販過毒的應該都知道。
做毒販,最重要的就是警惕!
尤其是在古國這個禁毒力度如此之大的國家里。
必須要謹慎謹慎再謹慎才行。
眼下,得知劉磊好端端的,出了意外。
電話那頭的人頓時就懷疑他是不是盯上了。
聞言,劉磊連忙解釋,連忙將今天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道出。
得知他之所以被打,只是因為和人在網上噴了幾句,線下約架,并且還沒有打過后。
電話那頭頓時罵道:
“蠢貨,竟然是因為這么一點小事而耽擱!”
“你可知道這件事暴露了,我們的處境會變的多危險嗎?”
聞言,劉磊臉色一苦:“大哥,我真不是故意的啊,誰知道那小子那么能打,是個練家子。”
“那還不是因為你自己沒事找事,還有,你進醫院,是什么情況?”
電話那頭問道。
不說這話還好。
一說這話,劉磊便想起自己那已經廢了的腰子。
拿著電話,大倒苦水:
“大哥,都是因為那個小子啊!”
“他一腳踹我腰上,直接給我腰子踹爆了,我這才沒能去拿貨。”
“您可一定要幫我教訓教訓他啊!”
劉磊本想著自己賣一波慘,然后借助電話那頭的人,來教訓趙以安。
卻不料,他這話說出后。
電話那頭的人罵的更狠了:
“蠢貨,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蠢貨!你說說你還能干點什么?”
“你他媽知不知道現在警察在找我們?”
不同于劉磊這個除了惹事之外啥都不懂的小混混。
電話那頭的男子,作為毒鈔集團的成員,他掌握的情報很多,知道的也很多。
尤其是在昨天,他在抖音上,看到趙以安下河擒鱷,以及林業局發布的公告后。
他就意識到,要出事了。
因為那環境破壞案的幕后真兇,就是他所在的毒鈔集團!
如果警察順著查,遲早能查到他們頭上。
而在這個關頭,劉磊請他幫忙,對趙以安動手。
這跟讓他赴死有啥區別!
“還讓老子幫你教訓,老子把你媽教訓了行不行?”
“你真當人家不會報警啊?”
“你真以為你底子有多干凈啊?”
男子罵罵咧咧。
劉磊被其訓的不敢抬頭。
直到男子罵盡興后,劉磊這才小心翼翼道:“那個,大哥既然報復不了,那...您能借我五十萬嗎?”
此話一出,電話那頭咦了一聲:“五十萬?”
劉磊點了點頭:“對,我腎壞了,我想做個換腎手術。”
聞言,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隨后道:“好,沒問題,一會兒把我錢轉你。”
“真的嗎大哥?太謝謝你了大哥。”
劉磊大喜過望。
隨后,兩人聊了聊。
便掛斷電話。
在高木區的一個小區里。
聽完男子和劉磊的談話內容。
旁邊的女子調笑一聲:“呦,還挺大氣啊,五十萬都愿意借,這可不是你的風格啊,該不會是準備把劉磊當棄子拋了吧?”
“你以為我是你嗎?”男子反問道:“我只是覺得他用起來很順手,雖然蠢了點,但勝在忠心,好掌控,以后我要是出了什么事,他就是我的替死鬼,倒是你,你負責的環境科已經被盯上了,想好要怎么應對了嗎?”
.......
就在兩人聊天的時候。
另一邊。
趙以安已經回到了學校。
他看了看時間,晚上七點。
按照往日,這個時候,他應該才剛剛結束鍛煉。
但今天,鍛煉,才剛剛開始。
從白警督嘴里得知了毒販一事后,趙以安意識到自己這次的霉運,非同小可。
劉磊便是一個引子。
他這個引子可能什么都引不出來。
也可能會引出前所未有的危機。
但不管如何。
趙以安覺得自己有必要做好應對準備,以便應對接下來的麻煩。
念及于此。
他走上天臺,在月光的照耀下,練起了易筋經。
隨著炁在體內不斷循環,其也在易筋經的作用下,慢慢變強起來。
與此同時。
樓管室里。
周元德抱著手機,看著群里的那幾個老不死的聊天內容,津津有味。
岳氏連拳岳陽:“@周元德,老不死的,什么情況?我聽我徒兒說,她今天輸了?”
八卦掌張月明:“啥玩意?老岳你沒說錯吧?你徒兒不是個一流武者嗎?怎么打個二流武者還能輸啊?”
黑龍十八手陰連山:“菜逼出菜徒,河里。”
岳陽:“我去大爺的,陰連山,你個老不死的罵誰呢?”
陰連山:“誰急了我就在罵誰,一流輸給二流還不讓說了?”
岳陽:“我***你個***,你他媽知道什么原因嗎?張口就來”
陰連山不以為然:“哦?是什么原因?難不成他還變異了?”
岳陽:“我怎么知道?我徒兒又沒給我說,要不然我至于在這里問嗎?@周元德,老不死的,你在現場,到底發生了啥?”
見到岳陽艾特自己,周元德知道自己的吃瓜結束了。
他放下瓜子,拿起手機,想了想,做出回答:“因為那小子,是個變態!”
此話一出,群里一靜。
他們看著周元德發出的消息。
很是不解。
陰連山問道:“啥意思?”
周元德回道:“字面意思,這小子錯煉功法了!”
隨后,周元德就將今天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道了出來。
當他道出趙以安在擺出一個前所未有的古怪樁功后,皮膚用力便變成淡金色。
他們紛紛不淡定了。
張月明質疑道:“淡金色?老周,你確定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陰連山附和:“就是,哄小孩兒呢?二流武者的確是能改變皮膚顏色不假,但頂了天,也就是變個血紅色,變個蒼青色,淡金色是擱哪兒來的?你武俠小說看多了吧?”
甚至就連季伶的師傅岳陽,看完周元德的回答,都覺得十分荒謬,道:“老周,你老糊涂了?”
見他們對自己的解釋如此不信任。
饒是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周元德也忍不住嘖了一聲。
隨后就打開相冊,找到今天上午拍的一張照片,發到群里。
那照片上的內容不是別的,正是趙以安力敗季伶后,其身上那淡金色的肌膚還未轉變時,被他抓拍下來的照片。
也是隨著這張照片出現。
那原本熱鬧的群里頓時一驚。
岳陽等人紛紛點開照片,拉大。
然后看著趙以安那淡金色的皮膚,陷入沉思。
這他媽的是怎么回事?
陰連山:“老周,你還會P圖了?”
張月明:“不是,這他媽的什么情況啊?他的皮膚怎么變成淡金色了?這尼瑪還是人嗎?”
岳陽:“怪,實在是太怪了,他這是咋做到的,老周,你知道嗎?”
看到群里人全都陷入懵逼,甚至因此懷疑他在P圖。
周元德此刻的心情別提多爽了。
隨后回道:“因為樁功!”
陰連山:“樁功?”
他有些迷茫,這怎么又扯到樁功上去了?
不等他想明白。
便見周元德道:“還記得我之前說,趙以安他打到一半,擺出來了一個奇怪的樁功調息嗎?那個樁功,就是他自己創造出來的功法!而他之所以能將皮膚變成淡金色,也是得益于這門樁功的效果!”
張月明:“臥槽,這怎么可能?你不是說他才練了不到半個月嗎?他怎么還自己創造出來功法了?”
岳陽:“說的沒錯,老周,你確定不是在跟我們說笑話嗎?”
陰連山:“滿嘴跑火車,你怎么不說他是張三豐轉世啊!”
人們表示不信。
見此狀,周元德撇了撇嘴,心里暗嘆一句‘真沒見過世面’。
渾然忘記了,在今天上午,他從趙以安口中得知其皮膚變色之秘時,那反應,比岳陽等人還要激烈。
而岳陽,在震驚了一段時間后,很快就想到今天下午,季伶跟他通話時,說短時間內不回去了。
結合周元德的話。
岳陽意識到什么,連忙問道:“所以,我徒弟不回去,也是因為這個?”
周元德:“差不多吧,看她那樣子,好像是被那小子給迷住了,她還跟我念叨說,要當他的大儒,為他辯經呢。”
岳陽:“...”
“操!周元德,你還我徒弟!”
......
與此同時。
高木區刑警大隊。
王隊接到白警督的指令。
說他們高木區刑警大隊和趙以安達成了合作,共同對付毒販,讓他過去跟著趙以安,看看趙以安要做什么。
實話實說,接到這個任務的時候。
王隊很不情愿。
畢竟他躲著趙以安都躲不開呢,現在還讓他主動去接觸趙以安,盯著對方,這跟把他往火坑里推有啥區別。
但經過白警督的一番勸導。
曉之以情,動之以理。
直到最后開出只要趙以安犯事,就立刻把你換下,并且休假三天的許諾。
王隊這才將這個任務接下,前來盯著趙以安。
他本以為以趙以安的情況,用不了多久,就會鬧出一個案子。
這樣自己就能去享受難得的假期。
卻不料。
“三天!”
“三天了!”
“這小子怎么還沒犯事啊?”
坐在警車里,用望遠鏡看著那站在男寢天臺樓頂練武的趙以安,王隊心里直犯嘀咕。
他盯了趙以安整整三天。
就發現在這三天里,趙以安不是漫無目的的瞎溜達,就是像現在這樣,在天臺上練武。
除了有些倒霉,時不時就遭遇天降花盆,車禍之外。
其竟然一起案件都沒有鬧出來!
“這他媽是個什么情況?”
拿下望遠鏡,王隊表示無法理解。
自己之前不想趙以安犯事,他三天兩頭就往局子里跑,進了局子就跟回了家一樣。
現在自己期待趙以安犯事了,這小子反而半天都沒搞出什么動靜。
合著這小子就可著他一個人薅啊?
王隊很是幽怨。
對于他的內心想法,趙以安渾然不知。
因為此刻。
經過三天的鍛煉,他終于完成了他的目標!
【晉級!】
【易筋經「入門」(49/50)→易筋經「小成」(0/100)】
“成了!”
聽著系統的提示音,趙以安睜開雙雙眼。
他沒有去管那運行速度加快了一倍,體積從最初的發絲大小,漲至膠囊大小的‘炁’。
更沒有管在易筋經突破至小成后,那變得更加細膩的皮膚。
趙以安現在的注意力,只在自己突破后,那隱隱發癢的臉上。
“呼—”
他深呼一口氣,拿出手機,打開前攝,然后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放在臉上。
捏住鼻子,輕輕一提。
頓時,鼻尖被他提起,變成了豬鼻。
他又將手放在自己的下顎,捏住肉,往旁邊一拉。
肌肉堆疊,趙以安的臉直接變成國字臉,繼續揉捏,肌肉和皮膚進行變換,又變成了瓜子臉!
“臥槽!牛逼!”
通過前置攝像頭看到自己臉上的變化。
趙以安忍不住驚呼一聲!
他之前之所以會有偷天換日的想法。
便是因為他在學《易筋經》的時候,見書中有記載,頂級的內功心法,可煉皮煉筋練骨。
說熟練掌握易筋經后,不光能夠脫胎換骨,還能夠改頭換面。
本著死馬當活馬醫的想法,趙以安試了一試。
沒想到真的能行!
雖然他目前能夠變換的只有臉部的肌肉和皮膚。
臉部的骨骼,臉部以下的肌肉和皮膚都不可控。
但,也足以撐起他那偷天換日的想法!
趙以安翻出相冊,找到三天前在警局時得到的劉磊照片。
對著照片,便在自己的臉上捏了起來。
不多時,一張跟劉磊有百分之六十像的臉,便出現在趙以安臉上。
之所以僅有百分之六十。
不光是因為趙以安第一次易容,手生。
更是因為這易容,沒有辦法完全改變趙以安的樣貌。
只是在他的五官基礎上做出了一些調整而已。
至于易容完后,無法變回去?
這一點也不用擔心。
因為易筋經的易容,依靠的是‘炁’。
不管是鼻子翹起,還是變成國字臉,都得利用‘炁’才能做到。
只要趙以安松開對‘炁’的掌握。
他的面容便會恢復如初。
同時,如果將‘炁’匯至嗓子,還能改變他的聲音。
趙以安試了試,發現沒有問題。
“萬事俱備!”
“接下來,就該收網了!”
說罷,趙以安便走下樓,頂著那與劉磊有百分之六十相似的面容,來到了農大門口的私家車前。
這是王隊的車。
趙以安敲了敲車窗,便見車窗下降,看著這張熟悉中又有些陌生的臉,王隊眼睛微瞇:“你是...”
趙以安微微一笑,變換出劉磊的聲音,看著王隊:“王隊,您還真是貴人多忘事,這么快就不記得我了?我可是你們心心念念要抓的毒販劉磊啊!”
王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