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的案子,處理的怎么樣?”
古國,江北省,真定府,高木區刑警大隊。
會議室中正在開著早會,氣氛嚴肅。
肩掛二杠一的三級警督雙手交叉,對近期發生的案件做出詢問。
“已經差不多了,分尸案的兇手已經被抓回,經過我們的審訊,他對他所犯下的罪行供認不諱,接下來只需要扭送到法庭進行審判,就可以結案了。”
“我這里的情殺案也是,犯罪嫌疑人早在兩天前就已經交代了所有的事情,我已經制作好了卷宗,您過目!”
兩個警督開口,讓凝重的氣氛緩和了不少。
“不錯。”警督滿意的點點頭,隨后看向其他人:“你們呢?”
此話一出。
有警司面露難色,撓頭道:
“我這里進展緩慢,雖然已經初步確定了死者的情況,但因為這起沉尸案年代久遠,我們現在只能一點一點慢慢調查,想要結案,還得有段時間。”
“我這兒也一樣,死者跳樓的那個地方是個爛尾樓,很偏僻,沒有監控,目擊者和路人也就那么幾個,我們現在只能根據對方的話進行調查,進度緩慢,不過......”
二級警司想到什么,語氣一頓。
警督好奇,問道:“不過什么?王隊,這其中難道還有端疑?”
王隊點頭,他拿出一張照片,放在桌上。
在場之人順勢看去。
便見一個陽光帥氣,笑容開朗的少年映入眼簾。
頓時,不少警察為之一怔。
注意到他們的神色變換。
王隊并不意外,只是指著照片,道:“這個人叫趙以安,想必在場的各位,都不會很陌生。”
“根據我的調查,這五起案件,他都在案發現場。”
“并且每一次,都是以目擊者的身份出現。”
“這讓我感覺非常奇怪!”
如果只有一次兩次,還可以視作巧合。
但連著五次,在五起毫不相干,橫跨大半個真定府的案件中,次次都能找到趙以安的身影。
這就不是巧合所能解釋的了。
人們的心中不禁浮現出犯罪心理學中的一句話——罪犯往往會返回案發現場,欣賞自己的杰作。
“所以,你懷疑近期發生的五起案件,可能跟他有關?”警督眉頭皺起,問道。
王隊點頭:“是!”
警督沒有說話。
只是點上一根煙,眉頭皺起,目光閃爍。
現在是九月末,距離十月就那么幾天。
他可不希望在這個關鍵時刻,自己管轄的區域內鬧出什么大案子。
如果真如王隊所說。
近期發生的五起命案,背后另有其因。
問題可就嚴重了。
“不管怎么樣,先逮捕回來審訊吧,他目前的嫌疑很大。”
警監把煙在煙灰缸上敲了敲,呼出一口煙氣,作出決定。
“明白!”
聽到警監的指示,王隊點了點頭,表示沒有問題。
之后,他們又聊了一會兒。
為迎接十月份的大典。
警督特意強調這段時間要加強管理,以及一系列的注意事項。
得到在場所有警員的保證后,這才結束早會。
王隊離開會議室,回到辦公區的位置上,點上支煙,看著趙以安的照片,陷入沉思。
跳樓案尚且沒有眉目。
又來個趙以安...
“多事之秋啊!”
深吸一口煙,王隊嘆道。
恰在此時。
“喂?王隊,能聽到嗎?”
放在桌上的對講機突然傳出女性的聲音。
“在您負責的南三環勝利路與富強街的交叉口發生了一起搶劫案。”
“犯人如今正在往富強街南方跑。”
“您能派人過去處理一下嗎?”
聞言,王隊眉頭一皺。
忍不住在心中暗罵一句晦氣。
早會上領導才說了要加強管理。
結果一轉眼,他所負責的區域就鬧出一起搶劫案。
顧不上思考趙以安的事。
王隊拿起對講機,回了句‘我知道了,這就過去處理’,隨即將煙掐滅,叫上隊員,驅車前往富強街。
不多時。
“威武威武—”
警笛聲響起。
王隊坐車到來。
車子剛剛駛入富強街,王隊便注意到在不遠處,有十多個人聚在那里,將人行道圍的水泄不通。
見此狀,王隊伸手示意靠邊停車。
隨后大步上前,就要詢問這是怎么回事。
然而話還沒有出口,人們的討論,就先一步落入他耳中。
“這么大一小伙子,干點啥不好,怎么就跑去搶劫了呢!”
“可不是嘛,年齡也不大,長得也不錯,看起來還是個大學生,咋就能干出這種事呢,真是人不可貌相。”
“啥都別說了,小伙子,老實把東西交出來吧,這樣一會兒警察來了,你還能落點好!”
“對!趕緊把我錢包還我!”
人群亂糟糟的,說什么的都有。
而在人群中間,穿著黑色短褲,外搭白色T恤的趙以安看著眾人,一臉懵逼。
“不是,這是不是搞錯了什么?”
“搶劫?我?”
“你們認真的嗎?”
他就只是出來吃個飯啊!
這是發生了啥?
趙以安不明所以,不等他想明白。
“警察辦案,讓一讓,讓一讓!”
渾厚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緊接著,人群破開一個口,數個身穿制服的警察走了進來。
為首的是一個國字臉的中年。
見到他,趙以安眼前一亮。
他剛想要解釋說自己是無辜的,這件事跟他無關。
卻不料,在見到他后,國字臉中年微微一怔。
這是...
趙以安!
自己剛準備去抓他,沒想到他自己就送上門了。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你果然有問題!”
想起他們之前的討論,王隊眼睛瞇起,當即下令:“帶走!”
“是!”
警察們應了一聲,一擁而上,將趙以安抓住,帶進警車。
趙以安:“???”
“不是,你們聽說我,我就只是吃個飯而已,我啥也沒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