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你問的,我怎么回答你啊?
李玲犯了什么樣的罪行?
這得警察那邊給判決,又不是我說了算的。
現在你我都說不好,峨眉派那邊是個什么情況,他們有沒有和李玲勾搭在一起,做一些壞事,誰都不知道,再加上,你覺得就峨眉派現在這樣子,有它沒它,又有什么太大的區別呢?
我來找你,主要是想讓你關注一下另外的問題,你能抓住一下重點嗎?
誰能夠有這樣的實力,在一招之內將峨眉派的掌門人給斬殺,這才是重點!
你想,如果真的有這樣的一個人,他為什么會對峨眉派出手呢?
峨眉派當年的退隱,究竟還有沒有其他什么內幕?
那個人斬殺峨眉派掌門人的時候,峨眉派的掌門人本身的情況,又是個什么樣子?
對方能夠在一招之內斬殺她,是否是因為峨眉派掌門人當時中了毒,或者其他什么樣的原因,最后才導致了這樣的一個結果。
現在都不好猜測。
我來找您,就是讓你來想一想,峨眉派有什么敵人或者是什么樣的仇家。
畢竟,你們之間的關系要好一些,多少得知道一些他們的內幕吧?”
見正一道長的關注點只在峨眉派是否能夠真正存在這一點上,周德元簡直恨不得拿個東西,先把正一道長給狠狠的揍上一頓。
這個老家伙,自己讓他注意的重點,跟他自己注意的重點,完全就不在一個頻道上。
沒辦法,周德元只能自己認認真真的將這個情況又和正一道長說了一遍。
正一道長被周德元這么一提醒,也是猛然回過神來。
他也想到了什么。
“你說,峨眉派的仇家,這個我是真的不知道。
說句難聽點兒的話,峨眉派雖然跟我們的關系比較好,但這樣的事情,人家也不可能告訴我們對不對?
要說尋仇的話,咱說不好有這種可能。
但是你也得想想清楚,是什么樣的仇恨能夠讓那個峨眉派掌門人在沒有一點點防備的情況下被人擊殺。
反正,我覺得不太可能。
還有一點就是,峨眉派的掌門人手中有一份傳承,這個傳承大家心里都其實知道,但是這份傳承到底是峨眉派自己傳下來的東西,具體的內容我們也不清楚。
你要說峨眉派唯一的秘密,算來算去,可能也就是這個東西了。
不過,想要搶得這份傳承的人,那最起碼得知道這個傳承是什么,反正我是不清楚。
再說了,這么多年過去了,你要說沒有人對那份傳承感興趣的話,也不可能,但是峨眉派的掌門人,這實力一向都不低,半步宗師可不是一般人惹得起的。
有能力的那些人,可能對這個東西就不感興趣了。
所以說,這個幕后的人,是不是就是沖著這個傳承秘密來的呢?
說不定也有可能吧!
這是我唯一想到的,峨眉派可能被別人盯上的原因。
其他的,我是真的想不到!”
正一道長發誓,自己絕對很認真的在思考這個問題,關鍵就是這個問題的答案,自己是沒有辦法給出來的。
他唯一能夠想到的,就是那一份傳承,但是這個傳承究竟是什么東西,他就不清楚了。
對那份傳承有興趣的人,這就更不好猜測了。
自從建國以來,武術界動蕩很大,有不少門派,不少勢力也都已經煙消云散了,能夠保存下來實力的門派,也就是那么幾個大門派。
有點兒本事的,差一點兒的都已經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中了。
在這樣的一個前提之下,再讓正一道長去猜測,誰會有這個能力對峨眉派的人出手,他是真的猜不透,唯一也就是讓峨眉派自己去思考。
而且,正一道長覺得周德元后面的猜測很有可能。
有關于峨眉派掌門人,究竟是不是被人一招斬殺的?
畢竟宗師級的人就那么幾個,沒有一個有對峨眉派掌門出手的動機,那在這樣的一個前提之下,正一道長也開始懷疑峨眉派掌門人,當時被斬殺,是因為可能中毒了。
“老周頭兒,你自己也說了,那個李玲她身中蠱毒,對不對?
那她都中蠱毒了,當時峨眉派掌門人被斬殺的時候,說不好,當時是不是他也中了蠱毒,對不對?
算下來,還是有這個可能的,否則李玲這樣的人,哪怕是被廢了功力,也不應該那么粗心大意的就會被抓到別人的勢力范圍內,恰好又被中了蠱毒,對不對?
武術界的人,哪怕被廢了功法,但是李玲這樣的身份,峨眉派未來的掌門人,甚至說在前任掌門已經死亡的情況下,她就是峨嵋派新任的掌門人了。
峨眉派的傳承這么多年,誰敢說峨眉派中沒有什么秘籍,能夠讓哪怕是被廢了功法的人再一次重新修煉了,然后練武,恢復自己的實力呢?”
正一道長當年可是聽峨嵋派的掌門人,無數次的提到過李玲這個得意弟子,號稱是天才,并沒有練武幾年,修行幾年的時間,都能夠去挑戰華山論劍的魁首。
并且峨眉派的掌門人可是篤定了,當年只要李玲參加,絕對會拿魁首。
有這樣的實力,李玲哪怕被廢了武功,正一道長也覺得對方有能力重新練武,并且依然取得很厲害的成就。
“現在我們這邊本身就牽扯到了僵苗的勢力,并且你也知道,苗家那個小丫頭苗玉,她玩蠱。
之前,苗家為了給他們這個未來的繼承人找一點兒防身的東西,苗玉在武學上的天賦又不太好,所以,練蠱就成了她自保的實力。
苗玉現在可能牽扯到了僵苗勢力的紛爭中,現在李玲身上的蠱毒只有苗玉能解。
峨眉派這邊兒,李玲給苗玉提出了一個條件,就是她希望能夠借助苗家的勢力,讓她為門派付出做貢獻,并希望能夠找到當年殺害峨眉派掌門人的兇手,為她的師傅報仇。
如果一旦李玲找出這么一個人,為峨眉派掌門報仇的話,那不用想了,峨眉派絕對會重新出山。
關鍵的問題就在這里了,我跟你說了,李玲的身份現在有問題。、
這話也就是咱們在這兒一說。
你有什么想法,你也趕緊說出來。
畢竟峨眉派只要出山,大家都會下意識的把峨眉派跟你們武當派聯系在一起。
所以,正一道長啊,你這個時候更要冷靜下來,可得想清楚了,你接下來要怎么做!”
周德元發誓,他絕對沒有在威脅正一道長什么,他只是將李玲想要做的事情給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
當然,李玲雖然是有這樣的想法,只是被苗玉給拒絕了,但是這個并不重要,重要的就是,正一道長是怎么想的。
眉頭跳動的厲害,正一道長看著周德元這副嘚瑟的樣子,簡直是有些氣急敗壞了。
這家伙說的都是什么話,自己都還沒說什么呢,而且就連峨眉派也沒有真正的出山,周德元這家伙就已經先把自己的武當派和峨眉派給扯在一起了。
關鍵是,周德元說的這些話,說實話,正一道長還真的沒有辦法反駁什么。
畢竟,這個是大眾的認知,說出來也確實是如此。
光是這樣想著,正一道長都忍不住在心里不斷的嘆氣。
他覺得,這日子好像是真的有點兒難過了。
一個峨眉派,哎呀,只要扯上關系,現在可不好說什么了。
痛苦,真痛苦。
“老周頭,我也不和你賣什么關子了,你就直說,你想表達的是個什么意思吧?
李玲想要借助苗家的勢力,苗玉那小丫頭雖然不怎么聰明的樣子,但應該也不會答應李玲這樣的要求吧?
她現在還不是苗家新一任的掌權者,代表不了苗家做出任何的決定。
要說苗玉想要幫助李玲,我倒是能夠理解,但你要說苗玉敢大包大攬的將李玲想做的事情給包攬住,那絕對不可能。
苗玉又不是傻子,將整個苗家拖下水,對于苗玉來說,可沒有半點的好處。
你這個老頭兒,實在是壞的很,有什么話還要說一半藏一半兒。
你現在就直接告訴我,你和苗玉那小丫頭達成了什么協議吧?
你現在到這里來找我,是想試探我們武當派對峨眉派的態度嗎?
如果說峨眉派掌門人當年真的是被人傷害的話,那么我們確實是得守望相助,確定對方真的是做了一件事情。
但顯然,你也很清楚一點,那就是這個仇人,李玲現在應該還不清楚對方是什么樣的身份。
否則的話,你就直接說出來了,也不至于跟我賣這么大的關子,。
既然都不知道仇人是誰,你又專門跑過來,我怎么想,都覺得你們三方之間可能有什么協議。
你如果還不直接將你們的協議告訴我的話,我可就不管你們了。
你們愛怎么著怎么著,哪怕峨眉派出山,那也得等他們出山了再說。
現在他們什么都沒有,我也沒有見到這個仇人,自然不可能說幫助誰啊!”
正一道長不是傻子,剛開始還可能被周德元一下子帶來的這些消息給震驚到了,但是很快,他就能夠思考過來。
同樣是發生了這些事情,想來周德元他們肯定是因為達成了一些協議,最起碼絕對是得到了什么承諾,否則的話,李玲怎么敢說出她是峨嵋派掌門人這樣的身份,并且還能夠被周德元他們相信了?
正一道長現在只想要知道,周德元他們達成的協議究竟是什么?
“是,你猜的不錯,苗玉那個小丫頭一時不著就答應了李玲,承諾她只要當苗玉的藥人,就可以在整個武術界橫著走。
也正是因為苗玉答應了李玲這個橫著走的條件,所以李玲就爆出了自己峨眉派掌門人的身份。
她也很誠實,就說出了自己是要借助苗家的實力來尋找她的仇人,為峨眉派的掌門人報仇,也為整個峨眉派報仇。
我們都知道,如果說她要為峨眉派報仇的話,那峨眉派勢必是要復出的。
峨眉派復出不復出對于我來說,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區別,關鍵就在于李玲想要算計苗玉,那苗玉自然不肯了,還有就是李玲背后的那個勢力。
因為李玲自己中蠱了,我這邊也告訴你了,所以和僵苗那邊有關。
我們在配合警方調查一起案子,也就是和李玲有關,同樣和僵苗那邊的勢力有關。
也正是因為如此,我才到你這邊走一趟。
我希望武當派這邊,能夠用你們的方法去聯系峨眉派的人,確定他們是否和僵苗的勢力有關系,是否已經卷入到了這些紛爭中,這也是我對峨眉派最善意的提醒。
有些事情,如果他們真的做了,就趕緊主動說出來,而不是等到我們查出來。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這句話,我們現在也奉行的是這句話。
我們查出來的話,那么峨眉派才是真的慘了。
如果峨眉派那邊真的和僵苗勢力有關系的話,那么他們主動站出來,配合我們的行動,將僵苗勢力一網打盡,將犯罪團伙全部給收拾掉,那么算是峨眉派立功了,會有獎勵。
如果說他們并沒有和那邊的勢力有聯系,但是卻知道一些內幕的話,同樣提供給我們線索,我們也會給予他獎勵,并且適當的酌情的會給予峨眉派一些幫助,實現他們的愿望。
話我反正就說到這兒了,我相信你這邊肯定是能夠想辦法聯系到峨眉派的。
該怎么做,你自己看著辦,這個度交給你把握。
還有,我做的這個事情,是和上頭有關系的。
不要想著能夠以自己武術界這樣的身份來談什么條件。
沒有用。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無論是武術界的人,還是普通人都是一樣的。”
周德元覺得吧,可能正一道長有的時候腦子不是那么聰明,想不通自己和他扯了這么多的真正原因,他干脆就很直白的說了出來,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順便,他伸出手,指了指頭頂。
有些話,他不能說的太過于直白了,但是他相信正一道長是個聰明人,不至于犯一些愚蠢的錯誤,連這點小問題都思考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