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涌了十幾個人,把手術(shù)室門口圍了個水泄不通!
鄭達華強打精神走上前,對眾人喊道:“大家靜一靜!傷者現(xiàn)在剛剛做完了手術(shù),具體情況還要觀察!”
“請大家不要喧嘩,耐心等待,有情況變化我們會及時跟家屬們溝通的!”
昏迷中的夏風海和夏風河一前一后被推了出來,迅速送進了ICU。
楚凌霄看了一眼樓梯口方向,自己那幫兄弟,現(xiàn)在都被一群身穿西裝,戴著墨鏡的人替換。
他皺了皺眉頭,心提了起來,馬上掏出了手機,果然有信息發(fā)過來。
他找到孫立偉發(fā)的信息老板,傷員家屬都來了,還來了一些安全局的人,為了避免不必要的沖突,我讓兄弟們暫時退讓,如果有事,我們會第一時間沖進去!
楚凌霄松了一口氣,看了看時間,信息是上午九點發(fā)過來的,現(xiàn)在都快一點了,不過楚凌霄還是回了個字:好!
他不怪孫立偉的自作主張,還真的怕他做事呆板,把他的話當成死命令!
“楚凌霄,你別跑!夏領(lǐng)導變成這樣,都是你的責任!”
家屬人群里有人大聲尖叫,所有人都向他這邊望了過來,臉上帶著憤怒的表情。
楚凌霄循著聲音望過去,眼神冰冷。
鐘離玉貞!
她雙臂還綁著夾板,纏著繃帶,看著楚凌霄的眼神充滿了恨意。
那些家屬全都沖過來,將楚凌霄圍住,廝打謾罵!
鐘離玉貞還想沖上來送熱鬧,卻被旁邊一只手給抓住了肩膀,把她給拉了回來!
“玉貞,你干什么!你不要命了嗎?還不知道楚凌霄的可怕嗎?”
鐘離玉貞一臉獰笑的說道:“姐,你怎么還是這么膽小啊!”
“楚凌霄再厲害,能厲害得過這些人?”
“你也不看看,她們都是什么身份!”
鐘離玉秀皺眉說道:“可是這事跟他沒關(guān)系啊,早晚會弄清楚的,到時候你就不怕楚凌霄報復你嗎?”
“嘁!”鐘離玉貞一臉不屑地撇撇嘴說道:“誰說跟他沒關(guān)系?”
“現(xiàn)在有沒有關(guān)系,還不是全靠咱們一張嘴怎么去說!”
“把我打成這樣,還想不了了之?”
“你覺得我會放過他嗎?”
“這個渾蛋,我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
鐘離玉秀擔心地說道:“玉貞,你這樣……”
“姐,你到底是哪一國的啊!”鐘離玉貞不耐煩地沖她喊道:“你怕他,我可不怕!”
“這對我來說,是個好機會!能讓我真正融入夏家的好機會!”
“他老婆體弱多病,只幫他生了兩個女兒,我知道他想要個兒子!”
“如果我能幫他生,就能擠掉他老婆,成為夏家媳婦!”
“現(xiàn)在就是我跟她們夏家人站在一起增進感情的時候,我盯死傷害海哥兄弟的兇手,就是夏家的功臣!”
“她們能接納我,那我就成功了!”
“你不幫我也別攔著我!”
聽她這樣說,鐘離玉秀就算再擔心也不好張口了,只能看著她那幾乎偏執(zhí)的樣子,嘆了一口氣!
“你們在干什么!”鄭達華張開雙手,攔在眾人面前,皺眉喝道:
“如果不是楚先生,你們的家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了!是他救了那兩名傷員,你們怎么還把他當成兇手了!”
鐘離玉貞尖聲叫道:“那請問他是醫(yī)生嗎?”
“他……”鄭達華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
鐘離玉貞扭頭對眾人說道:“這是什么醫(yī)院啊!讓一個根本不是醫(yī)生,沒有行醫(yī)資格的人給病人做手術(shù)!”
“這就是妥妥的草菅人命啊!”
“你們知不知道做手術(shù)的人是誰?是什么身份?”
“一旦出了問題,你們能負責嗎?能擔當?shù)闷饐???/p>
一群家屬也瞬間情緒激昂,大罵醫(yī)院的無恥和不負責任。
鐘離玉貞咬著牙看著楚凌霄,繼續(xù)說道:“再者說了,他憑什么要參與搶救?”
“如果這件事跟他沒關(guān)系,他為什么會耗費這么長的時間和功夫去救人?”
“如果不是心里有愧,誰會這樣做?”
一個胖女人站到楚凌霄面前,一把抓向他的臉,嘴里罵道:
“我男人到底哪里得罪了你,讓你這么恨他,想要把他撞死!”
“你知不知道我男人是什么身份?”
“他姓夏,他叫夏風河!”
“你知不知道他的命有多金貴?”
“就算把你全家殺了,也抵不過他的一根腳趾頭!”
楚凌霄臉色陰沉,倒退著避開她的抓撓,可很快后背就撞到了手術(shù)室的門上,再也退不動了!
眼看一群家屬涌上來全都要對他動手,楚凌霄怒喝一聲:“夠了!都給我滾開!”
眾人就感覺自己的耳邊突然響起了一聲炸雷,嚇得全都打了個哆嗦,兩個小孩子嘴巴一扁,哇哇哭泣起來!
楚凌霄臉色鐵青的對眾人罵道:“以你們的身份,我還以為是高知分子,看來也是抬舉你們了!”
“一群人出門不帶腦子嗎?”
“聽一個小三在這里擺弄是非!”
“想要撞死他們,我又何必費神費力地救他們?”
“從他們出事到被救回來,三個多小時,我有這功夫消除罪證不是更好嗎?”
鐘離玉貞一臉看穿你的樣子,冷嗤道:“你不敢!因為我知道你是兇手,就算你消除了罪證也沒用!”
楚凌霄像是看傻子一樣的看著她,冷冷說道:“我說的消除罪證,就是消除你這個賤人!只要你在江都城,我找到你很難嗎?”
鐘離玉貞臉色大變,色厲內(nèi)荏地說道:“你敢殺我嗎?你不怕鐘離家找你麻煩嗎?”
這話一說完,她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所有人都用一種看白癡一樣的眼神看著她。
一個年輕女孩冷嗤一聲,一臉不屑地看著她問道:“怎么,鐘離家很了不起嗎?他都敢殺我爸了,都不敢動你?”
鐘離玉貞臉色蒼白的說道:“小荷,我不是那個意思!”
“你閉嘴!”夏荷走到她面前,冷冷說道:“我爸和我叔受傷,我家確實有點亂套。”
“可不代表著我們這幫人都是傻瓜,傻傻的聽你擺布!”
“你想干什么,我一清二楚!”
“不過我奉勸你,別耍這種心機?!?/p>
“否則不用我媽動手,我就讓你永遠在我爸面前消失!”
鐘離玉貞嚇得后退一步,臉上沒有絲毫血色,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夏荷冷哼一聲,轉(zhuǎn)過身不再理她,走到楚凌霄面前,對那個氣得氣喘吁吁的胖女人說道:“嬸子,你先讓開,我有話問他!”
看來這個女孩在夏家的地位不低,連她的身子都很聽她的話,點點頭站到了一邊。
楚凌霄打量著眼前的女孩,十八九歲的樣子,長相很端莊,不丑,也不是很絕色的那種,勉強能在楚凌霄的評分標準中達到九分。
不過她身上有種很特別的東西,是那種只有成功人士所有的上位者的氣勢!
而且楚凌霄也注意到她,是剛才這些家屬里面,僅有的沒有跟著一窩蜂來罵他圍攻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