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嫡長女”把在場不少人都雷到了。
恍惚間還以為自己還身處封建帝王統治時期，看向卓正華時眼神都帶了明顯的復雜。
豪門……都是這樣的？
這么想著，就見原本已經轉身離開的卓老扭頭，張口就是訓斥，
“什么嫡長女嫡次女的，你腦子是被……糊住了？年紀不大哪來的那種老封建思想？你還想登基不成？”
不只是他，旁邊的卓倬也明顯一副嫌棄的表情。
卓老逮著借口罵了卓正華一通，又讓他留下來收拾好自己的爛攤子，這才終于帶著卓倬離開。
卓正華被老父親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訓斥也覺得丟臉，但轉身時還是擺出一派冷漠當家做派。
“不管她們做了什么，卓家不會姑息，安全局該怎么審就怎么審。”
他自顧自說著，不見旁邊林雙和卓伶靈看向他的眼神又失望又怨恨。
林雙猶是一副不相信的樣子，“正華，你說過我才是你最愛的人。”
卓正華只道，“不用說了，做錯就是做錯，爸不肯松口，我也幫不了你們。”
林雙眼眶泛紅，聽著男人冷漠的話似乎終于認清了真相。
她其實早就知道的。
在她們被安排到京市生活后，這個男人對她們的關注就越來越少，好不容易聯系上，態度也越來越敷衍。
她明明早就知道，可還是信了他的鬼話。
呵……男人。
外婆說的對，男人啊，都是不可靠的。
林雙心里越冷，面上卻越顯得楚楚可憐，“我知道我們做錯了，但看在我陪了你這么多年的份上，最后能不能讓我再仔細看看你？”
林雙能被卓正華養在外面這么多年，本身條件就沒得說，哪怕已經是十八歲孩子的母親，此時這副楚楚可憐的樣子依舊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惜。
阿歲原本見卓倬離開，就打算帶著司北桉一塊走的，乍聽這話，眼眸忽的微微瞇起，似是察覺到了什么。
可她沒有動作。
就見卓正華面上明顯軟了幾分，依著她的話朝她走近。
直到兩人的距離不過半臂，林雙就那樣仔仔細細用眼睛描摹他的樣子，而后，嘴角忽的勾起一抹詭異的笑。
“正華，還記得我說過嗎？你可以不給我名分，但你不能不愛我和我們的孩子，否則……我會詛咒你。”
她話音落下，不等面前男人反應，猛地朝前方撲去，張嘴，就那樣一口咬在卓正華的肩頸處。
“啊！！”卓正華猝不及防發出一聲慘叫。
勤天佑以及旁邊的安全局眾人見狀已經第一時間撲上去將人拉開。
饒是如此，卓正華肩頸處依舊被咬出了一個血口，半邊肩膀瞬間染血。
而林雙，她嘴上染血，整個人笑得瘋狂又恐怖，
“卓正華！我詛咒你！詛咒你此生不得所愛，妻離子散！孤獨終老！”
一旁的卓伶靈眼底的怨毒在見識到母親的瘋狂后顯然也被嚇傻了。
至于卓正華，原本對于林雙的那點愧疚和愛意，在見識到她這瘋狂的一面后瞬間蕩然無存，看向她的眼睛里都帶著滿滿的驚恐。
直到林雙和卓伶靈重新被帶回關押室，那帶著詛咒的聲音似乎依舊在眾人耳邊回響。
卓正華被緊急送去醫院包扎。
勤天佑想起之前他們猜測，真正懂得邪術的不是卓伶靈而是她的母親，再聯想她最后的詛咒，忍不住生出幾分擔憂，
“那個卓正華是不是……”
不等他問出口，就見旁邊阿歲已經干脆點頭，“是的，他被詛咒啦。”
真正的詛咒，帶著怨念侵入骨血，很難拔除的那種。
司北桉也覺得那個叫做林雙的不是單單為了咬他一口，只是看向阿歲時，眼底多了幾分篤定，
“你剛剛就看出來她的意圖了？”
阿歲也不否認，“嗯，看到啦。”
勤天佑當即臉色一變，“那你怎么不阻止？”
阿歲就看向他，表情那叫一個理所當然，“我為什么要阻止？”
她說，“他又沒有找我求助。”
而且，背叛婚姻的人，受點教訓怎么了？
她一臉的理直氣壯，半點沒把自己當做正規國家編制人員。
勤天佑想說點什么，可剛一張口，自己就先噤了聲。
他也算是從小看著自家小局長長大，多少知道對方那點“壞毛病”。
重點是，她有壞毛病，還不讓人說。
一說準急。
勤天佑想想那個叫卓正華的做派，并不打算為那樣的男人得罪自家小局長。
橫豎京市玄學環境好，各派玄師都能找得到。
他發覺自己被詛咒后應該會自己找人解咒。
這么一想，他也就沒再管了。
南知歲和司北桉隨后離開安全局，坐上車后座時，反倒是她先問司北桉，“你不說我嘛？”
她剛剛明知道那個女人要動手都沒有阻止呢。
要是二舅舅在場肯定要說她。
司北桉知道她問的什么，但他也同樣理所當然反問她，“為什么要說你？”
就見，少年眉眼微彎，情緒淺淡，卻透著幾分隱晦的寵溺，道，
“你有分寸。”
更重要的是，她高興就好。
阿歲聽到這話眼眸微微一亮，然后瞬間被哄好了。
“就是，我可有分寸了。”
一邊說，一邊為了顯示親近又挨近他，用肩膀蹭他，整個人像貓似的，“果然還是桉桉最懂我！”
司北桉感受到她肩膀隔著布料傳來的熱度，沒有躲閃，只身子微微繃緊，任她靠近。
將阿歲送回家，司北桉順道在南家吃了個宵夜，這才讓司機開車帶他回到司家。
阿歲洗漱完還躺在床上時還想著今天發生的事，將那些事情在腦海里過了一遍，隱隱感覺自己好像忘記了什么事。
想了一會兒，實在想不起來，就干脆睡著了。
直到第二天上學，被校長請到辦公室，看著面前一字排開的八人，阿歲終于想起自己忘了什么。
是“情絲們”啊！
校長笑瞇瞇說，
“昨晚安全局特地送來了名單，因為時間有點晚就沒打擾你，這不今天一早，我直接把名單上的人集中起來，你看看……要怎么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