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不是哥們,這也能遇到?
感受到姜知語的這個舉止。
趙以安愈發篤定她就是受傷了。
他不免有點緊張。
因為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墓穴中,受傷了,根本就沒有辦法醫治!
全靠硬挺。
挺得過去就活,挺不過,則死!
趙以安雖然不明白,自己明明擋下了小鬼子砍來的武士刀,姜知語為什么還會受傷。
但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他背過手,托著姜知語,道:
“姜同學,你堅持一下,我這就帶你去找出口。”
“找到出口就好了!”
聞言,姜知語頭埋的更深了。
一抹緋紅直接順著脖頸來到耳旁。
如果不是此刻,趙以安用手托著她,她都想找個地縫鉆進去,再也不出來了!
她那哪兒是什么血啊。
那分明就是...
“不...不用了,趙同學,我...我其實很好。”
死死的抓著趙以安的肩膀,姜知語的聲音細弱蚊蠅。
聞言,趙以安眉頭一皺:
“你很好?你確定?”
“那你剛剛...”
話說到一半,趙以安突然閉上嘴巴。
因為在這時,他鼻尖聳動了一下,一股不同尋常的味道,頓時闖入他的鼻腔。
趙以安臉色一變。
這個味道...
臥槽,不會吧!
嚇尿了?
趙以安心中低呼一聲,但表面卻不動聲色,什么都沒有說。
因為,如果他的猜想是正確的話。
那他說出來,姜知語這個本就內向的小姑娘,怕是得當場自閉!
“咳咳,那什么,既然你沒事的話,那咱們就繼續走吧。”
“一直在這個墓穴里待著也不是個事。”
“總得找一下出路啊。”
趙以安干咳兩聲,將話題轉移開來。
聞言,姜知語將頭埋在趙以安后背,點了點頭。
而后便被趙以安背著,繼續朝著墓穴深處行進。
......
與此同時,農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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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老太太看著窗外那越下越大的暴雨,又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眉頭不展。
“怎么回事?都過去六個小時了,他們為什么還沒有回來?”
“外面雨下的那么大,還在外面閑逛,這群孩子,還真是讓人不省心啊!”
張老太太咕噥著。
如果是尋常時候,她估計不會這么上心。
但問題就在于,現在外面雷雨交加,風雨飄搖。
姜知語他們又是去山上采藥,這總歸是讓人有些不放心。
張老太太的心靜不下來。
而也就在這時。
“咚咚咚—”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從門口傳來。
聞言,張老太太有些疑惑,心想下這么大雨,誰這么著急的過來找自己。
便道了聲‘進’。
隨后就見房門被推開,季伶神色匆匆走入其中,看著張老太太,開門見山,問道:“老師您好,請問您有見過趙以安嗎?”
“趙以安?”
張老太太輕咦一聲。
她看著季伶,想起這是三天前,陪著趙以安一同來她這里看病的那個小姑娘。
于是點了點頭,道:“見過,怎么了?”
季伶神色焦急道:“那您知道他去哪兒了嗎?我聯系不上他了!”
“啊?”
張老太太咦了一聲。
聯系不上了?
“小后生,你先別急,你是怎么個聯系不上法?”
“是發消息他不回你,還是打電話不接?”
張老太太問道。
雖然她平日里不怎么關注學校里的事。
但也聽說過季伶和趙以安之間鬧出的趣聞。
因此,在聽到季伶說她聯系不上趙以安后。
張老太太的第一反應,便是這趙以安會不會在躲著她,所以才聯系不上。
對此,季伶渾然不知。
她只是在聽到張老太太的話后,道:
“不管是短信還是電話,我都聯系不上他!”
“并且我問他舍友,他舍友也聯系不上,不知道他去哪兒了,您知道嗎?”
此話一出。
張老太太神情有些嚴肅。
季伶聯系不上趙以安還可以理解,但他的舍友都聯系不上他....
“你等一下。”
張老太太道。
隨后就拿出手機,給姜知語打了過去。
趙以安是和姜知語一塊出去的。
只要能夠聯系上姜知語,趙以安那邊的情況,自然也能知曉。
然而。
“嘟—”
“嘟—”
漫長的忙音響起,卻久久無人接通。
張老太太心中不妙的感覺愈演愈烈。
直至電話掛斷。
她的臉色已經徹底沉了下來。
“你稍等一下。”
張老太太道。
而后便打給了那負責打理她山上草藥的工作人員。
這一通電話很快就被接通。
張老太太問道:“知語今天是不是帶著一個小伙子進山里了?”
便聽電話那頭的人道:“是的張教授,怎么了?”
“他們兩個還在山上嗎?”
“山上?他們不是早就回去了嗎?”
聞言,張老太太眉頭皺起:“什么意思?”
女人回答道:“就是字面意思啊,根據生態棚記錄的開門時間,知語上一次開門,是在三個小時前,再然后,就沒了動靜。”
此話一出,張老太太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三個小時前就沒了動靜?
那她怎么現在還沒有回來?!
而在這時。
電話那頭的女子也意識到什么,語氣變得古怪起來,問道:“張教授,知語她,難道沒有回去嗎?”
張老太太點了點頭:“是!”
如果姜知語回來了,她就不至于打這通電話了!
聞言,電話那頭一怔。
女子扭頭看向窗外。
恰在這時。
“轟隆!”
白光閃過,雷霆炸響。
雨下的越來越大了!
女子的腦中不受控制的閃過了一個想法。
那便是姜知語,該不會在山上采藥的時候,出現什么意外了吧!
這個想法一出,女子頓時被嚇出一身冷汗。
而巧的是。
張老太太現在,也是這個想法!
她坐不住了,站起來,道:
“你現在立刻帶人上山去找,我去報警!”
“務必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把姜知語找到,聽到沒有?!”
話音落下,張老太太便掛斷了電話,準備報警。
然而,還沒等她輸入號碼。
一個手機就遞了過來。
是季伶。
在聽完了張老太太和那個女人的談話后。
季伶便意識到,趙以安現在,估計跟那個姜知語一起失蹤了。
因此,她第一時間就撥通了報警電話。
并且把電話,轉交給了張老太太這個唯一的知情人。
見此狀,張老太太點了點頭,然后就拿起手機,說了起來。
.......
與此同時。
高木區刑警大隊。
在破獲了那起毒鈔案后,預想中的休假并沒有到來。
相反,就在前天,他們接到市民報警,說有一伙小鬼子鬼鬼祟祟跑到了山里,不知道要做什么。
接到報案,他們立刻就開始調查起來。
便發現這群鬼子,是日本學校的學生。
如果他們是十六七八的小年輕,那也就算了。
可問題就在于,這幾個鬼子,平均年齡都在二十七八左右。
如此年齡,記錄在案的身份卻是學生。
這怎么想都怎么不合理。
于是白警督他們深入調查了一番。
而也是這一調查。
頓時就讓白警督查出來了很多令人細思極恐的地方!
首先是他們的經歷。
在沒有來到古國前,這些鬼子曾經在霓虹的自衛隊服役。
其次便是身份。
根據白警督的調查,這八個鬼子,祖上都是當年參加過侵略戰爭的戰犯后代!
關鍵他們還不是普通的戰犯后代。
而是當年,在他們古國展開過人體實驗的那群戰犯后代!
這幾個要素湊在一塊。
很難不讓人多想!
于是白警督當機立斷,直接派出王隊,一路跟蹤過去。
看看這群小鬼子要干什么。
然而。
王隊的消息還沒有等到。
接線員的電話,卻是率先打到了他這里:
“白警督,趙以安和一名少女一同失蹤了!”
“啥?!”
聽到這話,白警督頓時從椅子上驚的站了起來。
如果是尋常人。
白警督斷然不會有這么大的反應。
失蹤后,派人去找就是了。
但問題就在于,趙以安不是尋常人。
他是前段時間,協助他們破獲了毒鈔案的核心人員!
因此,在得知其失蹤后,白警督下意識的就懷疑,這會不會是那毒鈔集團的手筆!
于是他拿起對講機,一臉嚴肅的問道:“這是什么時候的事,他們是在哪兒失蹤的?”
接線員回道:“今天,失蹤地點,是在郊區的一座私人山丘上!”
“郊區?私人山丘?”
聽到這話,白警督咦了一聲。
不知道為什么,這個地點,聽起來總感覺有些耳熟。
于是問道:“這個地方,最近是不是發生了什么案子?”
聞言,接線員點了點頭,道:“是的,就是王隊去的那個地方!”
“啥玩意?!”
此話一出,白警督懵了。
王隊去的地方?
他記得他是讓王隊去處理那些小鬼子了。
而現在,趙以安在那里失蹤了,這也就是說....
“臥槽!”
“這他媽也能遇到?!”
白警督震驚。
他沒想到,自己都讓王隊去處理別的案子了。
到最后,竟然還能跟趙以安扯上關系!
這尼瑪...
“現在立刻馬上,安排人過去,全面搜捕!”
“然后把電話給我轉給王隊,不,我自己親自打,你趕緊叫人去現場排查情況!”
白警督吩咐道。
聞言,接線員回了一聲是,然后便開始聯絡人出警。
......
也就在白警督他們派人前往山丘支援的時候。
山丘下,墓穴里。
在解決了那最后一個偷襲的鬼子后,趙以安便背著姜知語,在墓穴里穿梭。
但奇怪的是。
他在這墓中走了快半個小時了。
別說出口了,甚至就連盡頭,都不曾見到。
這讓趙以安很是不解。
因為他如今的腳力并不算慢。
哪怕是背著姜知語,半個小時,也夠他上一趟山,并且下來了!
可他卻沒有走出這個墓穴。
就在趙以安思考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時。
“那...那個...趙同學,能停一下嗎?”
趴在趙以安的身上,那一直沒怎么坑過聲的姜知語突然開口道,聲音聽起來有些難受。
聞言,趙以安停下腳步,扭過頭來看著姜知語,問道:“怎么了?要上廁所嗎?”
此話一出,姜知語頓時就想起了四個小時前的事,當場就鬧了個大紅臉。
她低著頭,怯怯道:“不...不是,我是有點難受。”
“難受?”
趙以安一臉茫然的問道。
“嗯!”姜知語應了一聲。
“哪里難受?腳嗎?”
趙以安想到之前掉下來時,姜知語腳扭到了。
但因為自己并不懂醫學知識,所以就沒敢貿然給其正骨,怕越正越壞。
姜知語現在說難受,莫非是因為太久沒有處理腳踝,導致它傷勢變重了?
聞言,姜知語搖了搖頭:“不...不是...你之前放下我的時候,我自己掰了一下腳,雖然...雖然還不能走,但是已經不痛了。”
“那是因為啥?”
趙以安不解問道。
姜知語頓時低下頭,抿了抿嘴,紅著臉,道:“是...是...是因為...胸!”
“啊?你奶子怎么了?”
趙以安一怔。
以為自己聽錯了。
怎么還跟這里扯上關系了?
聽出他的疑惑,姜知語攥著趙以安衣服的手更緊了。
她低著頭,臉上的緋紅都快要變成鮮紅,滾燙無比。
她張了張嘴,聲音細如蚊蠅。
“走...走路時顛的有些太厲害了,壓的我胸很疼,能...能讓我休息一下嗎?”
聞言,趙以安頓時一怔,然后一拍腦門,連忙道:
“抱歉抱歉,我忘了這事了。”
“我這就放你下來!”
說罷,趙以安就蹲下來,讓姜知語坐在臺階上。
看著姜知語抱胸揉搓,緩解疼痛。
他的臉上有些尷尬。
走路和被人背著走是不一樣的。
走路再怎么走,都能走的很順。
但被人背著,動作幅度稍微大一點,就會被顛一下。
也就是趙以安將易筋經突破到「通匯貫通」,掌握銅皮之后,將自身的皮膚練到了極限,實力晉級為二流巔峰,皮膚十分有彈性,搞不好還帶有自動按摩功能。
這才讓姜知語一直堅持到現在,并且只是喊疼。
不然的話,換做別人。
被人被四個小時,下來后,別說疼了,胸怕是都要被顛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