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小子,你什么情況啊?!表棞Y閃身出來后,一臉震驚的看著齊昊。
齊昊瞇眼道:“我收到消息,有個叫仇東籬的魔修,最近幾日,就在我們這周圍活動。我擔心他會對玄術宗出手,所以打算主動出擊,斬了他!”
項淵翻了翻白眼:“你哪來的消息。就算仇東籬真在這周圍,他一個大乘境,哪敢輕易出手。除非他不想在靈洲待了?!?/p>
“可如果,他快要死了呢?你說他會不會干點瘋狂的事情?”齊昊笑道。
項淵眉頭一掀:“仇東籬快死了?你小子,是不是在魔宗那邊安插了眼線?否則,怎會對一個魔修的事情,知道得這么清楚?
可也不對啊,這仇東籬,是個魔道散修,平時都是獨來獨往的,身邊也沒個人,你插眼也插不到他身邊去??!”
項淵滿眼疑惑。
齊昊嘴角也是一抽。
這下裝漏了。
他沒想到,這仇東籬居然是個魔道散修……
“我自有的消息渠道。這個你就別管了,就說敢不敢跟我去吧?!饼R昊笑道。
解釋不了,那就直接不解釋。
項淵還能逼著他解釋不成?
項淵搖頭道:“這不是敢不敢的問題,你都說他要快要死了,那就等他自己死就好了?,F在沖過去殺他,沒必要,萬一出了什么岔子,也不值當。
你小子,也不需要通過斬殺這種級別的老魔,也揚名立萬??!操這個閑心干什么?我們就守在玄術宗,他若真的沖玄術宗殺來了,我們再全力應對就是?!?/p>
齊昊臉皮抽搐。
他忽然有點后悔,拉項淵下水了……
他本來只是想著,項淵戰力不弱,帶上他,更保險一點啊。
誰知道,讓這老頭殺個老魔,問題還這么多……完全沒有一點靈洲第一劍該有的強者樣子??!
“得,我自己去?!饼R昊沒好氣道。
“不行,老夫不去,你也不許去。”項淵一把拉住齊昊,瞪眼道。
“齊昊!”
這時候,一道急切的聲音,從虛空之中,遠遠震蕩而來。
項淵眉頭一掀:“這不是那血殺門的圣女安瀾琴嗎?她這聲音,聽起來有點著急的樣子,你小子,該不會是為了她,才要去殺仇東籬吧?
你怎么就過不了女人這一關啊!”
項淵怒然,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齊昊冷冷一笑:“為了她?她也配!”
唰!
齊昊身形一閃,躍至星靈山外的虛空之中。
項淵皺了皺眉,身形一閃,也跟了過去。
很快,黑色的大雕,暴掠而來。
安瀾琴看到齊昊,還有項淵,神色頓時驚喜。
若是項淵也愿意出手,那她的師尊就真的有救了。
“怎么就你一人?你師父呢?”齊昊淡淡問道。
安瀾琴急忙道:“我和師父在來的路上,被一個黑袍人截住了。那人似乎不想讓我們和你有所交集,而且實力看起來相當不弱,連我師父一時半會也奈何不得他。
齊昊,我師父既是你相邀過來的,你可不能坐山觀虎斗。否則,若我師尊出事,我血殺門必然也會將這筆賬,算到你頭上的?!?/p>
齊昊冷笑道:“算在我頭上?你以為,我還會怕了你血殺門的報復不成?今日你師父若是死了,也只能說明,是她沒這個福分來見我了。”
“你!你豈能如此!你不是有事要和我師尊相談嗎!難道你是不想談了嗎?”安瀾琴怒道。
“可談,可不談。我要談的事情,對你們很重要,對我而言,其實無所謂。”齊昊不屑道。
這個想要禍水東引的狠辣魔女,到了現在,還在滿嘴謊言!
齊昊豈會受她的激?
項淵瞥了一眼齊昊。
他大概已經猜到,這半路截殺姜千艷師徒的黑袍人,應該就是齊昊剛才要殺的老魔仇東籬……
齊昊現在就是在等,等著安瀾琴松口,再好好拿捏這個魔女。
“還好,這小子沒有色令智昏?!表棞Y心里暗道。
安瀾琴眼見齊昊不肯出手,心里著急無比,那老魔本就實力強勁,若是再耽誤下去,她的師尊,恐怕就要被那老魔侮辱了啊!
“這該死的仙靈海城的人,怎么也沒出現!難道就因為這是魔修之爭,他們就閉眼不管了嗎!”安瀾琴心里怒吼道。
那黑羽魔雕,低沉道:“齊昊,你若肯出手,我們也會記下你一份人情。這后面你要與我主人相談的事情,也能更輕松一些不是?”
“對!你若肯出手,我就欠你一個人情!這個人情,你想讓我怎么還都行!”安瀾琴連忙道。
即便同樣是以失去清白為代價,失在齊昊身上,也比失在那老魔身上好啊!
齊昊淡淡道:“若是讓你自廢修為,你能答應?”
“什么!”安瀾琴瞳孔一縮!
她完全沒想到,齊昊竟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來。
“你要我的命都行,為何要我自廢修為!你可知,我有如今這一身修為,付出了多少努力!”安瀾琴怒道。
齊昊淡漠道:“你付出多少努力,好處都落在了你自己身上,與我有何關系?
你若現在就自廢修為,我可以出手,前去解你師尊之危!瞧你這么著急的樣子,那人實力怕是真的不弱。要是再耽誤一會,或許我們就只能去給你師尊收尸了?!?/p>
“你!你簡直比我們魔修還要殘忍!”安瀾琴怒道。
齊昊冰冷道:“求人,最好有個求人的態度!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來這里,心里是存的什么心思!你沒折回去搬救兵,不就是想要禍水東引,將那賊人引至我玄術宗嗎?”
安瀾琴眸中一驚!
這齊昊怎么什么都知道!
難不成,他種下的奴魂印,還有窺察之能?
可她也沒聽說過,奴魂印有這種能耐啊!
“好!只要你肯出手,我現在就自廢了修為!”安瀾琴神色一狠。
黑羽魔雕驚忙道:“圣女,不要沖動!靈宗之人不可信!萬一你真自廢了修為,他卻不肯出手,主人就白護著你逃走了!”
安瀾琴眼眸一閉,淚水掛頰而下。
“可我若不這樣做,師尊她就要被那賊人毀了。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發生!”
轟!
安瀾琴的身軀,驀然猛地一震!
“啊——”
她嘴角慘叫一聲,一股強大的血靈之力,從她體內瘋狂泄出。
“噗……”
一大口血水,從安瀾琴嘴里噴出。
她的丹田,已經被她自己震裂,那元嬰之身,也在飛速消散……
“圣女!”
黑羽魔雕驚慌呼喝,驀然化為一個身穿黑裙的美艷女子,將氣息萎靡的安瀾琴,抱在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