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老臉頰抽搐了一下，提點道，“老爺子，您忘了，京都慕容家……”

　　慕容這個姓氏，叫謝老爺子想到了久遠的往事。

　　他翻了個白眼，咕噥了兩聲，卻也沒繼續糾結要程杏嫁進來的事了。

　　“那件事準備的怎么樣了？”

　　“一切就緒。”

　　謝老爺子滿意了，“不錯不錯，等我曾孫子出來，就讓他勉為其難叫你一聲二太爺爺吧！”

　　衛老：“……”

　　謝邀！

　　已有六個孫子的他，每天被一群‘爺爺爺爺’，喊得一個頭兩個大。

　　太爺爺什么的，還是算了吧！

　　他受不起。

　　……

　　小樹林里。

　　痛苦的情事還在繼續。

　　天，早就黑了。

　　星子黯淡，不遠處的教學樓內卻燈火通明。

　　少許光亮漏過來。

　　照在男人寬闊的后背上。

　　鼓脹有力的肌肉，有節奏地晃動著，晶瑩汗水時不時滑落，滴在他身下的女人身上。

　　“程杏。”

　　近五個小時過去，謝欽第一次開了尊口。

　　“我再問你一遍。”

　　他捏著程杏的下巴，盯視著她，薄唇吐出森涼的質問，“要不要來謝氏實習？”

　　程杏費力睜開了一直緊閉著的雙眸。

　　她臉色白得近乎透明，張了張唇，卻半天都沒能吐出一個字。

　　疼痛和折磨，剝奪了程杏所有的力氣。

　　謝欽也沒催她。

　　也沒在動彈。

　　只深深抵著程杏。

　　深秋的冷夜，太過寂靜。

　　將她的身子都染得冰涼一片。

　　唯有兩人接觸的部位。

　　格外溫暖。

　　而謝欽，貪戀那些溫暖。

　　半晌后，程杏才緩了口氣，無力說出兩個字，“不去。”

　　聽到程杏第三次的明確拒絕后。

　　謝欽徹底寒了心。

　　他薄唇緊抿成一線，冷眼盯了程杏許久，才吐出一個‘好’字。

　　而后，他毫不留情抽身。

　　離開了程杏的身體。

　　昏暗的樹林內。

　　謝欽面無表情扣好扣子，穿戴整齊。

　　彎腰走向了不遠處，他扔程杏鹿皮靴子的地方。

　　他在草叢中，找出一只鞋后，用力拽下拉鏈上的珍珠裝飾。

　　又掏出自己隨身攜帶，特意定制的小巧手術刀。

　　在那指甲蓋大小的珍珠上，刻下了一個X。

　　刻完后，他捏著那顆珍珠，走回到了程杏的面前。

　　程杏原本沒明白他要做什么。

　　也沒力氣去想了。

　　因為疼痛，和寒冷，她連思考都僵硬了。

　　謝欽冷冷睥睨了程杏一會兒，慢慢俯下了身子。

　　修長的指尖，捏著那顆圓潤的珍珠。

　　緩緩靠向了程杏。

　　在她難以置信，驚駭欲絕的目光里。

　　謝欽將珍珠，用力推了進去。

　　“含著它。”

　　那張櫻紅薄唇微啟，冷冷下令，“除了我，誰都不準碰。”

　　異物感讓程杏白了臉。

　　那張往日里俊美熟悉的面容，驀然叫人覺得陌生起來。

　　“謝欽。”她抖著唇，不敢置信，“你瘋了嗎？”

　　回應她的，是謝欽越發冰冷的話語。

　　“若是叫我發現，它不見了。”

　　“程杏，我保證你會后悔。”

　　言畢，他扯開程杏手上的領帶。

　　給她松了一只手后，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獨留程杏一個人。

　　遍體鱗傷，躺在深秋的冷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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