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心都是疼的
苗玉是緊隨吳冠玉之后趕到苗疆的。
她直接去了季伶發給她的定位。
在看到這么大一個莊園的時候,苗玉的心里就是一緊,她可不是劉大勇那樣沒有見識的人,就這樣的莊園,尤其是這樣的格局,在這個地方,不是某方勢力的地盤兒,就是上頭的地盤兒。
總之,能夠擁有這樣的莊園,在苗疆絕對是一方大佬。
趙以安表面上的身份看不出什么,就是一個大學生,但根據季伶和周德元之前透露出來的消息來看,趙以安明顯和上頭有關系,并且,只怕身份還不低。
有關趙以安身份這一點,就先不說了,關鍵是這個莊園,讓苗玉心里的那種不安,達到了一個頂點。
之前,季伶和周德元在話里話外的意思,表達的是自己如果不能夠討好趙以安的話,只怕自己這個苗疆圣女都當到頭了。
想到這里,苗玉的心里是忍不住一陣苦笑。
什么苗疆圣女,就她現在的身份,也只不過是空了一個名頭罷了,而且,哪怕是苗疆圣女這個名頭,自己都不能夠讓其他人知道,尤其是苗疆整體勢力這邊。
苗玉清楚的知道,一旦自己作為苗家圣女的身份被泄露出去的話,那么自己的日子也清凈不了了,只怕不少人都要來找自己的麻煩了,而苗玉現在,還沒有能夠自保的實力。
在這些苗疆的勢力面前,尤其是苗家,在這件事情上,并不會為苗玉保駕護航,苗家最多只會保證苗玉的安全,卻絕對不會幫助苗玉去爭權奪利。
對此,苗玉之前已經無數次的試探過自己父親母親的態度了,從來都沒有改變過,哪怕她現在到苗疆來,實際上都沒有敢告訴自己的父母究竟是為了什么,而是用了季伶做借口。
雖然苗玉可不覺得自己這個借口有什么問題,畢竟也確實是季伶喊自己過來的。
在門口經歷了層層的盤查之后,苗玉才走進了這個莊園里面。
她并沒有被帶到莊園的正廳那邊,而是被帶到了一個手術間。
在看到這個高科技手術間的時候,苗玉人都愣住了,因為她怎么著都沒有想到,會將自己帶到這里來,這個地方,好像和自己沒有什么關系吧?
一直到她走進最里邊的手術室,看到了躺在手術床上的周德元,和坐在旁邊低頭思考的季伶。
“周老,你做手術了?”
看到躺在手術床上的周德元,下意識的,這就是苗玉的第一反應,當然讓她心里更加震驚的就是,究竟是什么人能夠傷到周德元,讓周德元淪落到做手術的程度?
而這件事情,周德遠之前在電話里,可是絲毫沒有告訴自己。
“我沒有做手術,只是之前做了一場戲,我暫時被安排在這里。
趙小哥不知道去忙什么了,季伶過來之后就直接到這里來找我了。
這個地方你也看到了,不是咱們表面上看起來的那么簡單,所以我也不敢私自走動,只能夠待在這里,等趙小哥來找我們。”
見苗玉和季伶的第一反應一樣,周德元也是有些汗顏,不知道自己該是什么樣的心情了,主要是自己半步宗師的實力,怎么在這兩個小丫頭的眼中是這么容易受傷的,動輒就楊傲做什么手術。
偏偏,無論是季伶還是苗玉,都是十分關心自己的樣子,周德元還不能拒絕這兩個人的關心,這樣,他就有些無語了,但是他還是對著苗玉大概的講述了一下目前的情況。
也確實是這樣子,雖然表面上手術室這邊并沒有什么人守在這里,但是周德元能夠隱約感覺到,有無數雙的眼睛正在盯著這里,一旦他們幾個人有什么異常的舉動,不光會被匯報到趙以安那里,只怕搞不好還會有人對自己出手。
就目前而言,周德元可不想和上面這些人動手,他哪怕是半步宗師的實力,也不可能在擁有熱武器的軍人面前討到什么好處,尤其是,一旦動手的話,事情就真的是大發了。
聽到周德元的解釋之后,苗玉才算是松了一口氣,最起碼周德元沒事兒,這一點,苗玉還是非常高興的。
因為從某種程度上來講,周德元也是看著自己長大的,在遇到事情的時候,會選擇站在自己這一邊,對于這一點,苗玉還是很有把握的。
否則的話,周德元也不會讓季伶把自己喊過來了。
“趙以安沒有出現在這里,他就放任你們兩個人在這個手術間待著,難道是把你們給監視起來了?”
苗玉自己拉了一個凳子坐了下來之后,才挑了挑眉,看著季伶和周德元,這樣認真的詢問。
主要是這兩個人哪怕是在一個房間里,苗玉都能夠理解,關鍵就是,現在他們是在一個手術室里,要什么沒有什么,而且完完全全是一副說動手術就能立刻做手術的地方,怎么看,都讓人覺得怪異。
在苗玉看來,季伶和周德元都是追隨著趙以安的人,趙以安對待追隨他的人,都能夠暫時的關押,監視起來的話,那么自己的下場會是什么呢?
苗玉想到這一點的時候,突然覺得自己的頭,開始疼的厲害了。
“這倒沒有,我和季伶坐在這里,只是為了方便等你,趙小哥是去忙劉大勇的事情了。
我忘了告訴你了,他要對劉大勇進行嚴刑逼供,所以,哪怕你這邊不愿意告訴我們劉大勇屬于哪一方勢力,趙小哥他們那邊,也能夠很快得到答案。
苗玉,你要知道,你的優勢在趙小哥到了苗疆之后,就會越來越被削弱,如果你還不能夠抓住趙小哥的心的話,那么等待你的是什么下場?你自己心里有個把握,我們也不再多提醒你了。
因為這是你自己的選擇,我們說再多話都沒有用,你自己想不明白,我們也不能替你做決定。
畢竟,這也事關你們苗疆的傳承?!?/p>
對于苗玉所說的自己和季伶被監視起來了這樣的話,周德元倒是不覺得有什么,畢竟有什么事情,趙以安都會來通知自己。
只不過周德元沒有說出來的是,自己剛才給趙以安發消息,趙以安并沒有回復。
趙以安的態度,可能對季伶和周德元沒有什么變化,但是他對苗玉,絕對是有非常大的不滿。
如果苗玉還是像現在這樣子,不管不顧,只盯著她自己那一點勢力,還在算計人心的話,那么周德元是真的不敢保證,等待苗玉的下場會是什么。
他縱然不愿意看到苗玉落的那樣的下場,但是如果苗玉自己一定要一意孤行的話,周德元也沒有其他辦法。
他不可能為了苗玉去和趙以安對上。
“子母雌雄蠱究竟是屬于哪一方的勢力?苗玉,到了這個時候了,你就不要再和我們打什么啞謎了,你還是直接告訴我們的好。
否則的話,我真的害怕,咱們兩個人有那么一天會成為對手,我不想和你成為對手,你也不希望咱們兩個人動手吧?”
季伶沒有在威脅苗玉什么,她只是在很平靜的訴說一個事實。
如果苗玉一直選擇和趙以安作對的話,那么季伶這個追隨趙以安的人,最終還是會選擇和苗玉對上。
昔日閨蜜反目成仇,到時候苗玉會落得什么樣的下場?季伶不敢想象,她只能盡力的勸說苗玉。
這個事情就這么擺在苗玉的面前,將選擇權交給苗玉,季伶相信,苗玉是個聰明人,之前只不過是苗玉想要獲得更大的利益而已,但現在,苗玉已經整體處于下方了,他在這么盤算下去的話,最后得不償失的,只會是苗玉自己。
“還有,李玲那個峨眉派掌門人,只怕峨眉派也不是什么清清白白的地方,李玲落的那樣的下場,或許是一場陰謀,而李玲選擇了配合這一場陰謀。
總而言之,現在情況很復雜,但苗疆勢力這邊,你必須得立刻向趙以安,趙先生表達出你的衷心。
苗玉,是臣服還是徹底毀滅,你只有這兩個選擇,沒有別的可能。
你自己也清楚,如果真的事情鬧大了,苗家也不可能站在你這邊,幫助你和我們作對,和上面做對。
苗疆的勢力不能夠留存下來,那么你這個苗疆圣女沒有一點用處,苗家能不能真正的保下你這個繼承人,都很難講。”
如果只是想要在一方勢力的手中保下苗玉的性命的話,這對于苗家來說,或許并不算什么,但關鍵就在于,苗家想要從趙以安的手中將苗玉保下來的話,是一件非常艱難的事。
畢竟趙以安已經給了苗玉無數次的機會了,苗玉自己不能夠抓住這樣的機會的話,誰都救不了她,哪怕是苗家。
之前季伶和周德元,無論是誰來勸說自己,都只是讓自己和趙以安好好的談著,選擇追隨趙以安,而現在,這兩個人同時用了臣服這個詞語,苗玉的心里十分的不爽快。
可是,她也同樣很清楚,自己的蠱蟲或許對周德元能夠有用,卻絕對不會對趙以安有什么用,畢竟之前苗玉就已經嘗試過,將自己手中最厲害的蠱蟲試圖種入趙以安的身體內,結果失敗了,并且自己的蠱蟲差一點兒毀掉。
如果不是趙以安沒有真的狠心想要毀掉自己的蠱蟲的話,那么只怕自己此時都不能好好的站在這里,和季伶還有周德元說話了。
“子母雌雄蠱,究竟是屬于苗疆的哪一方勢力,我真的不清楚,但是根據季伶之前說的,那個人的右手小拇指下面有一個刺青的圖騰的話,那可能是苗疆毒蝎子的勢力。
據我所知,毒蝎子的勢力,早年因為一些內斗,就已經消失了,當然,毒蝎子這個勢力也有可能會有一些幸存者活下來,這一點,誰都說不好。
但是,我手上已知的條件就是這么多,沒有更多的消息了。
之所以我當時沒有選擇將這個事情直接告訴季伶,也是因為我讓人去調查毒蝎子那邊的情況了。
你們也知道,這些年我大部分時間都是在苗家,雖然當了一個苗疆圣女的名號,但實際上,因為一些原因,我也是潛伏在暗處,并沒有幾個人知道我這個身份,而苗疆這邊,我更是了解的不多,知道的那些消息跟線索,全部都是依靠從前留下來的信息來推測。
我雖然也有派人時常關注著苗疆這邊的情況,但到底還是并沒有在這邊建立屬于我自己的勢力,可能在有些消息的調查上,并沒有那么的方便。
我唯一能夠比你們更早知道的東西,也就只有典籍上記載的那些東西!”
說到這里的時候,苗玉在心里也是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她也不想要將自己的秘密就這樣撕開,大大咧咧的擺在周德元和季伶的面前,但是現在,這兩個人該知道的也都知道了,自己再隱瞞下去,也沒有什么必要了。
讓苗玉承認,自己這個苗疆圣女沒有一點點實力,對于苗玉來說,是一件讓她覺得很丟人的事情。
這么多年,苗玉一直關注苗疆,卻也深深的知道,自己想要真正的成為苗疆圣女,真正的統一苗疆,將苗疆的勢力收復在自己的手中,幾乎是一件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她權衡利弊之下,對于趙以安的種種試探,也是想要利用趙以安手中的勢力,來幫助自己達成收服整個苗疆的目的。
現在,苗玉也知道自己已經惹惱了趙以安,對方現在并沒有見自己,而是讓自己去見周德元和季伶,只怕一方面是想要讓自己認清楚事實,另一方面,苗玉也相信,這是趙以安對自己的試探,如果自己還不能夠看清楚當下的局面,做出正確的選擇的話,那么接下來,事情的走向會變成什么樣子?誰都沒有把握能夠保證什么。
“我不是故意想要試探趙先生的,只是苗疆圣女這個名號壓在我的心上這么多年,我的心情從來沒有真正的開心過,這么大的重擔壓在我的身上,我想要拒絕卻根本沒有辦法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