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雙刀如風,屠戮甘蔗如割草!
“看我雙刀如風,屠戮甘蔗如割草!”
話音未落,他整個人動了!
他沒有像其他人那樣,一根一根地劈砍,而是直接沖進了甘蔗林!手中的雙刀,在瞬間化作了兩道銀色的旋風!
“唰唰唰唰——”
刺耳的破空聲連成一片!
只見周軒的身影在甘蔗林中快速穿梭,他整個人仿佛化作了一臺高速運轉的人形收割機!左右雙刀交替揮舞,根本看不清動作,只能看到他所過之處,一排排粗壯的甘蔗應聲而倒!切口平整,高度統一,像是被激光切割過一樣!
“砰!砰!砰!”
倒下的甘蔗砸在地上,發出一連串沉悶的聲響。
所有人都石化了。
黃柏的嘴巴張得能吞下一個拳頭。何炅扶著旁邊的樹,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沖擊。彭宇暢和張紫楓,兩個年輕人已經徹底傻了,只會呆呆地看著那道在甘蔗林里肆虐的‘龍卷風’??钢鴶z像機的大哥,手都在抖,鏡頭晃得跟得了帕金森一樣。他一邊努力跟上周軒的速度,一邊在心里狂吼:這他媽是人?!這他媽是高達吧!
……
不到二十分鐘。
原本那片看起來能讓人砍到絕望的甘蔗林,已經被夷為平地。只剩下滿地的“尸體”,和那個手持雙刀,站在“尸山”之巔的男人。
周軒收刀而立,長長地吐出一口氣。他抬手擦了擦額頭,那里連一滴汗都沒有。
“呼,熱身結束,還挺舒坦。”
他回頭,看向身后那群已經變成雕塑的同伴,笑了笑。
“愣著干嘛?過來幫忙搬啊。”
“……”
還是沒人說話。所有人都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著他。
監視器后面。
總導演王正宇呆呆地看著屏幕,他臉上的肥肉在顫抖,眼神里面是迷茫。劇本不是這么寫的??!他設想的畫面,是周軒汗流浹背,氣喘吁吁,最后累癱在田里,展現出反差萌。這……這他媽是什么?戰神下凡?真就是雙刀如風,屠戮甘蔗如割草!他想要的是生活綜藝,不是玄幻大片啊!
……
黃柏反應過來,一個箭步沖上去,撿起一根被砍斷的甘蔗。他看著那光滑如鏡的切口,又看了看周軒,艱難地咽了口唾沫。
“兄弟……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天神下凡?”
彭宇暢緊隨其后,跑到周軒面前,眼神里全是星星。那是一種混雜著崇拜,敬畏,還有一絲狂熱的復雜情緒。
“軒哥!收我為徒吧!我想學這個!”
周軒被他這副樣子逗樂了,將手里的雙刀遞給彭宇暢。
“想學?。亢冒?!只要每天練習揮刀一萬次,堅持三年,就能入門了。”周軒只是開個玩笑忽悠一下彭宇暢。
然而,彭宇暢卻當真了。只見他一臉鄭重,眼神中帶著興奮與狂熱,鄭重其事的從周軒手中接過那兩把砍刀,像是接過了兩件什么寶貝。
“軒哥,你放心,我一定將你的雙刀刀法發揚光大!”
周軒見彭宇暢的表現,還以為對方是為了節目效果,當下決定配合一下。只見周軒也一臉鄭重說道:“這門刀法名為‘砍甘蔗十八刀’。修煉至大成境界,砍甘蔗如割草!”
彭宇暢一臉的虔誠,雙手捧著那兩把砍刀,仿佛捧著武林至寶。
旁邊的黃柏實在看不下去了,走過來拍了拍彭宇暢的肩膀。
“我說大侄子,你醒醒,那玩意兒就是兩把破砍刀。你軒哥那是天生神力,你學不來的?!?/p>
何炅也在一旁笑著打圓場:“好了好了,別研究刀法了,趕緊把甘蔗搬回去吧。不然黃老師的晚飯可就沒著落了。”
一提到吃,眾人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粗鴿M地的甘蔗,新的問題又來了。這么多,怎么搬?
彭宇暢自告奮勇,試著抱起一捆,結果臉憋得通紅,也只抱起了七八根。黃柏也去試了試,同樣是齜牙咧嘴,直喊腰受不了。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的時候,周軒走了過來,像拎小雞一樣,單手就拎起了一大捆,少說也有三四十根。
“這點東西,很重嗎?”他一臉無辜地問。
眾人:“……”
你還是個人嗎?
趙靈韻看著自家男人大發神威的樣子,小臉上寫滿了驕傲和崇拜。她小跑到周軒身邊,像個小跟班一樣。
“老公,你好厲害!”
周軒沖她得意地挑了挑眉,然后看向彭宇暢。
“傻小子,還愣著干嘛?想學刀法,先從練力氣開始。把這些都給我搬回去!”
彭宇暢看著那堆積如山的甘蔗,臉都綠了。但一想到能學到“砍甘蔗十八刀”,他一咬牙,拼了!
……
監視器后面。
導演王正宇已經徹底放棄治療了。生活綜藝?反差萌?去他媽的吧!這就是一部玄幻動作大片!
副導演湊過來,小心翼翼地問:“王導,這……這素材還能用嗎?”
王正宇猛地坐起來,一拍大腿!
“用!怎么不能用!給我把周軒砍甘蔗的鏡頭,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全剪進去!標題我都想好了!就叫《戰神下凡,雙刀流宗師周軒血洗甘蔗林!》”
副導演:“……”
導演,你是不是瘋了?我們這是個慢綜藝?。?/p>
……
蘑菇屋。
眾人累死累活,終于把所有甘蔗都搬了回來。彭宇暢直接癱在了院子里的躺椅上,感覺身體被掏空。
黃柏也是累得直喘粗氣,不停地捶著自己的老腰。
只有周軒,依舊是氣定神閑,臉不紅氣不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