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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鼎擔心的事情,發生了。
如果之前只是開胃菜,那現在,正宴要開始了。
雨朝率領百國聯合,強者太多,戰線并起的情況下,就容易出現這樣的事情。
雖然陸鼎早有猜測,也提前讓后方指揮部注意了,但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其中,還有無妄組織的參與!
要知道,無妄組織在新城可是給大漢,造成了不小的麻煩,而其根源底氣,就是這神鬼莫測,去無蹤的傳送陣。
雖然陸鼎有白蛇抖鱗,可是無視這傳送陣,但其他人不可以啊。
陸鼎皺眉回話:“可以先收攏陣地,豎向一字長蛇陣擺開,矛頭替換嗎?無妄那邊我可以嘗試去解決。”
指揮部回話:【可以是可以,但矛頭承擔的壓力會太大,容易被豎線推平】
大漢后方指揮部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不知道,身為弱勢,抱團固守更好防御?
可就算是抱團,也會出現,誰在外面,誰在里面。
這就好像壓強,接觸面積越小,壓強越大,拉開一點戰線,可以適當分攤壓力,也不容易在南川戰場的局限中,被敵軍包圍。
如果說,南川戰場是個圓,那大漢的最先的安排就是,在圓的一個角落,橫向切割一小塊,只要還沒打到魚死網破的程度,敵軍就不會繞出南川戰場的范圍,從范圍之外,包圍圍攻大漢。
這也給了在南川戰場規矩上向前推進的機會。
可一旦豎向一字長蛇陣的話,雖然防守固然是有利了,但會在南川戰場的圓中,讓出橫向優勢,被敵軍范圍夾擊。
只能說,南川戰場,有好也有壞,好的是有規矩,大家按照規矩做事,擺開戰場來打,只要在戰場內,布軍合適,占據一角,就不怕被繞后包圍,可以背水一戰,因為一旦出去,那就是壞規矩了。
戰爭剛開始,大家還是愿意守規矩的。
壞的也有,太過局限性。
雖然陸鼎喜歡掀桌,不按規矩來做事兒,可這次,掀不得,因為雨朝以及其率領的百朝,都在按以前南川戰場的規矩做事,一旦大漢破壞規矩,他們有樣學樣不遵守規矩,直接脫離南川戰場的范圍,圍攻大漢國土,入侵大漢,到時候,陸鼎那才是真跑不開。
那么多省,那么多城市。
他支援那方戰場,其他戰場,都會迎來慘重傷亡。
就算陸鼎跑去雨朝王都,敗日殘陽變,人家也能同樣跑來漢京,你死我活,亦或者大漢其他城市,眾生平等。
所以,只能在南川戰場打。
打出優勢,再滾雪球!
有人要說了,為什么這么麻煩,打仗誰給你講這講那的。
但實則,對照普通人的世界,這就好像蘑菇條約一樣,那強大的封神,就好像蘑菇,不這樣束縛,雖然我國力不如你,但我也有蘑菇,你惹急了我,我就往你首都發射,你首都有攔截手段,我就往你其他城市發射。
我整不了你,我還整不了你的子民了?
我他媽殺你一千萬子民,我讓你哀嚎遍野,我打不過你,我都要惡心你,拉著你的子民陪葬,所以南川戰場才會出現。
陸鼎想了一下,看向旁邊雷驍:“雷驍,有個很重要的任務,只能由你頂住,你......”
雷驍站直原地:“陸哥,無需多言,你指哪兒我打哪兒,最危險的你可以放心交給我,我拿命跟他們爆!”
還好,還好陸鼎把雷驍從魔州弄回來了。
陸鼎點頭,隨后回話耳麥。
“我建議先收攏陣地,我會讓雷驍固守矛頭,剩下的配合軍團,進行戰斗替換,輪番固守,我去解決傳送陣的問題。”
現在,是到他個人實力破局的時候了。
好在陸鼎還有宇文龍淵這條埋在無妄,節約很多時間。
不然,還真不好搞。
耳麥中傳來指揮部的聲音。
【好,指揮部這邊,將會馬上傳達收攏戰線的命令,死殖軍團,將會跟雷驍一起固守矛頭,其余軍團配合行動,進行輪換】
依舊是經典不過時的三三制打法。
陸鼎:“可以,你們這邊直接聯系雷驍。”
陸鼎回完指揮部,看向雷驍:“指揮部那邊,會直接聯系你,聽從他們的安排,如果有疑惑,聯系我,我來處理。”
雷驍面色堅定:“放心吧陸哥,除了生死無大事,我還死不了,一切交給我。”
“不過陸哥,他們這樣搞,為什么我們不去學著他們去爆破他們的戰線呢?”
陸鼎剛摸出手機,一邊解鎖,一邊回:“因為他們戰線太多,戰地太大,人數優勢,質量優勢,我們去爆破的話,人家頂著戰地損失,過來打大漢,我們還是要撤防。”
“傷亡互換,我們換不起。”
雷驍有些激動:“那我頂住壓力,你去換呢?”
陸鼎笑了:“那會給他們逼急,惱羞成怒,不守規矩,散開百朝圍攻大漢,只能溫水煮青蛙,一步步蠶食,直到他們反抗之力剩余不多,反應過來,已經為時已晚,就算到時候他們再不守規矩。”
“也不會像現在這樣,處于全盛時期,去圍攻大漢國土。”
“就好像,現在他們的戰斗力,是一百,大漢是二,按你說的,如果你堅守我去的話,快準狠的打掉他們十,或者二十的戰斗力,他們還剩八十,但他們敏銳的感覺到了我的恐怖,就會不守規矩,知道在南川戰場,跟我講規矩沒有勝算,這八十的戰斗力,就要圍攻大漢。”
“如果是溫水煮青蛙,在南川戰場跟他們博弈,見招拆招,一點一點來,那就有可能打掉他們五十的戰斗力,或者更多,他們才會惱羞成怒,到時候五十的戰斗力圍攻大漢領土,肯定是要比八十好打的。”
雷驍明白了,原來這里面還有那么多的學問,不能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說話間。
陸鼎手機傳來消息提示音。
一個備注是劍的好友,回來了消息:“怎么了?”
沒錯,這正是宇文龍淵。
龍淵在陸鼎的記憶中,就是劍。
兩人的聊天界面空空蕩蕩,第一條,是剛剛陸鼎發出去的,上無處房,看到回消息。
第二條,是宇文龍淵回的怎么了。
陸鼎發去消息【有事問你】
宇文龍淵:【馬上】
陸鼎放下手機,跟雷驍說了一聲:“我先走了,這邊靠你了”
一個斗轉星移,直接離去。
回到了第三圈1503后,才放心掐訣,前往了無妄無處房。
現在第二圈不安全,他可不想自已在施法的時候,有被別人偷襲的風險。
無妄無處房中。
宇文龍淵本來端坐,直到陸鼎推門而入,氣勢洶洶,他心頭預感不好,猛的站起,拉開了和陸鼎的距離。
“是有什么事兒嗎?”
陸鼎邁步走過去,雖然沒有散發氣勢,但那種莫名的壓迫感,直朝宇文龍淵蓋去。
“你是不是飄了?無妄參與到南川戰場這么大的事情,你不跟我通氣,你是不是覺得自已混大了!?能行了,翅膀硬了,要跟我掀桌了!!?”
宇文龍淵繞著無處房內的會議圓桌跑,躲避陸鼎靠近:“你聽我解釋,我也是剛剛知道沒多久。”
陸鼎追著宇文龍淵:“剛知道不久,那也是先比我知道,你居然不跟我說?你再跑一下試試!!!?”
宇文龍淵不敢停,依舊繞著圓桌:“不是,你別追了,我想的是把這個事情搞清楚,才跟你說的,而且我知道的時候,南川戰場上,雨朝他們還沒用無妄的傳送陣。”
陸鼎聽笑了:“所以你又知道南川戰場上,雨朝那些人,用了無妄傳送陣?這剛剛發生的事情,你又知道了,你不考慮事情的嚴重性,馬上聯系我,你還要我先聯系你?你媽了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