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問乾被踩得滿臉是血,眼神里滿是恐懼和震撼——他怎么也沒想到,這個(gè)看起來年輕漂亮的女人,竟然會這么強(qiáng)!
他活了這么多年,從未見過如此強(qiáng)大的修士!
他趕緊求饒:“前輩饒命!前輩饒命!我知道錯(cuò)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您放了我吧!”
“滾!”黃白鳳一腳把他踹開,“再敢來找張揚(yáng)的麻煩,我就拆了你高家,讓你們在中海徹底消失!”
高問乾連滾帶爬地爬起來,顧不上擦臉上的血,帶著兩個(gè)保鏢,狼狽地跑出了別墅,連一句狠話都不敢說。
我看著高問乾消失的背影,心里一陣暢快——有黃白鳳這個(gè)靠山在,以后再也不用怕那些老怪物找上門了。
黃白鳳轉(zhuǎn)身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笑:“這下你放心了吧?不過,我最多再住三天,三天后我必須回隱鳳村,詩蕊還等著我呢。”
……
天剛亮,山間的霧氣還沒散,像一層薄紗裹著云霧山的輪廓。
我踏著沾了露水的石階,悄然走進(jìn)云霧山洞府——石板路上的青苔泛著濕綠,路邊的野菊沾著水珠,空氣里滿是草木的清洌香氣,混著洞府里飄出的淡淡茶香。
趙奕彤剛起床,沒穿平日里干練的警服,而是換了條紅色吊帶短裙。
裙擺是輕薄的真絲材質(zhì),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露出的肩頸線條白皙細(xì)膩,像浸了月光的玉;
長發(fā)松松挽在腦后,幾縷碎發(fā)垂在頸側(cè),被晨風(fēng)吹得輕輕蹭過鎖骨,周身縈繞著一股混著晨露的梔子花香,清洌又甜軟,比平日里多了幾分嬌美。
沈挽舟也早就起床了,見我進(jìn)來,她眼尾彎了彎,曖昧地笑了笑。
“我去山上摘點(diǎn)新鮮果子,你們聊。”她說著,彎腰拿起門邊的竹籃,路過我身邊時(shí),還悄悄眨了眨眼,那眼神里的了然,讓我有點(diǎn)尷尬。
顯然,她早就知道張揚(yáng)就是張向西的秘密,畢竟我偶爾過來時(shí),有時(shí)會忘記易容,然后就和趙奕彤親密互動,她看在眼里,當(dāng)然就知道了。
“哼……”趙奕彤還是帶著點(diǎn)氣,不想理我,把頭偏到一邊,耳尖卻悄悄泛紅,連聲音都帶著點(diǎn)沒消的鼻音。
“今天休息?”我厚著臉皮上前,輕輕摟住她那如同柳枝一樣的腰。
她的肩背繃得有點(diǎn)緊,卻沒推開我,吊帶裙的絲綢觸感滑過掌心,帶著清晨的微涼;
我深吸一口她身上的香氣,那甜軟的梔子花香沁人心脾,瞬間掃去了昨夜應(yīng)對老怪物的疲憊,心情也跟著輕快起來。
“你不去陪那個(gè)352歲的大美女?來找我干啥?”趙奕彤終于轉(zhuǎn)頭瞪我,眼尾還帶著點(diǎn)沒消的紅暈,語氣里的醋意像泡了蜜的酸梅,算不上真的生氣,更像是在撒嬌。
“我和她真的沒有任何曖昧,她就是性格跳脫,喜歡開玩笑。”我滿臉真誠,指尖輕輕蹭過她的發(fā)梢,語氣放軟,“而且她不是普通美女,是湖水境后期的恐怖存在。”
“什么?湖水境后期?”趙奕彤的眼睛瞬間睜大,滿臉震撼,“我們國家竟然還有湖水境后期的存在?我一直以為,湖水境中期就是修士的極限了。”
“749局有湖水境中期的高手?”我也跟著震驚,之前我一直以為749局最多只有湖水境初期的修士,畢竟湖水境三個(gè)小境界的差距非常巨大。
初期是1~10湖的液體真氣;中期是10~30湖;后期就是30~50湖,能算得上是連著天際的大湖了。
所以,黃白鳳才能輕松地碾壓高家老祖。
“我們749局的確有一位湖水境中期的前輩,已經(jīng)150多歲了,堪堪積累了11湖液體真氣,全國也就這一位,民間有沒有隱藏的,就不清楚了。”
“才一個(gè)?”
我心中大安,又問:“那初期的呢?全國有多少個(gè)?”
“十幾個(gè)吧。”趙奕彤皺著眉仔細(xì)算了算,才遲疑道,“但這數(shù)字水分不小。修士修行一百多年,要是天賦好、有奇遇,積累一湖液體真氣還是有可能的。”
“昨夜高家老祖高問乾來找我了。”我越發(fā)輕松,輕聲提起昨夜的事,語氣里還帶著點(diǎn)怒氣,“他對我的公司干股和返老還童志在必得,那囂張的模樣,簡直要把我吃了!最后還是黃白鳳出手,一巴掌把他拍飛,才嚇壞了他。你說,接下來還會有別的湖水境老怪物來找我嗎?”
“這么快就有人找上門了?”趙奕彤有點(diǎn)意外,隨即又松了口氣,“不過你別擔(dān)心,高家老祖就是在嚇唬你——他再強(qiáng),也不敢對抗國家。之前國家已經(jīng)警告過這些老怪物了,不許他們打你的主意。”
“原來他就是想偷雞啊。”
我氣笑了,難怪那家伙深更半夜,偷偷摸摸的。
“但后續(xù)肯定還會有人來,只是方式會溫和些。”趙奕彤撫平我皺起的眉頭,語氣認(rèn)真,“對他們來說,返老還童意味著多活一百多年,甚至有機(jī)會突破境界——這誘惑太大了。不過你記住,他們是國家的‘特殊力量’,像核武器一樣,你可不能攛掇黃白鳳傷害他們,否則會引來大麻煩。”
“我知道,我不會的。”我認(rèn)真保證,心里也暗暗慶幸——昨夜幸好沒一時(shí)沖動掠奪高家老祖的真氣,否則今天恐怕就不是“麻煩”,而是要被全國修士通緝,連國內(nèi)都待不下去了。
解釋清楚后,趙奕彤的氣也消了,她微微低頭,羞澀地依偎在我懷里,發(fā)絲蹭過我的下巴,帶著淡淡的花香。
我再也忍耐不住,將她攔腰抱起——她的身體很輕,像一片羽毛,雙臂下意識地勾住我的脖子,臉頰貼在我胸口,發(fā)燙的溫度透過衣料傳過來。
快步走進(jìn)了她的房間。
房間被她裝點(diǎn)得格外雅致:窗臺擺著幾盆多肉,葉片飽滿得像翡翠;墻上掛著兩幅水墨山水畫,筆觸細(xì)膩;梳妝臺上整整齊齊地放著香水瓶、護(hù)膚品等女生用品,空氣中滿是獨(dú)屬于她的芳香,比洞府外的草木香更讓人迷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