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了決定。
趙以安不再猶豫。
他直接打開系統(tǒng),開啟獻祭。
看著出現(xiàn)在面前的黑色漩渦,趙以安沉吟片刻,隨后就將其中的數(shù)值,從0,調整至39。
比起上一次他修煉《易筋經(jīng)》時,足足多了十四點!
之所以會如此。
原因也很簡單。
《縱意登仙步》作為風云中十大頂級武功之一,《圣心訣》的配套輕功。
它的潛力和上限實在是太高了!
練到極限,甚至可以超越音速。
如果還像上次一樣,僅僅只獻祭二十五點氣運。
趙以安真沒把握能夠將其學會!
而三十九點。
則是趙以安目前所能承受的最大消耗!
畢竟再多的話。
如果他的氣運值跌到五十以下。
到時候再扣除他獻祭的氣運,他的氣運便只剩下個位數(shù)了!
如果記得沒錯的話,在剛得到系統(tǒng)時。
系統(tǒng)曾給他介紹過不同級別氣運值,分別都會產生什么影響。
氣運值歸零,周邊的一切都有可能置他于死地
跌至負數(shù),將不為天地所容,屆時將會根據(jù)他當前的氣運數(shù)值,招來不同等級的災難,包括但不限于海嘯,風暴,地震,雪災,火山噴發(fā)等等...
雖然沒有明說如果氣運值僅有個位數(shù)會發(fā)生什么。
但根據(jù)趙以安這些天的經(jīng)歷。
如果他的氣運值跌至個位數(shù),不出意外的話,有極大的可能,會讓他遭遇到致死的風險!
但同樣,如果趙以安能夠頂住。
這風云中十大頂級武功之一,《圣心訣》的配套輕功《縱意登仙步》也將被他掌握。
在《縱意登仙步》的幫助下,趙以安帶著姜知語逃離這處峽谷,根本就不成問題!
“咕嘟—”
趙以安咽了口口水。
他看著面前的黑色漩渦。
“干了!”
牙一咬,心一狠,趙以安毅然決然的選擇了獻祭!
頓時,隨著氣運被系統(tǒng)所吸收。
那前所未有的恐怖加持,也降臨到趙以安的身上。
“噗呲!”
猩紅鮮血從趙以安的鼻腔激射而出。
見此狀,旁邊的姜知語頓時被嚇的驚呼出聲,她連忙上前,看著趙以安,關切問道:“以安同學,你沒事吧?你怎么飆血了?”
聞言,趙以安隨手將鼻頭的鮮血擦掉,道:
“我沒事,就是有點激動了而已!”
此話當然是假話。
趙以安突然飆血根本就不是因為激動。
而是因為系統(tǒng)加持所帶來的壓力太恐怖了,已然超出了趙以安身體所能承受的上限,所產生的不良反應。
“這也是真夠勁吔!”
感受著那在加持狀態(tài)下,通明無比的大腦,趙以安不禁嘆道。
這一刻,他感覺自己擁有了無上智慧,無所不知!無所不能!
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
讓他興奮的都有點想要把腦子給掏出來,想看看它到底是怎么長的,竟然充滿了如此多的智慧!
“呼—”
“呼—”
長長呼出數(shù)口氣。
趙以安竭盡全力,這才將自己那即將失控的內心給控制回來。
他估算了一下自己加持所剩的時間。
“234分鐘!”
“將近四個小時。”
“夠了!”
趙以安低聲喃喃一句。
而后便扭過頭,看向姜知語:“退后,我要練功了!等我四個小時,四個小時后,帶你出去!”
說罷,他就閉上了眼睛,全身心的都沉入到《縱意登仙步》當中,開始感悟其之奧妙。
聞言,姜知語雖然不明白趙以安為什么突然就變成了這樣,但還是老老實實的走到了一旁,坐下,安安靜靜的看著趙以安練武。
.........
與此同時。
高木區(qū)刑警大隊。
坐在白警督的辦公室里,王隊滿目血絲,一根又一根的抽著煙。
屋里被他抽的煙霧繚繞,乍一看去,仿若天庭。
而在他對面。
白警督拿著手機,神情激動,唾沫飛濺,跟電話那頭力理據(jù)爭:
“為什么停工了?你告訴我為什么停工了?!”
“你們難道不知道墓穴里還埋著兩人嗎?!”
聞言,電話那頭,女人耐心的解釋道:
“白警督,您別激動,我知道您對于這件事情十分重視,但請您要明白,我們讓您們停工,是為了您們的安全考慮,更何況,墓穴里面還出現(xiàn)了塌方,雖然很不想這么說,但那兩位學生,此刻估計已經(jīng)沒了生還的機會!”
此話一出,白警督頓時激動起來:
“你放屁!狗屁的沒有生還機會!我不信你沒有看過那小鬼子實驗室的圖紙!”
“在我們挖掘的主墓室下方,是有一條向下的通道的!走到通道盡頭,再往上走,因為高低差的問題,會形成一個V字的隔斷,將泥沙擋住,如果他們當時就躲在那里,他們還有活路!”
對此,女人耐著性子道:
“所以您也說了,這只是如果,有可能而已!您能確定他就躲在里面嗎?”
白警督震聲回道:
“所以才要繼續(xù)挖啊!如果他們還活著,我們卻停止了救助,導致他們被活活困死在里面,我們就是殺人兇手!殺人兇手啊!而且他們之前在墓里,還對我們求援了,我們難道就這么干...”
‘看著’兩字還沒有說出。
這時,女人拋出的一個問題,卻直接將白警督的話打斷。
“那他們現(xiàn)在有對你們發(fā)起求援嗎?”
此話一出,白警督頓時被問住。
女人繼續(xù)道:
“如果他們現(xiàn)在還活著,并且給您打來了電話,您放心,都不用您打這通電話,我們都會自行出動,進行援救。”
“可問題就在于,從事故發(fā)生到現(xiàn)在,整整兩天了,他們一通電話都沒有給我們打過來,白警督,您是名老警員了,您應該知道這是什么情況!”
“同樣,我們也知道這個趙以安跟您私交很好,但...很抱歉,請您接受現(xiàn)實。”
一口氣將所有的話全部說完。
電話那頭的女人閉上嘴巴。
而白警督,則是張了張嘴,想要辯解什么,但話到嘴邊,卻是什么都說不出來。
是啊。
如果趙以安他們還活著的話,早在塌方發(fā)生的時候,就已經(jīng)給他們打來電話了。
可實際上呢。
直到現(xiàn)在,都了無音訊。
甚至他們主動將電話給趙以安打了回去,趙以安都沒有接。
“抱...抱歉。”
白警督扯著嗓子,低聲道了一句。
然后就掛斷了電話,癱在椅子上,怔怔的看著天花板。
他有想過趙以安會不會是在逃跑的過程中,意外將手機給掉了,這才聯(lián)系不上。
但他覺得這并不現(xiàn)實。
塌方的恐怖,他們哪怕是站在山上,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更不用說是在墓里。
那落下的泥土,恐怕在頃刻間,就能將人淹沒。
哪怕趙以安實力不凡,也根本不可能從中逃脫!
“噠!”
白警督摸出一根煙,咬在嘴上點燃。
他深吸一口。
“都說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怎么到了趙以安這個禍害這里,他卻這么短命呢?!”
白警督幽幽嘆了一聲。
聞言,王隊沒有接話茬,只是一根又一根的抽著煙。
辦公室內陷入沉默。
兩個小時后。
王隊突然從那煙霧繚繞的位子站起身來。
見此狀,白警督問道:“你干嘛去?”
“買煙。”
王隊聲音嘶啞道。
“一包煙就這么抽完了?”白警督眉頭一皺。
王隊點點頭:“心煩。”
聞言,白警督沉默了一下,隨后站起身來:“我跟你一起去,就當散散心了。”
“嗯。”
王隊點了點了頭,然后就推門走出辦公室。
白警督緊跟其后。
兩人走出警局,開著車,來到警局附近的便利店門口。
王隊下車,冒雨進去要了一包天葉和兩包利群,而后回來。
他將一包利群丟給白警督,隨后拆開另一包利群,取出一根,叼在嘴上點燃,搖下車窗,而后踩下油門,一言不發(fā)的向前駛去。
白警督也取出一根煙叼在嘴上,看著沿途不斷倒退的風景,他深吸一口,問道:“去哪?”
“山上。”
“干什么?”
“祭奠一下趙以安這小子。”
“嗯....”
白警督應了一聲,隨后車內陷入沉默。
.......
半個小時后。
山下。
王隊驅車來到這里。
恰巧遇到了另一輛車也駛來。
是農大的張老太太。
見到她,白警督的臉上露出一抹不自然的微笑,走上前去,招呼道:“張教授,您恢復過來了?”
聞言,張老太太點了點頭:“剛剛恢復好。”
“那您可得注意身體啊,在家好好養(yǎng)傷多好,來這里干什么啊?”白警督道。
張老太太嘆了口氣:“因為不安心,我這幾天睡覺總是能夢到我那學生,我總覺得她還活著,實在是放心不下,就想著過來看看。”
她隨后看向白警督,問道:“倒是白警督你,你怎么也來了?”
“趙以安跟我關系挺不錯的,過來看看他。”
白警督說道。
“那一起吧。”張老太太提議道。
“好!”白警督點了點頭。
然后便帶著王隊,跟張老太太一起,朝著山上走去。
路上,他們看到了幾個學生從山上走了下來。
正是那在兩個半小時前就出發(fā),來這里看望趙以安的鄭計托三人,以及鐘予茉。
在親眼見到了山上塌方的滿目瘡痍后。
他們此刻的心情都不是很好。
以至于渾然沒有注意到那迎面走來的白警督等人。
見此狀,白警督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與他們擦肩而過。
他們一行人來到山上。
便看到了站在山上的季伶,和季伶身旁,一臉無奈的周元德。
因為兩天前搶救的時候,季伶也在,白警督和張老太太便與其打了個招呼。
而后就站在那處塌方的地方,面色沉重,久久沒有言語。
......
與此同時,在峽谷中。
趙以安閉著眼睛。
這次的頓悟,比以往的,都要高深!
短短一瞬,仿佛過去了千年。
趙以安仿佛回到了秦朝,成為了徐福。
從研究命理,推導出鳳凰于世。
再到抓獲鳳凰練得長生不死丹,成為永生者。
而后游歷于時間長河中。
這一次,趙以安不再跟以前一樣,以一個旁觀者的角度,無情觀看著大勢演變。
相反,在這一次,他就是徐福,徐福,就是他!
在這次頓悟中。
他的行為是可控的,有自己的思想,情緒豐富!
如果不是這其中還夾雜著一層朦朦朧朧的恍惚感。
那擬真的感覺,趙以安估計都要以為自己又穿越了!
而也是在頓悟里的漫長歲月中。
趙以安的心態(tài),也從最初得到長生不死的欣喜,逐漸變得乏味。
于是變換身份,加入武林各大門派,耗時千年的時間,不擇手段的將萬家武學盡數(shù)習得,并臻至圓滿。
只可惜,他頓悟中的遭遇,終究是虛幻。
這使得趙以安哪怕在環(huán)境中,將萬家武術都臻至圓滿,甚至還順手推演了一波《抱丹站樁功》
系統(tǒng)都沒有出現(xiàn)半點反應。
卡BUG的想法胎死腹中。
趙以安無奈,只得繼續(xù)推導。
他取其精華,去其糟粕。
將這萬家武學的所長,優(yōu)點,統(tǒng)統(tǒng)都融合到一起。
最終,創(chuàng)造出這世間獨一無二的頂級功法——《圣心訣》!
同時,他還順勢推演出了那《圣心訣》的配套輕功,《縱意登仙步》!
【恭喜您獲得技能:圣心訣「殘」,(圓滿之前,不可提升)】
【恭喜您獲得技能:縱意登仙步「入門」:(0/50)】
系統(tǒng)的提示音傳來。
就像是突然從睡夢中驚醒一般,趙以安深吸一口氣,睜開雙眼,目露迷茫。
顯然,他還沒有從剛剛的頓悟中緩過勁來。
不過很快,趙以安注意到系統(tǒng)的提示。
逐漸清醒過來。
他看著系統(tǒng)的提示,有些詫異:
“除了縱意登仙步外,竟然還獲得了圣心訣嗎?”
“真是意外之喜!”
隨后看向姜知語,問道:“我練了多久了?”
聞言,姜知語一愣,隨后想了想,不確定道:“應該...有三個小時了吧!”
“三個小時...”
趙以安嘀咕一句。
他本次的加持時間公有234分鐘。
三個小時過去,還剩下五十四分鐘可用。
趙以安本來是想要在這五十四分鐘里,再感悟一下。
看看能不能將《圣心訣》再度完善,又或者是多學點技能。
但他沉吟片刻,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因為時間不夠了。
在他被系統(tǒng)的提示聲驚醒,從頓悟中醒過來后。
他先前頓悟時的感受,就紛紛消散了下去。
關于頓悟中的記憶,也變得模糊無比。
如果他現(xiàn)在再進行頓悟,估計又要重新體驗一遍徐福那枯燥乏味的長生生活。
時間不夠不說。
這玩意對他的精神也有很大的壓力。
畢竟短短幾個小時,就把別人千年的時光都給感悟個遍。
也就是趙以安現(xiàn)在在系統(tǒng)的加持下,各方面都得到了極大的增強。
不然的話,換做別人,這一遭下來,恐怕早就精神崩潰,死的不能再死了!
趙以安調整呼吸,恢復自身狀態(tài)。
待到腦袋不再隱隱作痛后。
便走到洞外,看著那光滑無比的墻壁。
在姜知語那不解的注視下。
趙以安伸出手,抓住上方的石壁。
而后。
他就消失了。
“???”
姜知語懵逼了。
不是,這什么情況?
說好的練武呢?
人呢?!
揉了揉眼睛,確定趙以安真沒了身影后。
“趙同學!”
姜知語驚呼一聲,連滾帶趴的跑到洞口,慌張無比。
他該不會是掉下去了吧!
就在姜知語思索之時。
“呼!”
一陣風聲傳來。
姜知語只感覺眼前一花,便聽到重物落地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她定睛看去。
就發(fā)現(xiàn)那剛剛消失不見的趙以安,此刻,竟然又重新出現(xiàn)在了她的面前。
“!!!”
姜知語大腦一片空白。
完全搞不明白這是什么情況。
反觀趙以安,回想起剛才的情況,忍不住哈哈大笑!
他剛才并不是消失,而是去嘗試了一下這《縱意登仙步》的能力了。
它不愧是《風云》中,那頂級功法《圣心訣》的配套輕功。
哪怕只是「入門」,遠遠無法讓自己像帝釋天那樣,速度超越音速。
但,在這光溜溜的峽谷上攀爬,已然不成問題!
“姜知語,上來!”
“我現(xiàn)在就帶你,逃出生天!”
趙以安大笑了一會兒,隨后就注意到那癱坐在地上的姜知語,伸出手,招呼道。
聞言,姜知語回過神來,確認眼前這趙以安是真人,不是自己的幻覺之后。
她小心翼翼的伸出手。
隨后便感覺一股巨力襲來,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然出現(xiàn)在了趙以安的后背上,撞的她前胸生疼。
“喔~”
姜知語輕哼一聲。
便看趙以安背著自己來到洞口旁。
“接下來,抓緊我!”
姜知語下意識的點了點頭,然后用力抱住了趙以安,將自己的身體死死貼在趙以安身上,此刻也顧不得胸痛了。
等她做完這一切后。
姜知語突然想到趙以安剛才的話,剛要開口詢問趙以安準備怎么帶自己出去。
便見到趙以安突然伸出手。
下一刻,姜知語只覺得眼前一花。
而后便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出現(xiàn)在了峽谷的墻壁上!
姜知語:“!!!”
她看了看那光滑無比的石壁,又看了看此刻伏在崖壁上的趙以安。
小臉先是驚愕,但轉瞬就變得怯怕不已,輕咬著的唇頓時白了。
這就是你說的逃出生天的辦法?
你確定這不是什么投胎小妙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