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這可是新號啊,你別搞!
之前不是你自已說的想跟陸騰在一起。
陸修也拿這身份來利誘你。
他承諾讓你做妾,我都讓你做妻了,你怎么還能拒絕呢。
在這一瞬間,陸騰心中也有些不合時宜的不解。
雖然公羊輕柔的拒絕,跟他開口的說‘等一下’的初衷不謀而合。
但現(xiàn)在公羊輕柔真說拒絕了。
他又覺得哪里不對。
就好像,過年的時候發(fā)紅包,說著不要不要,心里其實(shí)也想著是不要,但推搡間,對面突然收回去了,就很.......
公羊輕柔眼神復(fù)雜的看著陸騰。
那一眼,仿佛看穿了這么多年兩人的感情。
終究是她,自作多情。
陸騰,好像根本沒有愛過她,或許都說不上愛,喜歡......就連喜歡,陸騰好像也沒有喜歡過她。
公羊輕柔問自已,為什么會喜歡陸騰,為什么會覺得她自已愛陸騰。
或許是因為,他曾給活在黑暗中的自已,帶來過光明。
亦或者是他將自已拯救出了黑暗。
但不管是什么。
都不重要了。
公羊輕柔雙眼含淚:“算了吧陸鼎。”
“我不愿他恨我,我也不愿在這樣復(fù)雜的前因后果中,和他相伴一生。”
或許陸鼎說的有些道理,強(qiáng)扭的瓜不甜,那就蘸白糖吃。
可公羊輕柔不想一直品味嘴里的回苦。
從根本上,陸騰都不在意她的處境,這樣的感情,就算可以因為陸鼎的撐腰而長久,那也是表面。
飛升到第一圈,這個未來太遙遠(yuǎn)了,公羊輕柔也做不到像陸家遠(yuǎn)祖陸臨,亦或者閭山各位前輩的那種程度。
如果飛升,她依舊是要從中低層做起。
可她本就是從底層出身,她不想再體驗?zāi)菢拥纳睢?/p>
所以第二圈的封神九重,可能就是她的頂點(diǎn)了。
以后還會不會有機(jī)緣能破局,她不知道。
她知道,在剩下如果不能破局的時光,她想追求一些,自已從未得到的放松。
這一次去大漢,她覺得,大漢很好,或許待在大漢,能滿足她,對享受生活的定義。
沒必要,在祭洲,一天天受盡白眼和冷落,過著封建社會沒有科技便利的苦日子。
陸鼎聽著,雖然她不知道公羊輕柔具體想法,但他選擇尊重,尊重她的個人意志。
點(diǎn)點(diǎn)頭:“好。”
公羊輕柔對著陸鼎行禮:“多謝。”
說罷。
公羊輕柔轉(zhuǎn)身離去,在背對眾人的瞬間,她悄悄抹著眼淚,這是最后的哭泣。
她要去收拾東西了。
她要離開這個地方了。
她會去大漢,她會去新城,去陸鼎昔日給她安排的公寓,房間,在那里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再將兩直樓遷過去。
愿意同她一起的成員,公羊輕柔會幫他們,在西部749掛名,要是可以通過審核的話,說不定會成為西部749編外成員,這也是一份力量,正好西部缺人。
要是不行,那就做點(diǎn)小生意,或者自已闖蕩,加入各種家族,成為供奉。
公羊輕柔掌握著這些兩直樓殺手成員的命脈,所以她也不怕這些人搞事,給陸鼎,給西部添麻煩。
想明白的她,此時感覺,迎面吹來的風(fēng),都是甜的。
仿佛在為她擦去眼淚。
或許愛情,本就不是她這樣出身卑賤的人可以追尋的。
她也不愿將就。
其實(shí)現(xiàn)在仔細(xì)想下來,她真的有那么愛陸騰嗎。
愛,是沒錯,但沒有那么愛,更多的或許是想為自卑的自已證明。
現(xiàn)在很多事情想明白以后。
再搭上受大漢整體觀念的影響。
她知道,陸騰等于她的執(zhí)念而已,并不純粹。
放下了,也就不愛了。
如果非要,讓公羊輕柔對自已的感情有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話。
那應(yīng)該是,人品,修為,三觀,權(quán)勢,天賦,外貌,缺一不可,因為她自已本就優(yōu)秀,她有著自已的傲氣。
可這樣的人,除了.......
飛出去好遠(yuǎn)的公羊輕柔,回眸看了陸鼎。
她笑了。
有些時候,事情的發(fā)展,就是這么孽,更沒有絲毫的可能。
特別是陸鼎身邊,還有忘清歌這樣能被閭山前輩們夸獎的女孩兒。
那真是一下給公羊輕柔上輩子的自卑都干出來了。
人家甚至還年輕。
反觀她......
只能說。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她要強(qiáng),自強(qiáng),所以或許她有些慕強(qiáng),但人都是慕強(qiáng)的,可那么多強(qiáng)者,陸鼎真正吸引她的,卻不是表面的光鮮亮麗。
而是,人品,三觀,以及和他相處時,他從不會掃自已興的溫柔。
但陸鼎不是單獨(dú)對她溫柔。
她有感覺的,也不是對她溫柔的陸鼎,而是對身邊每一個人都很好,都很溫柔,卻又潔身自好,不斷上進(jìn)的陸鼎。
偏愛固然是好,可倘若有一天不偏愛了呢,所以,本來就好的人,才是最好。
公羊輕柔摸出手機(jī):“要是有信號就好了......”
轉(zhuǎn)身,這次,她是頭也不回的走了。
陸騰救贖了她的以前,她的童年。
而陸鼎救贖了她的以后,她的靈魂。
回看陸家。
既然公羊輕柔選擇了放下,陸鼎也就沒有再繼續(xù)待在這里的意義了。
事情都解決了。
遙望遠(yuǎn)方公羊輕柔離去的方向。
他由衷說著:“希望您以后能自由,能開心。”
雖然不知道公羊輕柔的想法,但對于幫過他的公羊輕柔,陸鼎并不吝嗇自已的善意。
說完后。
他的臉色和眼色有些頃刻間變冷。
看向陸騰:“希望你以后好自為之,別忘了我說的話。”
“走吧師爺,咱們回去了。”
他現(xiàn)在非常想見識一下真正的魔洲,更想親眼看到歪嘴大爺。
好久不見了。
陸鼎還真挺想他老人家的。
也不知道歪嘴大爺,看到現(xiàn)在的他,會不會震驚。
隨著陸鼎的話落,一眾閭山強(qiáng)者放開了陸家人。
那陸家修佛的六祖起身:“陸鼎,親緣乃是天定.........”
陸鼎頭也不回的,直接一記斤車之道甩去。
其中無物不斬的危險,讓其想轉(zhuǎn)身閃躲。
黑袍師爺一揮手中拂塵,啪的一下,給他打回原地,正面撞上陸鼎的斤車之道。
陸家六祖,當(dāng)場一刀兩斷豎著切,死無全尸!
【斤車之道】從不缺數(shù)值和機(jī)制,哪怕是神,它也能殺給陸鼎看。
只是命中不命中的問題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