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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家前廳。
沈凌風帶著沈家沒被殺光的手下,堵在這里。
他對立面的各家族老開口勸道。
“凌風,我們可都是一個鍋里吃飯的?。?!”
“我們是看著你長大的,你真的要助紂為虐嗎!?。。俊?/p>
“現在戰局未分,陸鼎和我各家家主生死未分,如若你還有腦子,就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
“沈凌風,你切莫自誤,就算你要投誠,你也早了些!??!”
“沈凌風,你別忘了,你沈家族老,也是陸鼎殺的,你現在要幫他,你對得起你沈家族老們嗎,日后的你,定會被無雙城通道恥笑??!遺臭萬年??!”
沈凌風聽著這些昔日在無雙城,所謂德高望重之人的話語聲。
臉上恭敬依舊,抬手行禮:“各位前輩。”
“沈凌風,今日,身不由已,為陸太歲對我有恩,恩重如山,救我女兒,解我心結,不可不報?!?/p>
“其次,我沈家族老一事,沈凌風心感悲痛,但終歸是我家事,我沈凌風身為沈家家主,如何處理,就不勞各位前輩操心了?!?/p>
“今日,我沈凌風與各位,道不同,難以為謀,只剩昔日情誼還在,所以......”
沈凌風說著,抬手:“請各家族老前輩,與我沈凌風互相體面,擊掌為誓,斷絕情誼,各為其政,手下不必留情,但憑本事!”
饒是他沈凌風,再怎么窩囊,他身為一個家主,他也應該為家族考慮。
抱著陸鼎這棵大樹,是沈家最好的結果。
至于族老,他就煩那些族老了,雖然對他們的死,沈凌風還是會難過,但只是有點,為了他們,去找救了自已女兒的陸鼎血拼,沈凌風只是窩囊了一點,又不是腦子有問題。
再說了,他也整不過啊。
至于眼前的這些各家族老,沈凌風只是認識,跟他們并沒有恩情,所謂三擊掌,不過是為了以后的江湖名聲。
陸鼎在長空之中,無人發現的角落里,靜靜地看完了這一切的發生。
他沒出現,是他想看看,沈凌風的態度。
現在沈凌風的態度,讓他滿意了,雖然還是愛惜那不知所謂的皮毛,前搖也長了點兒童,但至少下了動手的決心。
他就還算可用。
那這跟拍古裝片一樣的鬧劇,就沒必要再繼續下去了。
下方。
沈凌風對面。
那屠家族老,第一個走出:“我來跟你擊!?。。 ?/p>
行炁在手推掌而去:“今日,我屠力,與你沈凌風,擊掌為誓,至此恩斷義........”
話沒說完。
聽轟隆一聲。
陸鼎【斗轉星移】而來,掌推天地大勢:“沈凌風,你跟他廢什么話,老東西,嘰里咕嚕的拍古裝片呢,還擊掌為誓,我來跟你擊?。?!”
“妙道化人掌?。。。。 ?/p>
一掌推去,響起沉悶之聲,炸開煙塵氣浪,屠力橫死當場,炸開血霧成團,只剩下精純靈炁,被陸鼎凝為靈石,收入囊中。
他的出現。
令在場這些豪強世家之人,臉色瞬間煞白。
陸鼎能出現在這里,就代表了,他們各家的人,都完了。
對于這個極大概率的事情,他們雖早有心理準備,但實際發生的時候,他們卻是接受不了。
陸鼎丟下手中各家家主的頭顱落地面前。
他一腳一個,挨個踢到了這些家族面前。
“這是,你們柳家柳嫦?!?/p>
“這是,季家季明?!?/p>
“這是,甘家甘榮?!?/p>
“這是.......”
挨個喊出名字,挨個踢去腦袋,像皮球一般。
陸鼎聲音繼續:“不是要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嗎,不是精神長存嗎?”
“我現在給你們悲壯的機會,自裁,來,開始。”
說的,寫的,那叫一個豪氣干云,如何如何的大義凜然。
那么好。
陸鼎現在就給他們這個機會!
還不用臟手。
自已解決!
結果。
這在場的老東西們,全都卡詞兒了。
那甘家族老,結結巴巴:“陸....陸仙師,我.......”
砰?。。?/p>
一巴掌!!
打臉上。
整個腦袋瞬間粉碎?。。?/p>
陸鼎的聲音出現在動手之后:“這里還沒有你說話的份兒,不愿意遵守你們的戰書,那就我來幫你。”
這死老頭兒,知道自已是來滅門的,讓他死還不死,逼逼叨叨,這不純老逼登嗎,凈給人添亂。
聽他多說一句都煩。
血濺到了旁邊柳家老太太臉上,她杵著拐杖,往后退了一步:“陸鼎,江湖規矩,老弱........”
懶得聽。
陸鼎一把扯過那剛才甘家族老,死后遺留的靈炁,【點石成金】將靈炁固化成墻猛然扯來的同時,上手以【人王散手】一把扣住這老太太的腦袋,推去,砸在了迎面推來靈炁墻上。
砰!!
粉碎?。?!
“你瞅你長那個*樣,你還說上話了,一百多歲的老太太,沒少霍霍小男孩兒,你的罪證,我閉著眼都能數上十來條,怎么好意思跟我提江湖規矩???”
“這么弄死你,真是便宜你了,要不是趕時間.....”
陸鼎看著拿柳家老太太無力癱倒的無頭尸體:“十大酷刑,我在你身上來回犁一百遍都不嫌多。”
他說著都惡心。
真想一口唾沫吐她尸體上,但又害怕便宜了這邪惡老奶。
抬手招呼著:“沈凌風,吐她一口?!?/p>
沈凌風:????
他雖然不理解,但他還是聽話。
上來:“呸!”
陸鼎:????
“干打雷不下雨,沫兒呢?。俊?/p>
沈凌風:“還要沫兒啊?我.....我不會啊?!?/p>
在這么嚴肅的時刻,陸鼎是真沒忍住跑題發問道:“你不會?你小時候你總是有普通人的階段吧,那你吐痰什么的,你是.....怎么......”
沈凌風給他展示了一下,深吸一口,然后往下咽。
哎喲我!??!
這給陸鼎看的。
“你快去一邊吧?!?/p>
抬手給他推走,回掌【人王散手】對著那一眾豪強殘存,猛拍而下?。。?/p>
掌印遮天蔽日,從空落下,附著濃郁黑炁與天色白日,涇渭分明。
砰?。。。。?!
全滅!?。。?/p>
斬草除根,一個不留?。?!
陸鼎收手,回握,手拿神煞四柱,對著那一塊塊還算比較完整的尸體,直接插了下去,避免任何意外情況。
他一邊插。
一邊說:“過來。”
沈凌風感受著陸鼎手上那神煞四柱的不祥氣息,快步走來。
陸鼎一邊腳踩尸體,拔出柱子,改換另一塊插下,一邊說:“剛剛的一切,我都看到了,你是個人才,除了窩囊了點兒以外,其他不差,所以,這次我就不收你的投名狀了?!?/p>
“替你保全羽翼?!?/p>
陸鼎一招給這其他豪強的殘存血脈,全部打死,就是怕沈凌風搶著動手,污了他這愛惜名聲之人的羽翼。
沈凌風當即拱手:“多謝陸太歲厚愛,沈凌風........”
話沒說完。
陸鼎手中尖頭染血的神煞四柱,就架住了沈凌風彎下的腰身,鮮血從神煞四柱的尖銳一頭滴落,緩緩抬他而起,尖銳一頭,正對沈凌風眼前。
“我不喜歡聽人說,我喜歡看人做,現在人是我殺的,之后對外怎么說,你自已看著操作,我們是外來的,很多事情不了解,不懂,不方便?!?/p>
“但我們想留下,大漢想留下,還想過的好?!?/p>
“所以我希望你能提供幫助,水至清,則無魚,我的眼睛能看到,但我的耳朵,不一定能聽到。”
沈凌風心中咯噔一聲,已然明白了陸鼎想要他做什么,日后他將會是陸鼎在這無雙城的耳朵,為什么說是耳朵,明明耳聽為虛,眼見才為實。
但這也正是,陸定讓沈凌風心中越發恐懼的原因之一。
因為。
陸鼎不在乎。
這里不是大漢,這么多使團之人,是因為陸鼎背井離鄉來到的魔州,陸鼎不想他們做不出屬于他們自已的貢獻,成就不了屬于他們自已的功績,就因為各種意外在異國他鄉出事。
所以。
他不需要自已能不能看見,只要聽見,只要有任何的風吹草動,那就寧殺錯,不放過,哪怕是殺一千個魔州煉炁士,換一個為漢使團的人避免生死危機的可能,陸鼎也會去做。
漢使團的每一個人,都有價值,每一個,都是大漢信任他所以分發而來的人才!
他不需要成為所有人的英雄,哪怕魔州的人說他殘暴無仁,他也無所謂,因為他是解尸太歲,大漢的解尸太歲,陸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