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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些,杜太帥爽朗一笑。
“哈哈,不知是何方天驕到此,杜青云,有失遠迎。”
三世尊揮袖:“我乃魔州三世尊,特為陸鼎而來。”
聽到魔州兩個字的杜青云,更是心中驚喜,當即發問:“閣下可是跟陸鼎有怨?”
三世尊:“何止有怨,是有仇有怨!!!”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而且還是從魔州來的,能在閭山的地盤,跟陸鼎結怨,還能活下來,跑出來尋仇。
這含金量。
簡直拉滿!!!
杜青云趕忙喊道:“來人,上酒,備宴!!!”
很快,軍帳再起,歌一曲,舞一曲,好酒好菜,杜青云這面子給的足足的,都跟三世尊平坐對飲,兩人舉杯之后。
杜太師從新問道:“不知三世尊你與那陸鼎是何仇怨?”
三世尊也沒隱瞞太多,反正就挑著說,跟杜青遠講了一下閭山管控魔州天下的事情,以及自已跟陸鼎恩怨是非,陸鼎是一次次把他手下全滅,讓他成為光桿司令的。
當然,只說壞的。
好的不說。
杜太師聽下來,直接拍桌:“這閭山太過霸道,這陸鼎欺人太甚,你我一見如故,可稱忘年之交,這外界難見三世尊你這等年少俊杰,雖我雨朝,難以幫扶對抗閭山之事,還請見諒,但對付陸鼎!”
“我們可以細細相商。”
“我雨朝上有雨境庇護,黑王雨皇鉗制閭山,讓我雨朝能在南川戰場公平對戰大漢,不如三世尊就借此東風,與我雨朝合作,我們共謀勝算,如何?”
三世尊舉杯:“這正是我來此地的原因。”
“一路從魔州而出,收集情報,我已大致得知這外界情況,加之又游歷了南站戰場的諸多戰局,我有計劃如下,不知杜太師,是否愿聽。”
杜太師舉杯:“洗耳恭聽。”
三世尊在心底暗戳戳的笑著,兩人再次對飲,他說:“南川戰場廣袤,大漢偏居一隅,應該是試圖以點破面,仗著陸鼎為主力先鋒,頂住壓力,以及那從未見過的鐵罐人軍團,為第二道防線。”
“為大漢的軍團,層層減緩壓力。”
“如若一不限制陸鼎,二不限制那大漢的鐵罐人軍團,就無法對大漢真正的軍團勢力,造成實質性打擊。”
“所以,我有一法,能開我魔州魔族之路,請得強者高人來此,布陣困殺大漢,鉗制陸鼎,扼殺大漢鐵罐人軍團,不知杜太師,是否愿意?”
杜青云總感覺哪兒好像不對,但又說不出來。
皺眉:“那魔州被閭山鎮守,要是可以打通關節,請得魔州高人出場,是再好不過,但是這......怎么打通呢?”
三世尊的陰謀,已然成功了一半。
出來之后他才發現,這片天地簡直太好了,魔州那是什么鬼地方啊,雖然資源是好,但頭頂的閭山,完全壓制了一切。
這外面天地廣袤,要是能在這外面發育......的話,那豈不是.....
而且,他能感覺到,這外面的飛升規則壓制,不如魔州那般嚴重,好像有空可鉆,能繞過閭山封鎖,至于怎么鉆,他一時間還沒研究明白。
不過值得一試。
萬一能有辦法繞過閭山封鎖,那他之后就跟閭山拼一波,打不過就飛升,有退路!!
三世尊想到這些,繼續說道:“戰祭,死祭,血祭。”
“戰場之上,最不缺的就是生死,以戰場之生死,十萬,百萬人,用以秘法而祭,喚來我昔日舊友,降臨戰場,共敵,陸鼎和大漢。”
杜青云終于猶豫了:“這.......”
他還是有點良知的。
戰祭,活祭,死祭,有點太不人道,而且,他也察覺到了有點不對,很簡單的問題,如果到時候真弄過來了,打完了怎么弄回去呢?
魔州跟反抗閭山的魔物,跑出來,不是亂殺?
這他媽生靈涂炭啊。
三世尊看穿了他的顧慮:“杜太師,我這法子,也不是活祭,而是死祭,血祭,戰祭,人都戰死了,尸體還有什么用?不如拿來成為材料。”
“當然,如果你有顧慮的話,你也可以先行安排,雨朝和你們率領的百朝,跟陸鼎打著試試。”
“我敢斷言,如若你雨朝上方的勢力下不來,那單憑雨朝和這百國,最多就是給陸鼎添點麻煩。”
“想殺他,絕無可能!”
“你們或許能對大漢造成傷害,但對陸鼎..........你們全力以赴之下,他或許疲于奔赴各方戰場,但隨著時間的流逝,你們死在他手下的強者越來越多,這其中虧空,從何補充?”
“大漢靠的就是陸鼎,和鐵罐子軍團,還有各色奇怪的武器,為頂端戰力,不能解決這些,殺再多大漢的其他強者,士兵,都無用。”
“而你們靠的是強者,你們的強者,弱于大漢的陸鼎,你們的強者越殺越少之下,你覺得,你們還有翻盤的機會嗎?”
“如果你雨朝第一圈的人下來,那么好,你們將迎接的是,陸鼎回魔州請來的閭山大能,別怪我沒有提前告訴你,那些人,很恐怖,我雖然不知道,為什么閭山沒有參與到南川戰場,但我知道。”
“如果陸鼎求援,大漢將滅,那就要恭喜你們了,能體會到,我們體會過的東西,到時候就要拼你們雨朝上方的勢力,能不能頂住閭山的壓力。”
“你好好想一下吧,杜太師。”
也就是陸鼎不在這里,他但凡在這里,聽到了這些話。
高低得驚訝。
你他媽不是三世尊,你他媽是申公豹吧!?
好好的百朝大戰,你擱這整成封神大劫了?
杜太師,思索著,他無法一時間拒絕,或者是同意,不管怎么說,他都要試試。
三世尊無所謂啊。
這些人,不懂陸鼎的恐怖,等他們實實在在的挨打了,他們就知道,該不該同意了。
到時候,給魔州那些老魔弄過來,再想辦法吃掉他們,在魔州,三世尊不敢太過于胡作非為,因為已經跟閭山勢不兩立了,要是再跟同為魔物的其他強者,鬧起來。
那他可就真的里外不是人了。
但如果是出來了的話。
嘿嘿。
三世尊:飛升的漏洞,我笑納了,陸鼎的性命,我笑納了,魔州的老魔,我笑納了,你們的修為,我笑納了,你們的法術神通,我也笑納了。
合著魔州走出了個老衲。
到時候,所有人都將為他做嫁衣!
不過,這么想的,不止三世尊一個。
在南川戰場的某個角落,尸橫遍野中,那一道若隱若現的身影,吸收著戰場的血怨之氣,快速成長,這,正是人死為鬼,鬼死為聻的魔天。
他享受著戰場的血怨,這是他最好的養分,本來南川戰場,昔日留下的那些個血怨之氣,就已經夠魔天飛速成長了。
現在大漢面對百朝的戰斗還打響了,新鮮的血液,滋潤著他,讓他爽的都快叫出來了,真正意義上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成長。
遙望著陸鼎奮戰的方向,魔天笑著:“如果是按照這個速度的快,要不了多久,我們就能再次見面了,陸鼎,你可要多殺點敵人啊.......不過你放心,我也不會白白貪圖你的付出。”
說話間,他伸出手。
掌心為國,其中盡是大漢戰死士兵的混沌神魂,等待時機合適,他會還給陸鼎所在的大漢的,現在,只是庇護著他們,不被戰場煞氣所沖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