼底泛起一股詭異的光。
因為他們看到了一道人影,正在空中渡劫。
而那颶風,正是渡劫修士引起的。
但奇怪的是,那落下的天雷,竟是壓根沒落在那修士的身上。
而是劈在了身邊的海中。
每次都擦肩而過。
“有人渡劫?”
文疏臉色一沉,趕緊拉著宋婉凝躲在了一邊,不敢再往前一步。
二人此刻雙腳踩在海面上,也不敢朝著高空飛去。
畢竟高空一直限飛,上去就要被滅殺。
但眼下那修士渡劫,竟是沒有出現問題。
文疏眼里滿是不解。
“不是都說不能飛上半空嗎?那些人渡劫都是在島上渡劫的,他怎么不一樣?”
她很納悶,除了島上的上空有些余地,海上是真的很危險。
可那個人明顯沒受到影響。
宋婉凝也覺得奇怪,正要跟文疏說話的時候,忽然那人朝著這邊淡淡的看了過來。
只是簡單地一個眼神,卻無端讓人心中發寒。
“不好!”
文疏心中一震,趕緊喊宋婉凝撤退。
宋婉凝也沒啰嗦,跟著文疏就往后飛退。
可下一秒,那人的書朝著宋婉凝和文疏的方向指了一下。
幾乎是瞬間,原本劈下的天雷,就朝著二人的位置襲來。
文疏嚇得臉色一白,頓時咒罵起來。
“都是什么玩意兒,我們根本沒招惹他!!!”
這簡直就是胡來。
宋婉凝眉眼一沉,也不退了,就那么停了下來。
她看著那道身影,心中冷意橫生。
“落——”
一個念頭閃過,紫霄神雷直接從天而降,朝著那道身影狠狠砸去。
而這邊落下的天雷,她也沒躲,而是任由那天雷落下,打在她身上。
文疏本在逃命,一回頭差點嚇死。
“婉凝!!”
她想回頭去拉宋婉凝,卻已經晚了一步,天雷早已將宋婉凝淹沒。
而那邊渡劫的修士,原本陰冷肆意的笑上,笑意頓消。
隨即就被無限的驚恐所取代。
他立刻就想往別處逃跑,可神雷已經落下,他同樣避無可避。
這個時候,他腦子里都是怒火與震驚,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能肯定的是跟那個女人有關。
“轟——”
神雷落下,那道身影直接被砸了下來,直直地落入了海水中。
而宋婉凝卻相安無事的從天雷中露出身形,一點都沒有受傷的痕跡。
她云淡風輕的站在那兒,眼神中滿是冷意。
別的或許她會擔心,但對于天雷,她還真的不怕。
結果也很顯然,天道一直是站在自己這邊的,不管在什么時候,都不會傷害她。
但那個人,就不一定了。
“婉凝,你怎么樣了?”
“你沒事吧?”
文疏上下打量宋婉凝一眼,嘖了嘖嘴。
“被雷劈了,你竟然一點事兒沒有?”
難怪宋婉凝不怕,看來其中另有玄機。
隨即文疏又看向了那邊的海水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