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趙以安就感覺到后山簽到的獎勵質量有所下降。他開始思考如何擴大自己的行動范圍。
在葉家的時候,他因為力量弱小,不能走得太遠。
而現在他已經成為了一名修士,掌握了強大的力量。
他瞬間覺得自己不能總是呆在宗門中,而應該多接取任務,去更遠的地方歷練。
說到做到,趙以安立刻前往任務堂開始瘋狂地接取任務。他對自己的能力有清醒的認識,所以接取的任務都不會超出自己的能力范圍太多。
然而此時,他接到了一個讓他感到頭痛的任務——和飛鶴門爭奪靈石礦。
按理說,羽化宗和楚國六大頂尖勢力之一的飛鶴門,不應該派雜役弟子去爭奪靈石礦。
但如今情況特殊,浮生秘境即將開啟,這個秘境與青天秘境一樣,都是一位四境大能所留,因此楚國六大頂尖勢力都傾力而出,其他地方留守的力量大大減弱。
接到任務后,趙以安和羽化宗的同門們一同前往靈石礦所在地。
抵達后,他們便在羽化宗的駐地歇息。趙以安找了個安靜的地方,打開系統進行簽到。
系統提示:宗門靈石礦簽到成功,獲得十塊靈石。
看著瞬間出現在手中的靈石,趙以安心中一陣欣喜。他突然想到,宗門后山或許可以設置為常住簽到地。
不過一試之下,發現不行,因為他在那里待的時間不夠長。
看來,得找個常住且價值高的地方才行。
住了一段時間后,長老突然召集大家集合。趙以安來到集合地點,看到了一堆制式兵器。
長老用擴音法術說道:“大家也注意到這些兵器了吧,飛鶴門偷襲了我羽化宗的駐地,造成了不小的傷亡。”
許多弟子憤憤不平:“飛鶴門太過分了,我們要反擊!”
長老見目的達成,便道:“大家要保護好自己,你們是宗門的希望,不能有失。”
說完,便開始分發這些制式兵器。這些兵器雖非法器,但卻是羽化宗研發出來的,對付低階修行者十分有效。
不久,一群修煉者便裝備好了這些制式兵器。
趙以安被分到了偷襲小組。
雖然這是他第一次經歷生死之戰,但他并不慌張,因為他已經將金剛不壞練到第一層,自信只要不遇到枷鎖境以上的修煉者,自己都能全身而退。
夜幕降臨,羽化宗開始偷襲飛鶴門的駐地。
偷襲起初還算順利,但飛鶴門怎會料想不到羽化宗的偷襲?
因此,羽化宗的偷襲小組很快就被飛鶴門的人包圍了。
趙以安自然不想被困在這里,但他對面的敵人卻是枷鎖境二重。
趙以安施展青風劍法攻擊,但效果并不理想,只在敵人身上劃出了幾道血痕。
然而,敵人卻越打越慌,因為境界比他低一重的人,竟然讓他只能防守。
敵人隨即喚來白鶴助戰,飛鶴門是御獸宗門,自然掌握控制靈寵的方法。趙以安見白鶴參戰,便開始戰術性撤退。
他修行不到一年,而對方修行多年,底牌眾多。
趙以安撤退時并不盲目,而是利用系統簽到得到的東西,在途中設下陷阱。
不久,他便聽到了一聲慘叫,回頭一看,敵人踩中了捕獸夾。趙以安覺得時機已到,便對敵人展開了猛烈攻擊。
敵人畢竟修行多年,擋下了趙以安的大部分攻擊,但還是被趙以安擊中了腹部,雖然沒有擊穿,但留下了一道很深的傷痕。
敵人隨即喚來白鶴攻擊趙以安,自己則打開捕獸夾,避免了腿部受傷。
然而,飛鶴門弟子驚恐地發現,自己的靈寵已經被殺。
他大怒道:“今日之事,我與你不死不休!”
趙以安回應道:“正好,讓我看看自己的極限。”
說罷,兩人立即催動功法,向對方沖去。
趙以安全身散發出一道金光,仿佛身體被鍍金一般。他揮劍砍向飛鶴門弟子,對方側身躲開。
但就在對方躲開的瞬間,趙以安再次揮劍砍來。
然而,飛鶴門弟子并未逃避,而是用劍與趙以安的劍抗衡。
結果,飛鶴門弟子被震退了幾步。他心中暗想,我的劍并不適合正面對戰,而適合刺殺等,我應該揚長避短。
過了一段時間,趙以安的劍越來越難以擊中對方。
但趙以安心中并不慌張,因為飛鶴門弟子經過多次重創后,很難長時間戰斗。
果然,打了才幾十回合,飛鶴門弟子便動用秘法提升實力。
趙以安感到有些吃力,但他還能堅持一段時間。而飛鶴門弟子打了一會兒后,便開始撤退。
趙以安立刻追了上去,但由于境界差一層,始終追不上。
追了一段距離后,趙以安看到有其他飛鶴門弟子趕來,心中暗嘆終究難逃一死。
但他并不甘心,在這一刻展現出了自己的全部實力。
他用力將劍扔出,擊殺了與他對戰的飛鶴門弟子。
趕來的飛鶴門弟子看到這一幕后,對趙以安說道:“你這弟子很有實力,但今天你絕對走不了。”
趙以安沒有反駁,因為趕來的飛鶴門弟子實力比他高太多,是枷鎖境三重。但他并沒有跪下求饒,而是選擇正面硬剛。
對方看到趙以安的表現后有些驚訝,但僅此而已。
他立刻用戟砍來,趙以安沒有硬抗,而是拉開了一定距離。
幾個回合下來,趙以安身上出現了一道道深深的傷痕。
他立刻加大力量催動金剛不壞功法,但與此同時力量也在飛快下降。
趙以安顧不了那么多了,只有拼命才有一線生機。
然而,就在趙以安放手一搏時,他聽到了羽化宗長老的聲音:“你們這群飛鶴門的人,想不到我會利用羽化宗弟子做誘餌吧?”
趙以安心中一喜,羽化宗的救兵來了,自己可以不用死了。
他立刻撤退,但對方顯然更快。趙以安只能加快速度,但由于身上的傷,跑了一段距離后還是被對方追上了。
不過此時趙以安已經不再感到恐懼,因為有一位羽化宗弟子找到了他,而這位弟子是枷鎖境四重。
趙以安便和這位枷鎖境四重的羽化宗弟子合力對付枷鎖境三重的飛鶴門弟子。
不一會兒,在趙以安再次受到重創和羽化宗弟子輕傷的情況下,枷鎖境三重的飛鶴門弟子死了。
趙以安和同門道別后,立刻趕往羽化宗駐地。雖然在此期間又遇到了飛鶴門弟子,但他還是成功逃脫了。
在羽化宗駐地躺了幾天后,他的傷勢逐漸好轉。
趙以安在床上躺了一個月后,身體已經完全恢復,可以自如地下床行走了。
在這段時間里,羽化宗和飛鶴門就靈石礦的所有權達成了協議。
任務完成后,趙以安回到羽化宗復命。
走進任務堂,他發現今天兌換獎勵的人特別多,便好奇地問一個弟子:“往日冷清的任務堂,怎么今天這么熱鬧?”
弟子回答道:“幾天前,宗門探索浮生秘境的人回來了,所以人多了。”
趙以安追問道:“那他們這次秘境之旅收獲怎么樣?”
弟子興奮地說:“你問對人了!這次收獲可不小,特別是王知了,他的資質從八品提升到了七品!”
趙以安聽后大為驚訝,因為七品資質在羽化宗這種門派,甚至是整個楚國都是鳳毛麟角。
和弟子聊了一會兒后,趙以安開始領取任務獎勵。
這次的獎勵非常豐厚,除了原本任務獎勵的三十塊靈石,長老還額外補貼了他參加偷襲小組的二十塊靈石,一共五十塊靈石。拿著這筆不小的獎勵,趙以安高高興興地回到了住處。
回到住處后,趙以安點開系統查看自己的屬性:宿主趙以安,資質九品中,功法有青風劍訣一層50%、金剛不壞一層30%、和光同塵20%,兵器是普通長劍等。看著這些,趙以安不禁感嘆,系統還真是會升級。
自從爭奪靈石礦任務后,趙以安越發感覺到自己的弱小,于是開始不斷地接取任務,有時甚至忘了自己的本職工作。
在趙以安的瘋狂壓榨下,他的實力也得到了顯著提升,僅僅用了三年時間就達到了枷鎖境二重。
枷鎖境一、二重體內誕生真氣,三、四重能做到真氣外放,五、六重則能將真氣施加于物品。
趙以安感受到真氣在體內四處流動,他用力一拳砸向地面,地面頓時出現了一個大坑。
擁有枷鎖境二重的修為后,趙以安決定參加一年一度的宗門大比。
以往的宗門大比,趙以安都只是走個過場,因為當時實力弱小,就算全力以赴也拿不到好名次。
但今年不同,趙以安的目標是拿到雜役弟子排名前三,只有前三才有可能晉升外門弟子。
宗門大比如期舉行,趙以安趕到雜役弟子大比區域。
雜役弟子大比的參賽者只有一百多名,相對于羽化宗數千名雜役弟子來說,參與程度并不算高。
這很正常,因為雜役弟子大多都是資質較低的人,一生很難有太大的成就。
但趙以安不同,他是穿越者,有系統相助,注定他的不凡。
經過幾輪激烈的比拼,雜役弟子大比只剩下了十六名參賽者,其中就包括趙以安。
此時的趙以安才有了與對手真正搏殺的感覺。
前幾場比賽中,他也遇到過枷鎖境二重的對手,但都是初入枷鎖境二重或沒有什么像樣底牌的。
趙以安在十六強的對手是一位看起來三十歲的修煉者。
畢竟枷鎖境理論上可以活兩百歲,所以年齡并不是判斷實力的唯一標準。
趙以安提劍向對方砍去,他的劍已經從普通長劍換成了用特殊材料制作的霸王劍。
而對方則不躲不閃,用一口大刀迎擊。結果趙以安沒有退一步,對方卻退了好幾步。
對方也是經驗豐富,不和趙以安正面硬剛,而是多次偷襲趙以安。雖然大多數都被趙以安擋了回去,但也有幾次險些被偷襲成功。
十六強對手說道:“能以枷鎖境一重的實力做到這個地步,也可以了。”
原來趙以安一直隱藏著自己的實力,他怕自己三年晉升枷鎖境二重會引起其他人的重點關注。
趙以安再次使用清風劍法砍去,十六強對手用刀應對。但這次兩兵并沒有相撞,而是趙以安擊中了對手,使他受傷。對手感到驚訝,開始全力以赴。
隨著對手全力以赴,趙以安假裝不敵,用霸王劍格擋。
對手多次攻擊,卻始終對趙以安造不成一點傷害。對手便道:“你這樣當縮頭烏龜,你葉家的臉面何存?”趙以安回應道:“打不過就開始語言攻擊,我看你這么多年修煉都修到狗肚子里去了。”
趙以安的這番話引起了看臺上觀眾的議論紛紛,他們都在猜測趙以安能走到哪一步。
雖然看臺上的觀眾大多都是雜役弟子,但對于這種同為雜役弟子卻能憑借實力走到這種地步的人,他們還是感到十分驚訝。
因為和趙以安爭奪進入八強的十六強對手,大多都是最近才晉入枷鎖境二重的。
然而這些討論并沒有引起趙以安的情感波動,反而讓他的對手有些慌張了。
因為進入十六強和進入八強的獎勵差距可不是一點半點,更何況對手才入門三年,還只是枷鎖境一重,比自己低一個小境界。
對手放棄了原來的刀法,改用了一種能犧牲自己氣血從而提升功力的刀法。
使用了這種刀法后,他全身環繞的真氣由無色變成了淡淡的紅色。
趙以安看到這種情況,立刻催動金剛不壞功法,使體外散發出金燦燦的光芒。
對手用刀從上往下劈來,趙以安不準備硬接,便動身撤離原地。
對手劈空了,但并不惱怒,而是加快速度向趙以安砍去。
趙以安只能用霸王劍相抗,他有心隱藏實力,便假裝往后退。
對手看到這種情況不由大喜,他以為趙以安已經力不從心了。然而他并不知道,趙以安只是在故意引誘他上當。
在接下來的戰斗中,對手越來越拼命,趙以安則感到有些頭疼。
畢竟他要隱藏自己的實力,就不可避免地要被砍中幾次。
于是趙以安開始和對手玩起了躲貓貓的游戲。對手看到這種情況也無可奈何,沒有什么好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