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求饒道“各位大人息怒,實在是院長沒在學院,小的這才攔各位,不如這樣,小的先帶各位去客房喝茶,再讓人去找院長,各位看如何?”
很顯然
眾人不同意他的提議。
孔大人拍拍門子的肩膀“我們來此,又不是跟院長切磋,他在不在,都無關緊要,你忙去吧,我們自行轉轉?!?/p>
“這......”門子當即就要阻攔。
孔大人眸色幽幽“你確定你要不識抬舉?”
幾位學子逼近門子。
大有他再阻攔,便揍他一頓之意。
門子怕被打,只得退下,由著他們去。
孔大人等人前腳剛走。
后腳門子就趕緊跑出了學院,要去找院長。
孔大人等人在書院里閑逛。
在武場遇到習武的學子。
武夫子最先發現孔大人等人。
他皺眉問“你們是何人?”
花國的學子也好奇的打量著孔大人等人。
孔大人道“本官乃蕭國官員,前兩日剛到花國,今日有空,便帶學子來花國學院長長見識,你這,是在教武?”
武夫子點頭“是。”
孔大人笑“本官瞧這些學子,個個身高馬大,想必身手都不錯,今日恰巧遇見,不如切磋切磋?若是你們贏了,本官便自掏腰包,請你們所有人喝酒,若是我蕭國的學子贏了,你們花國作為東道主,便請我們喝酒,如何?”
武夫子猶豫“這,切磋之事,哪能如此隨便?不如,先告知我們院長,待我們院長來了之后再決定?”
曹歌眸子一轉,不屑嘲諷“怕就是怕,找那么多借口作甚,要是你們沒銀錢,我們也不是非要喝你一頓酒?!?/p>
曹歌成功挑釁起花國學子的怒火
其中一個學子嚷嚷道“誰怕誰,誰沒有銀錢?打就打?!?/p>
“是啊,打就打?!?/p>
“打”
花國學子紛紛嚷嚷起來。
武夫子看了眾學子一眼,又看向孔大人身后一行人。
他一眼就能瞧出。
這些人是練家子。
真要交手。
花國學子必敗無疑。
武夫子思索只是剎那。
便聽曹歌道“我是女子,我先來?!?/p>
花國學子不屑嘲諷“誰跟你一個女子打,打贏了,都勝之不武?!?/p>
曹歌懟他“還沒打,你怎么知道你會贏,如此大言不慚,萬一你輸了呢?怕不是要一頭撞死以全你全家的臉面?”
“輸?跟你打,還會輸,那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輸。”
花國學子出列,握起拳頭二話不說,就對著曹歌砸去。
曹歌身子一偏,腳一勾。
學子當即摔了個“狗吃屎?!?/p>
許書槿文雅開口“這地上之物,到底是不干凈的,花國學子,怎的跟狗一樣不講究?!?/p>
他將花國學子比喻狗,在地上找吃食。
花國學子當即被臊的滿臉通紅。
他怒氣而起,再度握拳砸向曹歌。
曹歌抬腳就是一個猛踹。
花國學子被踹倒在地。
屁股還向后滑了些距離。
傅宴岐皺眉問花國學子“你到底行不行?不行就滾,就你這身手,連我們蕭國女學子都打不贏,還丟人現眼,大言不慚,瞧不起她,我看,你是真的該一頭撞死,以全你全家的臉面,哦,不,是全整個花國的臉面?!?/p>
許書槿反駁傅宴岐“你說的不對,他何德何能,能擔得起整個花國的臉面,依我看,他這種廢物,應是連他全家的臉面都是擔不起的。”
曹歌看著被踹倒的學子,冷笑“你是爬起來,跟我繼續打,還是直接去死?要不,你還是去死吧,我瞧你這廢物模樣想贏我,根本不可能。”
花國學子被曹歌三人氣的不輕。
爬起來就要繼續跟曹歌動手。
但顯然
他這種廢物想要贏曹歌根本不可能。
曹歌不再戲耍他。
逮著他就是一頓猛揍。
花國的學子沒能揍到曹歌。
可曹歌的拳頭卻是拳拳到肉。
她打的十分巧妙。
以至于學子當即就哎喲連天的吼叫起來。
雖說眼前這些學子身世都不低。
但自已的教導下,他們如此廢物。
武夫子還是覺得丟人。
花國的學子見自已的同伴被打的哎喲連天。
當即出動幫忙。
傅宴岐等人豈能干看著?
當即也跟著上前幫忙。
一時間
所有人打成一團。
武夫子急了,連連吼道“住手,住手?!?/p>
但可惜
沒人理他。
見吼不聽自已人。
武夫子又看向孔大人。
可孔大人笑嘻嘻的,一點也沒有擔憂之意。
孔大人自然不擔心。
畢竟
被打的又不是蕭國的學子。
傅宴岐等人,都是在軍營里操練過的,他們的身手毋庸置疑。
而花國學子,雖不是所有的都是廢物。
但想要打贏傅宴岐等人,顯然是不可能的。
不但如此
因為曹歌是故意找事,所以他們下手不但狠,還陰。
原本只有一個學子哎喲連天的叫喚。
后面
就是一群學子哎喲連天的叫喚了。
就在所有花國學子被單方面毆打時。
花國書院的院長總算出現了。
他一聲厲喝“住手”。
而后一群官兵氣勢洶洶而來。
剎那間便把曹歌一行人圍在了中央。
曹歌一行人即便被士兵包圍。
也沒有絲毫的害怕。
而被毆打的花國學子,也總算因為院長的出現,而停止了挨打。
更是有人向院長狀告
“院長,你一定要為我們討回公道,瞧瞧他們把我們打的?!?/p>
院長掃了所有鼻青臉腫的學子,質問孔大人“你們究竟是何人,為何出現在學院鬧事?”
孔大人不慌不忙“鬧事?什么叫鬧事?我們蕭長公主于一月前給你們花皇來信,說會來花國,與花國的學子切磋,名頭是光明正大的?!?/p>
院長道“可你來書院,未曾寫拜帖。”
孔大人挑眉“哦,那倒是本官的不是了,那你就,當本官沒有禮數吧?!?/p>
他說的理直氣壯的,顯然是根本不在乎別人說他沒有禮數。
花國的學子反應靈敏,以許書槿剛剛的話懟孔大人。
“你身為蕭國學子的領頭人,你不知禮數,你的學子定也是不知禮數,你身為蕭國重臣,都尚且如此不知禮數,那你們蕭國的長公主,定也是上不得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