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棧,趙以安徑直進入泥丸神宮。他現在能在這特殊空間里做飯,還把新購的二十年以上藥齡的藥材種在小島上,這樣能最大程度保留藥性,日后煉丹也能提升藥效。
當晚,他自己下廚解決晚餐,飯后練了會兒武技,又開始伏案撰寫故事書稿——這可是他的“搖錢樹”,經歷縣城這番大開銷,他得趕緊賺錢回血了。
第二天一早,趙以安準時前往流云武館。
這是他正式學習中級劍技的第一天。深知中級劍技難度遠超想象,要在半個月內入門,必須爭分奪秒,全天泡在武館里刻苦鉆研。
一踏入武館,趙以安便笑著向值守前臺的老人打招呼:“前輩早!”
老人抬頭見是他,立刻起身離開工作臺,熱情地招呼道:“來得正好,跟我上樓吧。師傅稍后就來單獨授課。”
趙以安在二樓找了個角落坐下,靜靜觀察周圍學員的練習情況。
大部分人還在中級劍法的入門階段苦苦摸索,而那些稍有成效的學員,基本都達到了儲氣期修為。
約莫等了半小時,授徒師傅終于現身。
“之前學過劍法嗎?”師傅上來便問。
在他看來,了解學員的武學基礎,才能制定合適的教學方案。趙以安如實回答:“沒接觸過劍法,之前學的是初級掌法、拳法和身法,三套都練到了大成境界。”
師傅聞言點頭:“底子不錯。聽說你已突破到儲氣期?”
“剛晉升不久。”趙以安的回答讓師傅暗暗吃驚——這資質,絲毫不遜色于館長的親傳弟子。
實際上,趙以安有所保留,他的初級武技早已突破至圓滿境界,而從大成到圓滿的跨越,難度遠超想象。
師傅耐心解釋:“中級武技對體力要求極高,所以我們規定鍛體六煉以上才能學習。你儲氣期的修為遠超標準,學起來會輕松些。但實話告訴你,想半個月掌握一套中級武技,幾乎不可能。我能做的,是把招式演示拆解一遍,幫你建立基礎認知,日后再慢慢鉆研。”
說罷,師傅將趙以安帶到僻靜角落,開始講解:“初級武技六個基礎招式,中級七個,高級八個。招式越多,難度越大。單論第一個招式,中級的復雜度也遠超初級,但學成后威力成倍增長。我教的這套‘流云劍法’,共有 28種招式變化。今天先拆解前兩式,我用四天講完所有動作,后續每天帶練,希望你抓緊。”
接過師傅遞來的木劍,趙以安全神貫注。師傅先是完整演示整套劍法,隨后結合理論細細剖析。
上午拆解第一式,下午講解第二式,中級劍法的難度果然超乎想象。但趙以安早有心理準備,憑借扎實功底,僅用三天便掌握第一式。
這速度讓師傅驚嘆:“往屆學員最快也要一周,你一天就成了!難怪敢要求速成,這天賦確實罕見。照這進度,兩個月入門沒問題,但半個月還是太難。”
到學習第四天,師傅完成所有招式的拆解教學,轉而專注糾正趙以安的動作細節。
趙以安也從單獨學習,融入到集體練習中。
師傅對他格外關照,每天親自指導,這讓其他學員心生不滿。畢竟二樓學員眾多,師傅平日只能隨機指導三四人。
第六天,趙以安成功入門第二式。師傅當眾夸贊:“進度比我預想的還快!說不定一個半月就能學成。大家都上點心,這位師弟雖起步晚,卻極有可能后來居上。”
這番話本意激勵眾人,卻引發部分學員的嫉妒。有人私下抱怨:“有什么好神氣的?要是師傅天天單獨指導我,我學得比他還快!”言語間滿是酸意。
有個學徒小聲議論道:“聽說那趙以安交了雙倍的報名費用,所以授徒師傅才這么用心地指導他,還單獨教他流云劍法。”
另一個帶著仇富心理的學徒也跟著附和:“真是氣人,有些人以為有點錢就了不起,這也太不公平了。”
在中級武館學習的學徒,大部分家庭條件都不錯,但也有一些家庭為了孩子能有更好的出路,傾家蕩產送孩子來學武,因此仇富的人不在少數。
趙以安能感覺到周圍人對他態度不太友好,但他并不在意,畢竟他在這里待不了多久。
在學習中級武技的第六天中午,他又成功凝聚出了一縷新的造化之氣,至此,他已經擁有兩縷造化之氣了。
趙以安心里盤算著:“已經學了快一周了,是時候消耗一縷造化之氣來提升中級劍技的熟練度了。”
第二天寅時剛過,趙以安就早早醒來。洗漱完畢后,他坐在床上開始練習內力搬運法。堅持到三分鐘時,丹田中出現了新的氣旋,這是快要凝聚出第二縷內力的征兆。
趙以安睜開眼睛,心中暗自高興:“又快凝聚出第二縷內力了,說不定我能比大師兄還快凝聚出來。”
持續服用養氣丸,不斷練習中級劍技,他的內力在消耗與恢復之間循環,這也加快了他凝聚內力的速度。
“今天是學習中級劍技的第七天,該消耗一縷造化之氣提升劍技熟練度了。”趙以安想著,便將意識沉入丹田,控制著一縷造化之氣靠近大腦。
當兩者接近時,大腦產生一股強大的吸引力,瞬間將造化之氣吸收。
趙以安頓時感覺自己的記憶力、領悟力和理解力都有了大幅提升,無數畫面在腦海中浮現,有授徒師傅傳授中級劍技的場景,有自己練習武技的畫面,還有閱讀醫學書籍的情景。
一些原本模糊的知識點也漸漸清晰起來。緊接著,腦海中出現一個虛擬小人,開始不斷演練武技。
由于他潛意識里最想提升的是中級劍技的熟練度,所以虛擬小人演練的正是中級劍技。
在虛擬小人的不斷演練下,這套中級劍技從生疏逐漸變得熟練。
趙以安也開始實際練習中級劍技。他原本才剛突破到第二個招式,可這一次練習時,第一遍就成功完成了中級劍技的第三個招式。
隨后,他嘗試突破第四個招式,手臂肌肉傳來明顯的拉扯感,疼痛感也愈發強烈。
他停了下來,休息了大概十分鐘后,又開始了第二次練習。
完成第三個招式后,他沒有停下,繼續嘗試突破第四個招式。
這一次,拉扯感依然明顯,但比之前弱了許多。他咬緊牙關堅持著,終于成功完成了中級劍技的第四個招式。
此時,他的氣血之力和內力都已耗盡,大腦一陣暈眩。
“突破了!我把這套中級劍技突破到第四個招式了,再完成三個招式我就能入門了。”趙以安心中滿是歡喜,盡管身體酸痛、體力耗盡,但內心卻充滿了成就感。
他拿出一顆養元丸吞下去,一股暖流從丹田涌向全身,原本耗盡的體力迅速恢復,身體的疼痛感也消失了。
吃完早餐,趙以安恢復到了最佳狀態,離開客棧前往流云武館。他到得比較早,二層樓只有十多個比他更早的學徒在練習。
幾個學徒看到趙以安來了,主動走上前。為首的學徒說道:“趙以安師弟,師傅說你武技天賦高,讓我們向你學習,但我可不覺得你有什么厲害的。聽說你為了早點學中級劍技,多交了一倍學費,看來師弟家里很有錢啊。不如借點給師兄我花花?”
趙以安皺著眉頭,反問道:“咱們認識嗎?我跟你很熟嗎?”他心里清楚,因為授徒師傅對自己態度好,很多人都覺得他是有錢人,不過他并不在乎。
但這些人主動來挑釁,還是讓他有些不滿。
反正他也不打算和這些人長期相處,也就懶得在意他們的態度,別人怎么對他,他就怎么對別人。
趙以安嗤笑道:“你可真厚臉皮!”
為首的學徒滿臉憤怒:“趙以安師弟,光自己練習進步有限,你敢不敢和我在擂臺上切磋一下?我們辛苦練習武技,最終還是要用于實戰的,就讓師兄好好指點你一下,你敢接受挑戰嗎?”他臉上滿是挑釁的神情,覺得趙以安要是不接受挑戰就是膽小,要是接受挑戰,他就能好好教訓趙以安一頓。
旁邊的學徒們議論紛紛:“這葉有發太過分了,趙師弟才來幾天,他就想挑戰人家。”
“師傅對趙以安確實好,每天都單獨指導他。”
“我聽說趙以安給的錢多,師傅才會這樣。”
“樓下的張師弟和趙師弟實戰過,趙師弟贏了那場比試,他實力還不錯。不過這次對手是葉師兄,趙師弟有點危險,葉師兄可是鍛體九煉境界,流云劍法也已經入門了。”
原來,挑戰趙以安的學徒叫葉有發,他學習中級劍技已經四年了,一年前就將這套中級劍技練到了入門境界。
葉有發突破到鍛體九煉境界已有一段時日,距離儲氣境界也近在咫尺。
在二樓近百名學徒中,他的實力雖算不上頂尖,卻也能排進前十。比他厲害的,大多是儲氣境界的學員。
趙以安臉上洋溢著自信的笑容,爽快應道:“有何不敢!還請師兄多多指教。”
聽聞兩人要進行實戰比試,在場學徒紛紛停下訓練,圍聚在擂臺之下。
多數人都知曉趙以安曾戰勝過一樓的張師兄,可張師兄不過是鍛體六煉的武者,在二樓學徒眼中,打敗他輕而易舉,故而并未將此事放在心上,幾乎沒人覺得趙以安能戰勝葉有發。
部分人面露不屑,他們雖對趙以安加入武館不久便受師傅關照有所不滿,但不屑于主動挑戰一個初來乍到的師弟,認為那樣有失身份。還有些人則幸災樂禍,滿心嫉妒,盼著趙以安出丑。
這時,熟悉的聲音傳來:“看來這兒挺熱鬧,發生什么事了?”原來是授徒師傅洛師傅。
有人趕忙告知:“洛師傅,葉師兄要挑戰趙師弟。”
洛師傅眉頭緊皺,面露不悅:“葉有發,你這不是瞎胡鬧嗎!”雖對葉有發的行為不滿,可他并未阻止這場比試。
作為趙以安的授徒師傅,他深知趙以安的實力,明白儲氣境界的武者絕非鍛體九煉所能抗衡。
兩人在擂臺上站定,葉有發也學過幾套初級武技,其中不乏身法武技。然而,即便他施展出熟練的身法,仍難以捕捉趙以安的身影。
趙以安速度極快,宛如一道殘影,眾人還未反應過來,他便已消失在原地。臺下驚呼四起:“糟了,葉有發這回踢到鐵板了。”
“趙師弟實力好強,這速度,怕是已突破到儲氣境界了吧?”
“太厲害了,葉有發的攻擊全落了空,白費力氣。”
“兩人實力根本不在一個層次。”
“哈哈,葉有發,活該!”
有人想看趙以安倒霉,可也有不少人盼著葉有發出丑,畢竟平日里他仗著鍛體九煉的實力,沒少欺負弱小的學徒。
五分鐘過去,葉有發一次都沒能擊中趙以安,他已拼盡全力,長劍揮舞得呼呼作響,卻始終無法碰到趙以安分毫。
而經過連日苦練,趙以安的三套初級武技熟練度大幅提升,距離圓滿僅一步之遙,且這三套武技經過推衍優化,已達初級武技的極限,擁有 36種招式變化。趙以安的速度遠超葉有發,這讓葉有發在戰斗中倍感憋屈。
“可惡,有種就別躲!”葉有發怒吼道。
趙以安笑道:“好,我如你所愿!”說罷,停下腳步。
葉有發剛追上來,便迎來趙以安狂風驟雨般的攻擊。趙以安施展出伏虎拳法,對付一個鍛體九煉的武者,他根本無需全力以赴。
只聽“嘭”的一聲,趙以安的拳頭狠狠砸在葉有發的肚子上,葉有發頓感一陣劇痛,胃里翻江倒海,險些嘔吐,整個人被擊退兩米,摔倒在地。
剛起身,又被趙以安擊飛,摔出了擂臺。
趙以安居高臨下地看著葉有發:“多謝師兄今日指點,我很滿意。不知師兄意下如何?”
葉有發掙扎著站起來,臉色青白交加,心中滿是苦澀。他深吸一口氣,抱拳說道:“趙師弟,是我有眼無珠。我自不量力,日后絕不敢再冒犯師弟。”
經此一戰,他深知趙以安的實力遠超想象,兩人根本不在同一層次。
面對稍強于自己的人,他或許還會心懷不滿、伺機報復,但面對實力懸殊如此之大的趙以安,他連報復的念頭都不敢有,只希望趙以安別計較他今日的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