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離開石欄村，孔龍從后視鏡偷偷看了一眼楚凌霄，并沒有看到想象中的失落。
“怎么了？”楚凌霄注意到他的眼神，笑著問道。
孔龍哼了一聲說道：“少爺，我看那爺兒倆都不是好東西，囂張得很！要不要我去教訓他們？在江都城還敢跟咱們搶合同，真是找死！”
楚凌霄擺擺手說道：“用不著！本來今天就沒打算能拿到那塊地。”
“從這對父子出價之后，那個姚村長就已經打算好了要把地賣給他們了！”
孔龍一臉莫名其妙的問道：“那少爺還去干什么？白白受那幾個王八蛋的鳥氣！”
楚凌霄哈哈一笑，搖搖頭說道：“誰說是白受氣的？我就是為了那爺兒倆去的，他們也想見見我，大家都在互相探底罷了！”
孔龍一臉的迷糊。
楚凌霄瞇著眼睛冷笑道：“可笑的是那位姚村長，還以為人家真的是想租他的地！”
“難道不是嗎？”孔龍奇怪地問道。
都坐了那么久了，不就是在討論那片亂石灘嗎？
楚凌霄搖搖頭，笑著說道：“人家的目標其實是他，或者是，整個石欄村！”
孔龍更加聽不懂了，腦子轉冒煙了都不知道少爺說的是什么意思，干脆閉上了嘴巴，還是老老實實開車吧，這種費腦子的事情，非我所長啊！
霄云安保公司。
看到楚凌霄和孔龍下了車，廖明亮一臉希望地走過來問道：“去談了？談成了？”
楚凌霄擺擺手說道：“沒談攏，那塊地先等等，跑不了！叫孫教官過來，先幫我辦件事！”
廖明亮拿出對講機呼叫孫立偉，一會兒功夫人就過來了。
楚凌霄掏出剛才在村委拍下的照片，對廖明亮和孫立偉兩人說道：“派幾個人暗中盯住這對父子，最好能摸清他們的身份！”
廖明亮奇怪地問道：“不是說是長明公司的老板嗎？”
楚凌霄搖搖頭說道：“這是他們明面上的身份。我覺得他們還有其他的身份，那才是最重要的！”
廖明亮和孫立偉相視一眼，一起點點頭。
手機鈴聲響起，楚凌霄一看是蘇衍一打過來的，馬上接聽。
“奇了怪了！就一夜之間，都特么全都撤了！問老板，說昨晚十點多鐘都有穿著長明公司制服的人來店里撤貨！原本就是代銷，又沒壓錢，賺了還拿了提成，現在人家搬走了也就沒攔著。”
楚凌霄眉頭緊皺，好快的反應！
楚凌霄靈機一動，對蘇衍一說道：“讓喬磊幫忙，看那些學生有沒有私下交易！”
“好主意！”蘇衍一應道：“就是不知道這小子幫不幫忙……”
楚凌霄笑道：“他會幫的！昨晚我已經收拾過他了，等會我去唐晶那拿解毒藥方，給他去癮去根。怎么說也是我師兄的兒子，沒那么是非不分的！”
蘇衍一哦了一聲，掛了電話。
“走，回公司！”楚凌霄對孔龍說了一句，跟廖明亮和孫立偉告辭，轉身上了車。
小會議室還在培訓，不過今天蔡詩玲沒有來，只有一位導師，周倩。
楚凌霄聽了一會，專業知識太強，半句都聽不懂，也就起身離開。
王慧從后面追了出來，對他喊道：“老板！”
楚凌霄轉過身，笑著問道：“怎么了，還習慣嗎？”
王慧點點頭說道：“習慣！謝謝老板給我這樣的好機會！”
楚凌霄擺擺手說道：“咱們都是自己人了，不用這么客氣！我幫你也是在幫我自己嘛！”
王慧咯咯笑起來，可是卻又似乎有些話要說，看了看四周，欲言又止的模樣。
楚凌霄對她說道：“跟我來辦公室吧！”
“好！”王慧點點頭，跟在了他的身后。
上了二十六樓，走進辦公室，楚凌霄讓王慧坐下，對她問道：“想說什么？”
王慧對他問道：“老板還記得覃燕芳和馬蓉蓉嗎？”
楚凌霄心思一轉，點點頭說道：“都是跟你一起從園區出來的。只不過當時她們跟那個叫馮艷的女人走得很近！”
“老板真是好記性！”王慧對著楚凌霄伸出了大拇指。
楚凌霄奇怪的問道：“不過后來她們好像跟了你，一起進了麥迪隆了吧？”
“嗯！”王慧點點頭說道：“也一直很老實。我們這些人，有的人喜歡在夜場，有的不喜歡。”
“她們是屬于喜歡的那種，也的確混得風生水起，成了麥迪隆的紅牌了。”
“只是最近我聽留在那邊的姐妹說，她們好像賺了一大筆外快，都準備自己買車了！”
“我開始還以為是遇到大的金主了，被包了，昨晚聽姐妹說不是的，她們偷偷在場子里賣這個！”
她從自己的外套口袋里掏出了一瓶酒。
夜場很常見的小支雪花啤。
楚凌霄接過來看了一眼問道：“雪花啤酒？她們在賣？”
王慧微微一笑，對他說道：“老板，你再仔細看看？”
楚凌霄拿起玻璃瓶又看了一眼，立馬愣住了：“雷花？這是冒牌貨？”
打開上面的瓶蓋，楚凌霄把瓶口放在鼻子底下嗅了一下，臉色陰沉下來！
學校那邊撤走了，沒想到夜場居然有了！
而且還跑到了自己的場子里，還有自己人在賣！
楚凌霄沉著臉問道：“廖明輝在干什么？他知不知道這件事？”
王慧神色猶豫，似乎不知道該不該說。
楚凌霄冷冷說道：“在我面前，你怕什么？”
王慧深吸了一口氣，壓低聲音說道：“他知道，不過沒有引進，卻也沒有反對，應該是默許的態度！而且他自己也喜歡喝這種冒牌貨，連廖老每次去了也是必點！”
看著手中的酒瓶，楚凌霄都要被氣笑了。
不管是那些牛奶，還是那些茶飲品，至少還有商標和廠址。
手里這玩意兒倒是簡單，除了高仿雪花啤，把雪花變成了雷花，剩下的什么都沒有，整個一個三無產品！
關鍵廖明輝居然還敢默許它在場子里賣！
這王八蛋真是忘了自己之前是怎么說的了？
王慧有些緊張的看著楚凌霄說道：“老板，我不是在挑撥你和廖老板的關系！”
“我是在說覃燕芳和馬蓉蓉她們，居然還想在我的姐妹里面發展下線！”
“關鍵她們是真的掙到了錢，很有說服力，所以我怕那些姐妹會禁不起誘惑！”
“而且這種酒喝多了昏昏沉沉的，很容易上癮，我怕那些姐妹都……”
她沒有繼續說下去，可是楚凌霄卻明白她的意思。
“放心吧，這件事我會處理！”楚凌霄沉聲對王慧說道：“你把精力放在咱們的新公司上面，這邊我要好好查查，你不用擔心了！”
“好！”王慧起身說道：“那我先出去了老板！”
楚凌霄點點頭，等她走出去之后，掏出了手機，給廖明輝打了個電話，沒想到居然是忙音。
楚凌霄又打給了廖伯泉，等那邊接通，楚凌霄問道：“泉叔，輝哥呢？在場子里？好，那你出門吧，咱們一起去場子里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