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部功法中,《長春功》與《升靈法》因境界已高,進展最為緩慢。雖說法訣臻至圓滿便可嘗試融合,趙以安卻打算待所有功法達到化境再行融合。若將《雷陽煉體》與《妖血煉體功》修至圓滿融合,或可得二階中級乃至高級煉體功法;若達化境再融,則有望獲得二階巔峰功法。功法品階越高,氣血增長愈快,日后若再得二階煉體法門,說不定能融合出三階功法。
趙以安凝神內視,引導丹田中那滴造化液移向顱腦。當二者即將相觸時,腦海突生強大吸力,瞬息將靈液吸納殆盡。”嗡——“趙以安只覺記憶、理解、悟性皆獲驚人提升,往日模糊的記憶漸趨清晰,修煉場景在意識中反復映現,令感悟愈發深刻。隨著精神力被牽引,他再度踏入意識空間。
“該提升功法熟練度了。”趙以安定下心神。開始運轉《長春功》,約莫堅持十余分鐘便雜念叢生,不得不暫停修習。他明白此乃正常現象。若在現實世界,需靜待近二十時辰方能繼續修煉;而在此處僅需片刻調息即可恢復巔峰,令功法熟練度飛速增長。
待修習近百次后,他便轉換其他功法。四部法訣循環修煉,每部皆修滿百遍。第二輪修煉時,趙以安明顯感到修習《長春功》的持續時間延長——這正是即將突破熟練境界的征兆。緊接著《升靈法》也成功突破。他不知疲倦地持續修煉,直至牽引之力傳來,神識重歸肉身。
回到現實世界,趙以安迫不及待想要查驗熟練度進展。他來到造化石碑前伸手輕觸,碑面立即顯現功法數據:
【雷陽煉體:熟練69/100】
【長春功:圓滿5/100】
【升靈法:小成2/100】
【妖血煉體功:小成2/100】
“《長春功》《升靈法》《妖血煉體功》皆已突破!”趙以安喜形于色,“如今修煉速度當能再進一步。”
為驗證修煉持久度,調息約一刻鐘后,他于現實中運轉《長春功》。十四分鐘過去仍未見疲態,十五分鐘時已超越往日極限。直至將近十六分鐘,雜念方始萌生。趙以安睜眼起身,精確計算:“十五分四十八秒,較以往延長一分四十五秒。”
修煉時長突破十五分鐘,這已是四等靈根資質方能達到的水準。雖實際靈根仍是六屬性八等,但修煉效果已不遜于四等資質。《升靈法》臻至小成后,突破第六層指日可待。”先前還擔憂三份兩百年份屬性靈植不足突破,如今功法境界提升,這些應當足夠。”趙以安思忖道,“在抵達練氣巔峰前,仍需盡力提升靈根資質,方有更大把握筑基。”
檢視藥園時發現,近期凝聚的造化之氣全數用于催熟屬性靈植,其中三份藥齡已逾百四十年,接近百五十年關口。待這些靈植達兩百年藥齡,便可吸收煉化以提升靈根。
轉眼半年過去,陣法材料幾近耗竭,煉器原料所剩無幾。趙以安鑄造的靈器品質雖持續提升,卻始終未能練成一階高級靈器。每次臨近成功時真元便告枯竭,他明白要么需要真元突破,要么需煉器法術境界提升方有望成功。
半月苦修后,終于感受到突破契機。這日晨課,趙以安照例盤坐運轉《長春功》。丹田內新生氣旋劇烈壓縮,雖僅維持兩秒便潰散,卻令他欣喜不已:“苦修多年終見突破曙光,這道瓶頸果然艱難,幸而功法境界有所精進。”
從練氣六層到七層乃中期至后期的關鍵突破,尋常八等靈根修士需十五年光陰。趙以安閉關三載有余,前后耗費四載方觸及突破邊緣,對此進度他已相當滿意。
又過半月,每日勤修不輟的趙以安感到突破征兆愈發明晰。某次運轉《長春功》時,丹田氣旋持續時長顯著增加。十二分鐘后氣旋仍在凝聚,正當他以為此次又將功虧一簣時,氣旋倏然轉化,新生出第七道真元——突破成功了!
“成了!終達練氣后期!”趙以安難掩喜悅。在坊市中,練氣后期已屬中堅力量,清玄門靈田主管與房管皆為此境。真元增長令四大職業技能同步提升,他有信心煉出更佳丹藥、鑄造更高階靈器、繪制更精妙符箓。
“現有真元應足以鑄造一階高級靈器,可惜材料已耗盡。待下次采購后再行嘗試。以練氣七層修為,煉制一階高級丹藥亦無問題。”趙以安規劃著,“下次閉關定要將四大職業全數提升至高級。”
這一年多來,隨著真元精進與法術純熟,他煉器布陣效率大幅提升。如今煉器材料告罄,陣法余料僅夠數日之用。”制符原料所剩無多,倒是煉丹靈植尚有富余,自種靈植長勢頗佳。”他暗自盤算。
接下來數月,趙以安全力投入制符煉丹。預計三月耗盡符箓材料,半年后便可出關,將所鑄靈器、所繪符箓、所煉丹藥盡數售出。”是時候采購珍稀靈植,嘗試煉制一階高級丹藥了。”
新習的三種中級陣法熟練度已達初通,原先十種雙屬性陣法也臨近小成。倒是法術進境日趨緩慢:六門丹師法術圓滿后,兩年多來經驗值僅增十點;牽引術雖至大成,氣血凝絲的練習卻進步顯著——如今已能操控血絲活動二十余秒。
一階高級法術提升尤為艱難。兩年多前經驗值便逾九十點,至今仍未突破小成。現下幾門高級法術經驗值皆過九十五,更有兩門達九十九點臨界值。趙以安打算待這些法術全部突破小成后,再消耗造化液提升熟練度。
三日后,他暫停煉器布陣,專注制符煉丹。憑借練氣七層的雄厚真元,僅用月半便將首種一階高級符箓練至初通。七日后第二種高級符箓成功入門,至此他已掌握兩種高級符箓,勉強躋身高級符師之列。
又過一月,符箓材料耗盡,唯剩煉丹靈植。他的丹道造詣亦穩步精進:所有一階初級丹藥熟練度盡數圓滿,十種中級丹藥全數突破小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