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
在保密協(xié)議以及合作協(xié)議上寫下自己的名字。
這意味著從今天開始,他趙以安就不再是一個單純的倒霉蛋了。
而是官方欽點的合作伙伴!
并且官方也很大氣。
他們并沒有因為趙以安提出了要求,就取消之前的福利。
而是將這兩者合在了一起。
也就是說。
趙以安現(xiàn)在不光拿著兩千萬的年薪,同時,還享有著廳局副職的待遇和權利。
雖然趙以安之前對這玩意挺嗤之以鼻。
但當這份權利真的被賦予給他時,還是讓趙以安的內(nèi)心出現(xiàn)了那么一絲絲的波動。
要知道,他們農(nóng)大的校長,以及高木區(qū)刑警大隊的白警督,努力了這么多年,也才是這個級別。
趙以安現(xiàn)在只是跟這個吳冠玉聊了聊,簽了兩份協(xié)議,就直接從一個斗升小民,晉升到此。
這要是放到古代,就是另一版的范進中舉...
不,不應該說是中舉。
而是狀元!
因為舉人放到現(xiàn)在,也不過是一個縣級正職罷了。
趙以安卻是廳局副職。
這對應的乃是那從六品的狀元!
如此晉升,說一句一飛沖天,也不為過。
“呼—”
“合作愉快!”
站起身來,長呼一口煙氣,趙以安第一次主動向吳冠玉伸出了手。
見此狀,吳冠玉也站起,面帶笑容,握住趙以安的手:“合作愉快。”
兩人虛握了一下,隨后分開。
趙以安看著吳冠玉:“現(xiàn)在我也算是組織里的人對吧。”
“沒錯。”吳冠玉點頭。
“那是不是該讓我見見,你背后的那位了?”
趙以安說道。
打從他進入到這個屋子里后。
他便感受到了一股窺視感縈繞在他身邊,揮之不去。
想來除了他們兩個外,還有人在別的地方看著。
聞言,吳冠玉微微一愣。
顯然是沒有想到,趙以安竟然會突然說出這話。
隨后就做出一副不解的樣子,問道:“趙先生,您在說什么?”
“少給我來這一套,大家都是自己人了,還在這跟我遮遮掩掩呢?”趙以安一點都不客氣:“你剛才出去應該不是去打電話,而是去隔壁了吧?我要是猜的沒錯的話,應該是兩個人?”
此話一出,吳冠玉頓時倒抽一口涼氣。
先前趙以安說的,他還勉強可以理解為對方是在詐他。
但之后的去隔壁,兩個人。
這就不是簡簡單單一個‘詐’字就能說明的了。
“你怎么知道?”
吳冠玉問道,無法理解。
他們現(xiàn)在所在的這個地方,就連真定府的市長都不一定知道。
更不用說知道此處的布局,并準確道出隔壁房間有多少人了。
這壓根就是不可能的事。
聞言,趙以安微微一笑:
“你是不是忘記我還是名武者了?”
“我的感官很敏銳。”
“你們在看我,我是能感受到的。”
當然,最主要的一點趙以安沒說,那就是他現(xiàn)在所處的環(huán)境,實在是太安靜了。
如果是在尋常時候,比如走在馬路上。
就算趙以安感官敏銳,也會因為環(huán)境的問題,沒有辦法分辨的那么清晰。
只能在別人對自己產(chǎn)生殺意后,才會有所反應。
可在眼下這般安靜的環(huán)境里。
趙以安都不需要刻意去感知。
周圍稍微有點風吹草動,他都能聽入耳中。
至于他為什么能夠這么確定隔壁是有兩人。
這則是因為在吳冠玉離開后,趙以安感覺到那股窺視感多了一份。
以它為基礎做減法,自然而然就分辨了出來。
聽到他的解釋。
吳冠玉愣在原地,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反倒是在片刻后。
“有意思,有意思,你果然不同凡響。”
一個渾厚的聲音毫無預兆的在屋內(nèi)響起。
對此,趙以安只是微微一笑:“基槽,勿6。”
那個渾厚的聲音一頓。
緊接著就哈哈大笑起來。
在笑完過后,他道了句‘等著’。
緊接著沒多久。
“吱—”
屋門打開,趙以安和吳冠玉順勢看去,便見到兩名老者站在門口,看著他們。
正是魯自明和老李。
“首長好。”
見到他們二人,吳冠玉立刻抬起手,行禮道。
聞言,魯自明笑著應了一聲‘是’。
老李則是點了點頭,就當是回應了。
因為現(xiàn)在,比起吳冠玉,趙以安,才更讓他們在意。
他們走進屋內(nèi)。
魯自明也不說話,就上下打量著趙以安,臉上滿是好奇。
甚至就連老李這個十分苛刻的人,在進來后,視線也沒有從趙以安的身上離開過。
對此,趙以安也不在意。
就這么大大方方的讓這二老看。
直到片刻過后。
魯自明看向趙以安,咧嘴一笑,道:“你就不想跟我們說點什么?”
怎料趙以安卻看著他,反問道:“你就不想問我點什么?”
“嘿,你小子。”
魯自明樂了。
自打他坐到這個位子上后,從來都是別人拿不定主意,又或者是心有疑惑,過來問他。
稀少有什么事,能讓他去主動去問。
更別提這還是別人開口,讓他去問了。
“小子,你可知我是什么人,拿我開涮?”
魯自明道。
對此,趙以安渾然不懼,他看著魯自明:“咋地,你難道還能開了我?”
此話一出。
魯自明還沒有什么反應。
倒是旁邊的吳冠玉直接被嚇的心臟都漏了半拍。
要不是情況不允許,他都想上前捂嘴,求趙以安不要再說了。
活祖宗啊。
你這說的是什么話?
你知不知道你眼前的這個老頭到底是誰啊?
雖然說他的確是沒權開你,但人家的那個身份地位,你最起碼也要給他一點尊重,收斂一點好不好?
吳冠玉的心情十分炸裂。
反倒是魯自明,在聽到趙以安的話后,微微一愣,緊接著就哈哈大笑起來。
他看著趙以安:
“有意思,真有意思!”
“你還是這些年來,第一個敢這么對我說話的人。”
“自我介紹一下,我,魯自明。”
“這位,是李文年,紀高官。”
“小伙子,我年紀大了,記憶力有些下滑,忘了你剛才說的話,能再說一遍嗎?”
在介紹完自己和老李,魯自明看著趙以安,似笑非笑。
很好奇趙以安接下來的反應。
怎料,趙以安卻無動于衷,道:“我說,你難道還能開了我嗎?”
見他一點都不慫。
魯自明有些意外。
隨之而來的就是好奇:“你覺得我能不能開?”
“我覺得不能。”
“那我要是真給你開了呢?”
“記得給我發(fā)N+1。”
趙以安一臉平淡的說道。
全然一副活著可以,死了也行,但錢不能少的架勢。
如此隨意的態(tài)度,看的旁邊的李文年眉頭緊皺。
他本就是一個比較嚴肅的人。
說他眼里容不下一點沙子可能有點過。
但他不喜歡趙以安這樣隨心散漫的人,這倒是真的。
眼下他見趙以安這么的無組織無記錄,心中頓感煩亂。
他剛想開口說些什么。
可旁邊的魯自明一直都在看著他,哪兒會給他機會。
于是趕在李文年前,開口道:
“行了行了,你小子,我只是想要跟你爭口氣而已,你還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
“也不知道你這都是跟誰學的,真不怕出去以后被人打啊?”
魯自明吐槽道。
這一次,趙以安倒是沒有說什么。
因為他也察覺到了李文年的情況不對。
雖然他并不慫對方。
但魯自明既然愿意摻和到這其中,趙以安也懶得多管。
見他沒有說話。
魯自明也知道,趙以安這是給他賣了個面子,松了口氣。
而后便轉移話題,和趙以安聊起了正事,也就是出國。
“你什么時候有時間?”魯自明問道。
“不出意外的話,我應該隨時都有時間。”趙以安漫不經(jīng)心的回道。
經(jīng)過前幾個月的事。
現(xiàn)在他跟導員的關系,已經(jīng)發(fā)展到了只要他想,導員隨時就會給他批假,時間不限。
“這樣啊,那你還有什么私事沒處理完嗎?”魯自明又問道。
對此,趙以安想了想,隨后搖頭道:“沒有。”
他雖然有著華山論劍的邀請函。
但他根本就不準備參加。
因此,也沒有什么事情要處理。
至于家里,到時候隨便找個借口糊弄過去就行了。
反正現(xiàn)在距離過年還有很長一段時間,他就是沒有消息,也沒有問題。
“那你有什么特別的需求嗎?”
魯自明再問。
趙以安稍加沉吟:“這個還真有!”
“什么?”魯自明追問。
倒不是非要給趙以安點什么特權。
而是趙以安這次出國,是奔著搞事去的。
這種事他們幫不上忙,所以只能把后勤搞好。
盡可能的讓趙以安在搞事的時候更舒心。
便聽趙以安道:“我能帶上我室友嗎?”
“啊???”
此話一出,魯自明直接愣住,大腦宕機了:“帶...帶室友?”
“對!”
趙以安點點頭。
之前的時候,鄭計托他們還和他聊過。
說自己哪天要是去國外了,一定要叫上他們,他們203四雄一起霍霍國外。
現(xiàn)在自己要出國了,自然是要信守承諾,叫上他們一起。
因為這就是男人之間的承諾。
一口唾沫,一個釘!
聽著趙以安給出的解釋。
在場之人嘴角一抽。
他們無法理解,但大受震撼。
魯自明深吸一口氣:
“你這個要求...可能不行。”
“沒有別的意思,主要是這個風險實在是太高了。”
“你的同學你也知道,他們沒有你這樣的本事。”
“到時候要是出了什么事的話...”
魯自明沒有繼續(xù)說下去。
但其話里的意思顯而易見。
聞言,趙以安忍不住嘖了一聲。
他難得提一個要求,結果是這也不行,那也不行。
啥都不行,你問集貿(mào)呢?
趙以安心里有些不快。
見他臉色有些不太,魯自明也知道自己的拒絕讓他有些不高興,于是找補道:
“不過你也別生氣,雖然我們沒有辦法安排你的室友,讓他們跟你一起去國外,但也不可能讓你把你丟到國外,獨自一人生活。”
“所以,經(jīng)過我們的考慮,我們決定讓你選擇一人,讓他陪你一起去國外。”
“當然,前提是這個人愿意,不是學生,且身家清白。”
魯自明伸出三根手指,道出他的要求。
聞言,趙以安眉頭微皺,倒是沒有說什么。
因為這三個條件他都可以理解。
趙以安接下來要去國外,風險很大。
要是那人不愿意,他卻強拉著人過去,這種行為無異于是在謀殺。
而帶著學生過去,要是在那邊出個什么三長兩短,國內(nèi)的輿論不好控制。
畢竟家里是讓孩子去上大學的,結果大學沒上成,反倒跑國外去了。
這到底是上學還是拐賣啊?
至于最后的身家清白,就更不用說了。
趙以安是去搞破壞,而不是去旅游。
要是找了個大殖子,剛下火車就迫不及待的要留在這里,然后把趙以安他們給賣了。
到時候別說搞破壞了,趙以安能活著回來都算是他命硬,牛逼。
“所以我們什么時候出發(fā)?”
沉默片刻,趙以安沒有在剛才的話題上繼續(xù),而是問道。
聞言,魯自明想了想:“看你什么時候找到人吧,最快這個月月底,最慢,則是下個月的中旬,你要去的時候,聯(lián)系小吳就行。”
趙以安了然:“行,那還有別的事嗎?”
“沒了。”
“OK,沒事那我就走了。”
“行,小吳,送一下。”
魯自明大手一揮,吳冠玉就連忙走上前來,指著門口:“趙先生,請。”
趙以安點了點頭,然后就跟著吳冠玉,一起離開了這里。
而也是在兩人離開后。
李文年扭過頭來,看著魯自明,眉頭皺起:“為什么?”
“啥?”魯自明一臉茫然。
李文年眉頭皺起:
“別跟我裝傻,你讓他挑人跟他去,這是什么意思?我們不是早就計劃好了,要在他的身邊安插人手嗎?”
“你讓他挑人,這怎么能讓我們放心用!”
“這若是出了事,你付得起責任嗎?”
見李文年把話挑明。
魯自明也不再裝傻。
他掏了掏耳朵,看著李文年:
“那又怎樣?今天咱們兩個都沒有出面,他就已經(jīng)知道了我們兩個的存在,你覺得在他身邊安插人手,有用嗎?”
“還是說,你覺得這樣,就一定能夠控制得住他?”
“你又怎么確定我們看到的,不是他想讓我們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