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秦云只能提出一個大致的方針,具體到實際操作,他就不知道該怎么辦了。他們三人中,只有劉白在羽化宗外門名氣很大。
趙以安無所畏懼,他相信隨著時間的推移,自己依靠系統就能直接碾壓駱雨。
秦云則想與劉白深度合作,以提升實力,生存下去。事情的發展已經超出了他們的控制。
趙以安神色復雜,單憑駱雨一個人,就能把他逼到這種地步。秦云想把劉白徹底拉下水,以多些保障。
畢竟趨吉避兇是人之常情,這種做法也可以理解。趙以安回想起與劉白的合作時光,已經很久了。
秦云在羽化宗呆了很久,知道事情對比起根基淺的弟子來說,要復雜得多。因此他害怕駱雨會用不正當手段打壓他們的前途。
趙以安則無所謂,他有系統做后盾。駱雨無論實力還是其他方面都很強,但現在他的處境卻有些危險。
趙以安見時間不早,自己還有事情要處理,便送別了秦云。
之后,他將從系統得到的東西放在一起,準備開始工作。
為了應對駱雨,趙以安只能在短時間內快速提升戰斗力。他覺得霸王劍并不適合自己持有。
鍛造兵器需要耗費大量靈石,于是他想以霸王劍為主材料,混合其他材料進行鍛造。
這樣既可以提升自己的戰力,又能處理掉廢棄物品,一舉兩得。他將霸王劍放入早已準備好的爐子中開始熔煉。
趙以安又投入無生火,并運轉功法提升溫度,將霸王劍分解成幾塊碎片。
爐子的質量不好,勉強只能使用一次。作為羽化宗的外門弟子,趙以安去嘗試這種事情確實有些困難。
但沒有辦法,不扳倒駱雨這塊絆腳石,他后面的路就很難走穩。趙以安只能壓榨自己來提升實力,擊敗這個強大的敵人。
隨著時間的推移,爐子成功報廢,而霸王劍也得到了突破。
趙以安心疼地看著大量靈石眨眼間消失無蹤,但還好霸王劍比原來更加鋒利,傷害也增強了很多。他情緒穩定下來,開始思考給新劍取名的問題。
經過長時間的思考,趙以安最終決定將新劍命名為天虹劍。他沒有催動功法,只是揮舞著天虹劍測試其攻擊力是否強大。
趙以安之所以這么做,是因為他打造這把劍的目的就是為了對付他人。他覺得這樣物盡其用很正常。
駱雨可不是傻子,不會站在原地讓他毫無阻礙地砍下去。趙以安需要在短時間內提升實力,與駱雨抗衡。
以他現在的實力,在枷鎖境四重之下已經無人能敵了。
趙以安對此很滿意,他知道駱雨的實力也就比他強一點而已。
經過與天虹劍的長時間磨合,他的熟練度提高了很多。
趙以安已經精疲力盡,達到了極限,只能被迫停下來休息恢復狀態。
而駱雨則忙于對付其他人,并不著急。
生活有時候就是要停下來觀察四周,發現美好的地方也不錯。
經過一晚的休息,趙以安的狀態恢復得很好,他開始著手突破成為枷鎖境三重的存在。
他之前的積累已經足夠了,只差一個契機就能成功。
趙以安將體內真氣脫離而出,附著在天虹劍上,以增加攻擊力。
這個操作開始時很困難,差點失敗,但經過頻繁嘗試后,他順利地完成了。趙以安心情愉快,這代表他突破成功了,修為達到了枷鎖境三重,不用再害怕駱雨了。
他離開住處,前往羽化宗內門弟子葉府。如今他的實力已經增強了很多,可以正常地與葉府對話,不用再低聲下氣了。
趙以安很自信地認為以他的修為在羽化宗也算得上是一個強者了。更何況他在年齡上還有著不小的優勢呢。
當他到達目的地后,發現有很多枷鎖境三重的弟子站在門口。
經過一番詢問后他才得知,他們基本上都是因為羽化宗內門弟子之間的斗爭而波及的。
趙以安有些無奈,他現在的真實實力已經可以與枷鎖境四重的弟子抗衡了,但他并不想暴露自己的實力,從而被人針對,所以他只能選擇放棄。
就在這時,一個意料之外的人出現了——羽化宗內門弟子空遺恨也來了葉府。趙以安從自己的住處走出前來應對。他們兩人的實力都達到了枷鎖境四重,如果真打起來的話,勝負還真不好說呢。
空遺恨并沒有任何挑事的動作,反而顯得有些漫無目的。
趙以安不知道空遺恨這到底是想干什么,難道是想打壓削弱他們一方的力量嗎?
空遺恨,作為羽化宗的內門弟子,毫不顧忌顏面,直接出手。
趙以安心里明白,他現在的處境極為不妙,有傾覆之危。
空遺恨單槍匹馬而來,卻占據了上風。
葉府這邊人多勢眾,卻只能眼睜睜看著他肆意行動,無可奈何。
趙以安并沒有暗中出手相助的打算,因為對方實力太過強大。一旦真的打起來,不僅勝算不大,還可能讓自己成為眾矢之的。
空遺恨開口道:“葉府,你的修為不如我,這是眾所周知的事實。”
葉府直接回應:“我雖然比你空遺恨晚入羽化宗,但也能與你正面對話。”
空遺恨帶著玩味說:“不如我們打一架如何?葉府,你不會是不敢應戰吧?”
趙以安對羽化宗內弟子間如此激烈的斗爭感到意外。據他所知,空遺恨需要分散精力應對很多人。而葉府初入羽化宗沒幾年,就能與他正面對話。空遺恨不可能真的傻到去得罪葉府,這顯然是個陰謀。
葉府冷靜地說:“我們都是羽化宗的門人,不可傷了和氣。”
空遺恨隨意道:“葉府,你耍了好手段把我逼到這里來,到底想干什么?”
趙以安無奈,自己還是把這件事想得太簡單了。早在知道駱雨背后有羽化宗長老支持時,就應該更加謹慎。
趙以安的處境有些危險,各方勢力的傾軋讓他生存困難。不過無所謂,他手中的底牌系統可是很厲害的。
葉府開心地說:“駱雨實力提升得太快,影響到了我,我只能被迫出手。”
空遺恨憤怒地說:“這是什么理由?實在可笑至極!”
葉府解釋道:“出手的人非常強大,空遺恨你擋不住。”空遺恨耍賴道:“我大概知道是誰了,不過那又怎樣?”
葉府見再說下去也無濟于事,便直接下達了逐客令。
空遺恨環顧四周,想快速制定出針對性的計劃。葉府在短時間內聚集了太多人,讓他感到了危險。
空遺恨的實力并不強,只有枷鎖境四重,但憑借多年的修為,他能做到同階無敵。
葉府為人沉著冷靜,就這件事而言,他沒必要與空遺恨拼個你死我活,從而損害自己一方的利益。
空遺恨在觀察四周人群的態度,以判斷是否出手。
他很無奈,因為實在不可能從他們那里得到絲毫幫助來提高自己扳倒對方的勝算。
葉府突然運轉功法,提起缺月劍砍向空遺恨所在的地方。
眾人再也無法保持鎮定,羽化宗的內門弟子怎么這么快就打起來了?
空遺恨緊握手中的鐵棍向上格擋,但還是被震得后退了數十步才穩住身形。
空遺恨壓下被攻擊的怒氣,將鐵棍插在不遠處,討要個說法。
葉府出手是有目的的,他想試探對方的實際情況以做準備。空遺恨很無奈,自己被針對得太嚴重了,難以騰出手來應對。面子他還是要的,不然對他的利益有損害。
葉府出手的目的性很強,就是為了打壓空遺恨。空遺恨孤身一人出現在他的住處,而且葉府無法讓對方付出代價。葉府不敢想象其后果的嚴重性,他恐怕會失去羽化宗內弟子的名頭。
空遺恨為了幫助駱雨提升實力,付出的代價太嚴重了,無法停止。以他現在的情況,只能被迫一條路走到黑,繼續增加投資以收回成本。不過他并不后悔自己的選擇。
葉府手持缺月劍運轉功法,準備再次攻向空遺恨。周圍的人群早就已經做出了選擇,誰也不幫,只保護好自己。
葉府清楚他們的想法,無非就是加入其中大概率會有損傷。
空遺恨感到很失望,現在的情況非常不好,他只能提高警惕以防萬一。
空遺恨離開葉府的住處去找人商量解決當下問題的辦法。趙以安知道,等到駱雨真的要報復的時候,還很長,不用太著急。他的腦海中突然涌起了想放松一下的念頭,但隨即就被現實情況斬斷了。
趙以安沒有動身離去,他想知道這件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以他現在的實力,完全不懼枷鎖境四重,甚至可以戰勝。
葉府的眼睛瞇了好長一段時間,才緩慢睜開看向某處。在場很多人都不知道他這樣做的目的。
被目光盯著的一名羽化宗弟子瞬間消失在原地,出現在葉府旁邊。
趙以安有些震驚,他認識這人,名叫楊問靈。怎么可能修為如此強,至少有枷鎖境六重的實力。趙以安快速靜下心來,不被影響,同時暗自慶幸自己和楊問靈立場相同。
周圍人群中有少數人見到如此情況,不再遮掩,直接亮出了真實身份。葉府沒有絲毫驚慌失措的樣子,反而手持缺月劍以防萬一。強者太多,要想領導起來非常困難,更何況空遺恨滲透的可能性很大。應對駱雨實力提升太快的計劃制定得很早,難免會有錯誤。
楊問靈假裝道:“諸位來此干什么?違反規定可不行。”
葉府冷靜地說:“楊問靈,你是哪位羽化宗長老門下的弟子?”
楊問靈無奈地說:“我的實力至少有枷鎖境六重。”
葉府開口道:“在羽化宗內門弟子中,實力如此之強的有五位。”
這番話讓趙以安震驚不已,羽化宗到底有多強無法想象。單憑他自己的實力,恐怕在弟子中擠進前一百都很難。
葉府直接說:“五位中我已經見到了其中四位,剩下的不用猜就是你楊問靈了。”
楊問靈傷感地說:“我已經不算羽化宗的內門弟子了。”
葉府玩笑道:“你楊問靈可是掌門的親生兒子,怎么不算?”
楊問靈憤怒地說:“名字都改了,從前之事早就已經成為過去。”
葉府開心地說:“空遺恨實在太強了,有你楊問靈加入,他必將失敗。”
楊問靈不解地說:“他的實力只有枷鎖境四重,如何攪動風云?”
葉府回答道:“空遺恨早已突破,成為枷鎖境五重的存在。”
楊問靈疑惑地說:“為什么實力突破這么快?墮入魔道不成?”
葉府連忙說:“和你楊問靈同級別的強者中,有一位叫風飛云。”
楊問靈震驚地說:“他的實力非常強,達到了半步御空境,和我差不多。”
葉府沒有再說話,駱雨加上空遺恨還好對付,但風飛云就很難了。最近他們的實力提升很快,影響到了諸多利益的分配。作為羽化宗的內門弟子,受到沖擊是肯定存在的。他想暗中出手來解決這個麻煩。
不遠處,羽化宗的外門弟子趙以安,聽聞駱雨背后的力量竟如此強大,便迅速隱去身形,眨眼間消失在了原地,離開了葉府住處。他急于去找劉白和秦云商議對策,因為眼前的局勢對他而言,獨自應對實在太過艱難。趙以安腳步飛快,不久便抵達了約定的地點。劉白和秦云早已在那里等候,而他們身邊,還站著另一位羽化宗的弟子。
劉白率先開口:“駱雨背后的勢力,是不是已經強大到我們無法應對的地步了?”
趙以安沉吟片刻,答道:“空遺恨如今的修為,已經達到了枷鎖境五重。”
秦云聞言,不禁詫異:“他們的實力怎么可能隱藏得如此之好?”
劉白冷靜地分析:“這并不奇怪,據傳他們背后有羽化宗的太上長老撐腰。”
趙以安突然注意到旁邊的那位弟子,問道:“你們怎么不介紹一下這位朋友?”
劉白無奈地笑了笑:“這位是羽化宗五大內門弟子之一的蕭平生。”
秦云聞言,頓時來了精神:“空遺恨再怎么強大,也強不過蕭平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