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清婉瞥了眼林深。
這一路上林深都沒有什么出格的表現(xiàn)。
而且也通過今天的事情能夠看出來林深似乎是對這一方面了解的并不是很多。
想了想曹清婉回復道。
“爸,會不會有些過于冒失了?萬一出個什么好歹是不是損失太大了?”
曹長風的消息回復的很快,“你放心,我安排的人主要是針對你們押送的那批貨,不會下死手,如果林深是真的想要掙錢,就會想方設(shè)法的保護這批貨,既可以檢測他的態(tài)度如何,又可以試試他的能力,咱們要的是能幫咱們干活的!不是來濫竽充數(shù)的!”
“知道了。”
曹清婉放下手機,看向了林深,林深坐在船頭的折疊椅上,正在閉目養(yǎng)神。
目光收回,曹清婉進了船艙,按照曹長風給的具體位置找到了防彈衣穿上。
從這里到東海的水路是順流,所以速度相對很快,頗有千里江陵一日還的感覺。
水深且寬,來往的船只還有不少。
林深眾人乘的船是一艘貨船,上面是各種各樣的魚貨,下面是本次押送的一大堆破爛貨。
坐在船首的林深閉著眼,如果這趟過去,收貨的人照單全收了這批貨,那就能吃定這一次完全就是不摻雜任何水分的試探。
林深倒也不氣惱,這樣做才是人之常情,若是連這么點警惕心都沒有的話,曹長風還干個der的黑色生意。
貨船行駛的途中,林深忽然睜開了眼睛,遠處的岸邊停靠著幾艘船,船上的人聊著天,煮著飯,似乎是在休息。
林深起身朝著船艙之中走了進去。
幾秒后,林深當即給伍龍打了個手勢過去。
伍龍這方面反應(yīng)很快,連忙帶人閃了過來。
“怎么了林先生?”
曹清婉也湊了上來,延伸詢問。
林深輕輕踩了踩甲板,“船底有人!岸邊那幾艘船也不老實!都打起精神注意點!準備隨時干仗!”
伍龍一聲令下,前后船上的人紛紛抄起家伙,嚴陣以待。
林深這話剛說完,忽然摁著曹清婉的腦袋往下一壓,自己也隨之貓著腰。
就聽到突突突的幾聲過后,船艙窗戶盡數(shù)碎裂,兩個反應(yīng)慢的呆瓜當即就被潑灑過來的子彈打翻在地倒在了血泊之中。
看到地上的兩具尸體,曹清婉的臉色瞬間變了,就算是曹長風派人來動手假裝搶貨,也不至于上來就殺兩個自己人,這些人都是曹家的死忠,花錢培養(yǎng)起來的,曹長風辦事是陰狠果決,但也不至于濫殺曹家的死忠。
林深回過頭看了一眼,曹長風的這些人倒也算得上是經(jīng)驗豐富,被突襲之后竟然隊形沒有亂。
船艙之外當即傳來了開火的聲音。
林深耳朵貼著地板,回過頭看向了伍龍,“我堵著前面,你帶人堵著后面!”
說完話,不等伍龍說什么,就看到船艙之外已經(jīng)有人想要強行登船了。
林深就地一滾,雙手往外一甩,暴雨梨花般的寒光從林深雙手之中潑灑了出去,細看是一枚枚形似柳葉的刀片兒。
空氣都發(fā)出簌簌的聲響。
僅僅一個照面,林深就將兩個冒頭的直接從船頭打落,砸入湍急的水面之中。
對方來了四五十號人,個個兒都不是什么善茬,兇神惡煞一般從四面八方就是往上沖。
剛才林深甩出去的柳葉刀將強行登船的一眾人打的貓著頭,隨后就看到想要登船的人不露頭,只是把槍舉過頭頂槍口頂了上來,也不看清就扣動扳機,來了一式非常經(jīng)典的非洲式信仰射擊。
林深匍匐在地,從一邊取過來一節(jié)繩子,找了個固定的地方綁好,拽著繩子從船的側(cè)面飛身而出,對方攻船的有四條快船,在船的前后四個方向搭著梯子就要強行登船,這會兒幾個人都站在半空中。
忽然看到一條黑影從船上飛了出來,拽著繩子,就像是蕩秋千一般,甩著就過來了。
離得最近的一人根本來不及反應(yīng),就撞了個滿懷。
林深將那人用腿纏住,順手將那人護在身前,劈手奪來那人手中的槍,用腦袋頂著那人的下巴使那人根本無法活動之時,又能給林深當護盾。
那人同伙見狀舉槍,但自己的同伴又被林深挾持,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猶豫之間,林深已經(jīng)用奪過來的槍二話不說一梭子就送了過去。
槍法精準無比,槍槍爆頭,每一顆子彈都是迎面射了過去,直接點了八九個,林深將纏著的那人順手也給點了。
將彈夾取下,順手將尸體扔進下方水中,林深單手換了彈夾。
林深縱身一躍跳上下方快船,將尸體堆積成堡壘,調(diào)轉(zhuǎn)船頭朝著船的另外一側(cè)而去,包抄船頭另外一側(cè)強行登船的小隊。
另外一邊的人還在順著梯子往上攀爬。
船上排隊登船的人看到自己同伴的另外一艘船過來了,但是船上壘著好幾具尸體。
連忙警覺起來,但為時已晚,尸體之后,林深手持雙槍,槍口噴吐著火焰,子彈噼里啪啦傳來破空聲直接送了過來,當場就給另外一個小隊送走了一大半兒,剩下的幾人發(fā)了瘋的開槍。
林深緊忙跳入水中,繞到了自己剛跳下來的那一邊,抓住剛才跳下來時的繩子,三下五除二的就爬了上去。
翻身上船的瞬間就是兩槍,將對面想要登船的一人爆頭。
隨后就聽到船下傳來了尖銳的口哨聲。
就聽到轟隆一聲巨響,船身明顯震顫了一下。
遠處傳來噠噠噠的槍聲,林深貓著腰,子彈擦著頭皮飛過,敵人遠處的火力支援頂了上來。
船尾的伍龍急匆匆的沖著曹清婉道,“曹小姐,船底被炸了個窟窿!”
曹清婉臉色一變,看了眼前后戰(zhàn)況,林深就帶著兩個人擋在船前方,愣是將對方干退了,伍龍帶著十來個拼到了現(xiàn)在拼了個分庭抗禮。
“曹小姐,怎么辦?”
曹清婉轉(zhuǎn)過頭看向了船首正在酣戰(zhàn)的林深,戰(zhàn)斗力孰高孰低已經(jīng)見了分曉,暗自慶幸幸好帶來了林深。
剛才他給曹長風發(fā)過消息了,曹長風得知這邊的具體情況之后也明顯是一時間沒反應(yīng)過來,逐漸意識到這是仇家來了,立馬發(fā)消息讓本來安排過來打劫的自己人趕過來馳援。
“想辦法再拖一會兒,我們的人馬上就到!”
伍龍沉聲道,“小姐,船漏水很厲害!”
“問問林先生看怎么辦。”
伍龍見狀連忙回過頭沖著林深大喊一聲,“林先生!”
“林先生!咱們的船被這些人在底下炸了個窟窿進水了!現(xiàn)在該怎么辦?”
曹清筱下意識的看向了船首,已經(jīng)將林深當成了主心骨。
沒想到船外忽然傳來了林深的罵聲,“那你他媽再炸個口子把水放出去不就好了!這么點幾扒事還要問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