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陸友向全世界發布視頻之后。
無數被病痛折磨的家庭在電腦和手機屏幕前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而現在,這縷曙光已經化作了觸手可及的晨曦,灑遍了龍國的大江南北。
未來科技醫藥事業部的臨床試驗患者志愿者招募活動,正式拉開帷幕。
與大眾想象中那種需要患者千里迢迢趕赴某個特定大城市的招募方式不同。
未來科技集團再次展現了其豪橫到令人發指的實力,以及無微不至的人文關懷。
一夜之間,在龍國幾乎所有的省會城市,乃至部分經濟發達的重點地級市,未來科技都設立了規模龐大的志愿者招募點。
這些招募點的選址,無一不是當地最頂級的場所。
不是市中心交通最便利的五星級酒店會議中心,就是直接包下了整層環境一流的私人醫療檢測機構。
現場窗明幾凈,恒溫的中央空調吹拂著柔和的微風。
空氣中彌漫著醫用消毒水的味道。
在京城的一處招募點,這里直接包下了一家高端體檢中心的一整個樓層。
前來報名的患者和家屬們,從踏入這里的第一刻起,就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尊重。
沒有擁擠不堪的排隊,沒有嘈雜混亂的叫號。
入口處穿著未來科技制服、面帶親切微笑的工作人員,會為每一位到訪者遞上一瓶礦泉水和一個內含詳細流程說明的文件夾。
他們會輕聲細語地引導人們進入寬敞明亮的休息區稍作等候。
那里桌上擺放著精致的茶點和水果完全免費,無限量供應。
休息區的巨大高清屏幕上,循環播放著未來科技的企業宣傳片和此次招募的詳細要求。
背景音樂是舒緩的輕音樂,有效地安撫了每一位前來者焦灼的內心。
“爸,您看,我就說未來科技靠譜吧!”一個中年男人扶著自己頭發花白、面色憔悴的父親,在一名工作人員的引導下坐到了舒適的沙發上。
他指著周圍井然有序、堪比頂級私立醫院的環境,聲音里帶著激動。
“您看這架勢,哪是騙人的小公司能搞出來的?這比咱們之前去那些醫院的環境還好呢!”
老人家環顧四周。
看著那些彬彬有禮行動高效的工作人員,聞著空氣里讓人安心的味道。
緊繃一路的神經終于稍稍放松了下來,渾濁的眼睛里也透出了一絲光亮,他點了點頭:“嗯,看著……是正規。”
“何止是正規啊爸!這叫專業!”男人打開文件夾,里面的資料一目了然。
需要準備的過往病歷、檢查報告、身份證明等材料被清晰地列成清單,旁邊還附有樣本示例。
流程圖更是簡潔明了:領取等候號碼->工作人員初步資料審核->進入獨立診室由專業醫生進行問詢與評估->符合初步條件者現場進行必要項目檢測->等待最終通知。
整個流程清晰、高效,且充分考慮到了患者的隱私與身體狀況。
所有的關鍵步驟都在獨立的房間內進行。
“您好,請問是137號的王巖和家屬嗎?”一位女性工作人員拿著平板電腦走了過來,臉上掛著職業而溫暖的笑容,“初步資料審核已經排到您了,請跟我來。”
她并沒有大聲叫號,而是輕聲上前確認。
這種細節,讓男人心中對未來科技的好感度再次飆升。
“哎,是我們,是我們!”男人趕忙扶起父親。
工作人員微笑著說:“大爺您別急,慢慢走。我們這邊為行動不便的患者準備了輪椅,需要嗎?”
“不用不用,我爸還能走。”
“好的,那請跟我來。”
這一幕,只是全國數十個招募點的縮影。
未來科技集團用雄厚的財力,將招募現場的服務標準直接拉到了行業天花板。
他們對待這些走投無路的患者,沒有絲毫的輕慢與不耐。
反而給予了他們最大程度的體面與尊重。
消息傳開,無數原本還在觀望的家庭,徹底放下了心。
一時間,“去未來科技報名”成了無數患者圈子里最熱門的話題。
當然在那條“五金店陸老板”的爆款視頻下方,那些令人心碎的評論,未來科技同樣沒有忘記。
ID名為“Mortal”的那位肺癌晚期患者,在留下評論的第二天,就接到了一個歸屬地為陽城的陌生電話。
當電話那頭自稱是未來科技醫藥事業部工作人員,并準確說出他的ID和病情,邀請他直接進入臨床試驗綠色通道時。
這位一直樂觀的小伙,此刻在電話這頭哭得像個孩子。
還有那位ID為“盼著奇跡的媽媽”的女士,同樣她也接到了未來科技的電話。
在經過遠程的資料核實和當地醫院的最新檢查報告確認后,她的孩子也被直接納入了第一批臨床試驗名單。
未來科技的這一系列操作,無疑是教科書級別的企業公關。
但其中蘊含的真誠與效率,卻遠非“公關”二字可以概括。
他們是在用實際行動告訴所有人:我們說到,做到。
在魔都的招募點外,各大媒體的記者早已架起了長槍短炮。
他們深知,這不僅是一場簡單的患者招募。
這更是一場關系到無數家庭命運、乃至龍國醫療未來的歷史性事件。
一位叫張靜的年輕女記者在獲得許可后,進入了媒體等候區。
她沒有去打擾那些正在流程中的人。
而是將目光鎖定在一位剛剛完成初步問詢,眼眶泛紅地坐在休息區等待的女士身上。
這位女士看起來四十多歲,衣著樸素,但很干凈。
她手里緊緊攥著一個洗得發白的布袋,里面裝著厚厚一沓病歷。
張靜走上前,讓攝像師保持在一個尊重的距離,然后自己蹲下身,用最柔和的語氣問道:“阿姨您好,我是國家電視臺的記者,看您好像剛出來,方便和您聊兩句嗎?我們不會打擾您太久的。”
那位女士抬起頭,看到記者和藹的面容和話筒上權威的臺標,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阿姨,您是為家里人來報名的吧?”張靜問道。
“是,是為我兒子。”女士的聲音有些沙啞。
但提到了兒子,她的眼神里立刻多了一絲旁人難以理解的堅韌。
“他才十二歲,得的是那種……很難治的糖尿病,醫生說要一輩子打針,一輩子忌口,隨時都可能有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