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修遠看了一眼還睡著的桑寧,“我永遠都不會負她。”
傅老太太點點頭,“昨天我跟你桑奶奶通過電話了,她也很贊成寧寧和你在一起,她還說,既然你們已經確定了心意,不如早點把婚事訂下來,她虧欠寧寧太多,想讓她能好好過自己的生活。”
傅老太太看著傅修遠,“你是怎么想的?”
“訂婚?”傅修遠唇角勾了勾,“怕是不容易。”
先不說桑寧愿不愿意訂婚,就是謝文玉,若要知道他要和桑寧訂婚,怕是要炸了鍋了。
他希望他和阿寧的婚事能夠得到所有人的祝福,而不是有人來搗亂。
在訂婚之前,他得解決謝文玉。
“也是。”傅老太太道,“寧寧那么優秀,喜歡她的人不知道有多少,怕是不那么容易能讓你們就訂婚了,這件事以后再說,不管怎么樣,也得先問過寧寧的意思才是。”
傅修遠應道,“嗯。”
唐宛如坐在傅修遠旁邊,小聲道,“你還是先把顧清歡給解決了,這個壞心眼的,攛掇著你妹妹為難桑寧,我先前已經去過顧家了,但看樣子,顧清歡好像還沒死心,寧寧這脾氣,要真惹毛了,再跟你分手了。”
傅修遠轉頭看向傅思雨,“你找你嫂子麻煩了?”
先前他不在家,不知道家里發生了什么事。
這點小事,阿寧向來是不會跟他說的。
“我,我……”傅思雨低著頭,害怕的不敢說話。
她在這個家里,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傅修遠。
傅修遠一個眼神過來,她都嚇得半死。
傅修遠面無表情的掃了她一眼,“滾去祠堂罰跪!”
傅思雨聞言,眼淚唰的一下就掉了下來。
祠堂。
每次她犯錯,哥都要罰她去祠堂罰跪。
一跪就是一天一夜,腿都快跪斷了。
她最怕的就是去祠堂。
唐宛如淡淡的撇了一眼傅思雨,“還不快去,等著你哥發火呢?”
以前都是她太慣著傅思雨了。
縱的她無法無天。
這些天他們都忙著傅修遠的事,沒顧得上搭理傅思雨。
但不代表她就忘了,在得知桑寧出事的時候,傅思雨那高興的模樣。
這個女兒畢竟是從小被她寵愛著長大的,她也從來沒罰過她跪祠堂,她當然也有些不忍心。
但既然傅修遠說出來了,她也不會求情。
敢拿別人的生命開玩笑,這個不是個小毛病,以后是要吃大虧的,是該受點教訓了。
傅思雨想解釋,但看到傅修遠那張陰沉的臉,也不敢再說什么了,趕緊跑著離開了。
傅思雨走后沒多久,傅家四老跟傅修遠說了一會話,就都離開了。
他們當然也想多陪陪傅修遠,但還是想把空間留給小兩口。
他們兩個因為各自的身份,都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留給他們談戀愛的時間并不多。
趁著這個機會,讓他們好好相處。
傅家四老離開沒多久,桑寧就醒了。
剛醒過來,桑寧和傅修遠的電話同時響了。
兩人相視一眼,各自接了電話。
打給桑寧的是秦老。
打給傅修遠的,是上面的一位領導。
桑寧掛斷電話,看向傅修遠,“秦老讓我過去一趟。”
傅修遠點頭,“正好,一會有領導要來見我,你去吧,這里交給我。”
桑寧嗯了一聲,就去了秦老那里。
秦老早就在等著桑寧了。
見桑寧進來,示意她坐下,然后吩咐傭人倒水。
之后,他才笑著道,“傅修遠醒了?”
桑寧斜了他一眼,“你昨天不就應該知道了?”
傅修遠醒來的消息,根本瞞不住。
傅家人雖然沒有守在病房外,但執法人卻守著沒離開。
傅修遠剛醒來,就有人去通報了。
“你這丫頭,就不能好好說話?”秦老瞪著眼道。
桑寧漫不經心的,“要我好好說話的前提,你得好好做事,寧遠來病房提人,你躲哪去了?”
秦老神色一陣尷尬,“我也沒辦法,上面要傅修遠接受調查,我總得服從命令。”
桑寧呵了一聲,不說話了。
秦老輕咳一聲,拿出一份資料,“瀚城那邊傳來的,你看看吧。”
桑寧挑眉。
昨天她接到瀚城那邊的電話,調查結果還沒出來,今天就已經出來了?
桑寧看完完整的調查報告,冷著臉道,“沒有幕后黑手?”
瀚城的報告整整出了一百多頁。
鳳凰村的每個人的詳細調查,都有記錄。
除了那些被迫生孩子的女生以外,村子里的男人都參與了那件案子。
經過調查,鳳凰村是因為想過好日子,但因村子里人口少,且又窮,沒有人愿意入贅到鳳凰村,他們這才從外面抓了那些男人過來。
那些男人被迫跟村子里的女孩生了孩子以后,就被帶到后山的工廠,讓他們制/毒。
而鳳凰村工廠的起源,來自于二十年前一個被抓的醫學博士。
那位博士被種了蠱,他又智商超高,很快就研究出來第一款毒,被鳳凰村的擴大產量,拿去售賣。
第一批毒,鳳凰村賺了幾百萬。
這讓他們更加堅定這是一條發財的好路。
從那以后,他們就更加肆無忌憚的從外面抓人。
抓的都是各行各業的精英,且智商高超。
但大部分人,都是醫生。
至于為什么要長的好看的男人,據金父交代,長的好看的賞心悅目。
鳳凰村的人又丑又窮,走出去都被人笑話。
所以他們就想鳳凰村的后代各個都好看。
鳳凰村因著抓來的這些人,人口逐漸增多,每家每戶也都過上了好日子。
他們擔心這件事被外面的人發現,便將鳳凰村封了。
從此不讓外面的人進來。
這也就導致了,鳳凰村的人為非作歹多年,卻沒有人發現過。
而鳳凰村的蠱蟲,來自于金父金母。
他們兩個曾是苗疆人。
因為犯了錯,被趕出苗疆。
最后來到了鳳凰村。
但他們不甘心平凡,所以想出了這么個辦法。
當看到最后一頁時,桑寧臉色變了,“金成文跑了?”
金成文就是金溪的父親。
這次的案件上面很是重視,多重看管。
可就在昨天,金成文跑了。
他給看守的人下了蠱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