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在途家里有事,臨時回了趟海城。
一直跟吉磊打球的兩米一高中生不光每天約他打球,還介紹很多NBA新秀選拔賽上的厲害人跟他一起玩,搞得吉磊每天天還沒亮就出門,想在打球中看到舊金山五點多升起的太陽。
周鎮在國內的桃花運就很頂,但來了這邊頂大了,頂到不光有人問趙允,現在已經有人去問谷雨芝,周鎮到底是不是單身。
事出反常必有妖,趙允問隋也,隋也一問三不知,再問就回:“他在國內不也這樣嘛,女朋友不斷。”
趙允沒轍,只能提醒周鎮:“學長,追你的女生里要有你喜歡的人,你要把眼睛擦亮一點,小心她們接近你的意圖。”
周鎮秒懂,隋也這是打起反抗的第一槍了,行。
半夜十二點多,隋也手機響,他把作息調成跟趙允一樣,已經睡著了,迷迷糊糊接通。
手機里的人用英文問:“你是家教嗎?”
隋也:“不是。”
他掛了。
剛睡覺,手機又響,隋也接通。
那頭人用中文問:“你好,請問是隋老師嗎?”
隋也蹙眉:“不是!”又掛了。
接電話接到凌晨兩點,隋也想開靜音,又怕趙允找他,硬挺。
好不容易后半夜睡熟了,叮咚~叮咚~門鈴又響。
凌晨六點,隋也開門,門口站著一對亞裔母子,都是韓國人。
媽媽用不流利的英文問:“請問你是私人家教,專門給斯坦福的學生補課是吧?”
隋也沉著臉:“不是?!?/p>
他要關門,女生定睛看著他的臉,“你是那個財閥…青川,青川的老板是嗎?”
隋也臉更臭:“認錯人了?!?/p>
他關上門,睡意全無,坐在沙發上邊抽煙邊打了個電話。
七秒后,手機里傳來周鎮被吵醒的聲音:“喂?”
隋也:“你對外說我是家教?”
周鎮那頭緩了片刻,聲音清醒很多:“趙允說的,不然呢,你不是家教是什么?”
他明諷隋也沒身份,隋也吐了口煙:“你也就找人騒擾我這點能耐?!?/p>
周鎮:“確實很low,跟你一樣?!?/p>
隋也:“我知道你為她好,我倆結婚讓你坐主桌。”
周鎮:“你的身份能公開嗎?頂著這么一張臉,所有人都以為你是賀崢,你都不能光明正大地出現,怎么,結婚新娘不戴頭紗,給新郎蒙著臉?”
這句說隋也心縫里了,也就在這一剎那,隋也做了個決定。
他是隋也,但他得給隋也一個身份。
……
周鎮他們給趙允提了個建議,讓她先把這學期好好讀完,別著急原諒隋也,她專心做她的事,也看看隋也坐不坐得住。
三天誰都能熬,三十天,三個月呢?
趙允沒想故意晾著隋也,但她學習壓力確實也很大,所以自己給自己設了道坎,只周末陪隋也出去吃頓飯,其余時間兩人視頻見就成。
她每天自習多久,隋也就在視頻對面陪她多久,有家教就是不一樣,趙允遇到任何問題都不用開電腦,隋也的人腦比電腦好用。
兩人除了不能一起上課之外,吃睡時間都是同步的。
這天趙允人在學校,臨時被通知教數學的教授因為路上遇到交通事故,來不了了,改為自習。
學生的心一下就散了,有三分之二的人都離開教室。
趙允原本坐在教室里,學著學著腦中突然出現隋也的臉,他這會兒還一個人在公寓,要她下課才能找他,他平時一個人得多無聊?
收拾課本,趙允背著書包出教室,出學校,騎車去了公寓。
隋也給了她一張大門的卡,趙允刷卡上樓,站在公寓門前按門鈴的時候,她內心是遲來的猶豫。
就這么貿然過來真的好嗎?
隋也知道她突然跑過來看他,肯定又要說她想他,就是愛他之類的…
正想著,房門突然打開,闖入趙允眼簾的不是隋也,而是一個穿著緊身上衣,手臂有紋身,同時擁有耳釘,唇釘,眉釘的辣妹。
趙允想不到會是這幅畫面,臉色瞬間一變的同時,她抬頭又看了眼門牌號。
沒有走錯。
辣妹問她:“你找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