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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個消息。
宇文龍淵退出了跟聶真的聊天界面。
轉而一刻不停的給程婉發去了消息。
【程小姐,我宇文龍淵,自問沒有對不起你的地方,可你卻那樣對我,周鈞之事,我有何過?為何要受無妄之災,唉.....算了,往日種種,我已不想再說,就當那是一段美好回憶。】
【我好友已醒,我倆已商議決定,投靠聶真大人,日后我們就不要再聯系了,我怕聶真大人誤會】
【另外聶真大人,讓我給你帶一句話,他說,你程婉欣賞不到的人,他聶真可以,周鈞那種廢物小白臉,也就你視若珍寶了,既然你有眼無珠,那宇文龍淵這個人才,他就笑納了】
消息發出去沒多久。
對面閃來消息。
【程婉:?】
【程婉:你難道不知道,聶真跟我是死對頭嗎?他處處與我相爭,追求我無果,便處處與我作對,這樣的小人,你為什么要投靠他?!】
【宇文龍淵:至少他不會無緣無故的打我,至少他不會在別人想搶我地盤的情況下,還支持對方,至少他手下不會有叫周鈞的人,處處針對我!】
【程婉:你能不能別鬧了!?】
宇文龍淵嘴角冷笑【不用再說了,程小姐,我意已決,就這樣吧。】
說罷,等情緒拉扯到這里之后,突然斷掉,宇文龍淵反手刪掉了程婉。
這可給正在枯榮山深處,跟雨朝,還有三世尊等人,同席的程婉,氣的夠嗆。
媽的,紅色感嘆號!
他敢刪我!!?
脫離控制的感覺,讓她極度不爽!
她雖然,現在中意周鈞,跟周鈞你儂我儂,但是吧,宇文龍淵她也不想放過。
周鈞是有玉佩信物。
宇文龍淵則是自身氣質相似,眉眼也略有重合。
各有各的好。
屬于魚和熊掌,程婉想兼得。
可現在宇文龍淵,突然要脫離她,這讓程婉怎么甘心。
她坐不住了。
硬著頭皮,對著一方上位所坐的青年拱手,低聲說道:“尊上,有些小事需要我前去處理。”
所坐地位低于三世尊的青年擺手:“去吧。”
程婉起身,快步出門。
與此同時。
另外一邊。
還是老地方。
石橋上,陸鼎早來了一些時間,等到宇文龍淵出現時,他看著石橋上的陸鼎,有些不放心看了一眼時間。
沒遲到啊。
開口問道:“你等了很久嗎?”
已然換了一身裝扮的陸鼎轉身:“也沒有很久,就早來了一會兒而已。”
宇文龍淵走近:“嗯,那我下次也早點。”
說著,他遞給陸鼎一張血紅色的無臉面具:“給,隱藏身份,你在西部無妄的身份是紅面具,當之無愧的no.1。”
陸鼎接過面具打量:“還拽兩句洋屁,你也是跟國際接軌了,怎么?漢字博大精深,已經不夠你使的了?”
宇文龍淵無奈,這人有些時候的嘴啊,難評!
他都懷疑陸鼎在說完這些話之后,舔一口嘴唇,會不會中毒。
“紅面具樸實無華簡單直接,no.1,洋氣,合起來,不是挺合你裝逼的性格嗎?”
陸鼎戴上面具,自身氣勢收斂,令人看不出高低:“所以我也沒說不好,怎么樣?安排好了嗎?”
宇文龍淵點頭:“都安排好了只等程婉就位,到時候你隨機應變,見機行事,走吧,先去等聶真。”
陸鼎停著不動。
宇文龍淵看他。
陸鼎說話:“你走前面啊,你得是主位,我的人設得是人狠話不多,但很相信你,你是我的代言人,要給外人一種,我倆商量好了,但至于商量了什么,別人不知道,但能看得出,我倆是利益共同體,這樣不是才方便把你拽進去之后,你地位更高嗎?”
宇文龍淵有些驚訝:“我都沒跟你說過,你就入戲了,還明白了?”
他本來是想這么安排的,但不知道怎么說,還在組織語言,畢竟陸鼎這么大的腕兒,脾氣還不好,要他暫時當小弟,得琢磨琢磨話術。
不曾想,陸鼎自已就悟到了。
陸鼎戴著面具:“那必須的,大差不差的東西,我有靈性吧?”
宇文龍淵豎起大拇指,表情略顯浮夸:“嗯,靈性!!”
“那我就不客氣了。”
陸鼎:“你一點兒別客氣。”
宇文龍淵衣著華麗,一抖袖子背手,邁步就往前走,昂首挺胸的,那小表情還挺驕傲。
不過也是,這待遇,解尸太歲走后面,當小弟,誰享受過啊。
其中的裝逼程度,無異于,一排法拉利,蘭博基尼的車隊領頭,是輛糯玉米。
陸鼎走在后面,上去就給他一腳:“你還裝起來了。”
宇文龍淵往前竄了兩步,沒讓陸鼎踢到,抖著袖子拍了拍屁股上莫須有的灰塵:“干什么,干什么,沒大沒小的,成何體統,是不是不想干了?扣你工資!”
陸鼎笑了:“行行行,您是爺,您請,您請。”
宇文龍淵這才繼續往前走,臉上笑意沒下來過,心中緊張也少了許多。
雖然跟陸鼎是合作關系,他也知道自已的成份,不過,等這件事成功了之后,或許自已跟他真的能成為朋友。
宇文龍淵沒什么朋友。
更沒有像陸鼎這樣可以打打鬧鬧的朋友,在別人面前,他得偽裝,得端著。
他要嚴防死守自已的秘密,要時刻謀劃自已的以后,所以不適合跟其他人交心,以防自已的秘密有暴露的風險,自已的計劃,有被探查的風險。
但對于陸鼎,就不一樣了。
陸鼎太過妖孽,太強,強到宇文龍淵都在懷疑,就算陸鼎知道了自已的秘密,也不會有什么波動,最多只會說一句,那還挺牛逼。
而且只要自已的謀劃不危害到大漢,陸鼎也不會管他會干什么,倆人永遠也不會有利益沖突。
相交,那是最純凈的友情。
最主要的是,陸鼎在不生氣的時候,還沒架子,哪怕陸鼎已經到了如今這般宇文龍淵仰頭都看不見的地步和層次,也會跟他打鬧,這就好像,一個普通打工人,擁有一個愿意跟他一起吃路邊攤,上網打游戲的上市公司集團總裁的朋友一樣。
地位的不同,帶來身處同樣環境下的那種滿足感,亦或者用詞不準確的虛榮感,但不管是什么。
宇文龍淵舒服了,很開心。
至少心中,對擔心陸鼎會對他呼來喝去的顧慮,放下了。
“想什么呢,走啊,真散步啊?”
“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出神了不好意思。”宇文龍淵有些不好意思的說著,起身飛起,結束了散步。
面具下的陸鼎翻了白眼,辦正事兒呢,這人在這兒溜達上了,純純心大,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