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個會,是開得相當成功,大家走的時候,興致相當的高。
在隊上稍有些威望的人,圍著陳元慶一起,就集中建房的事情進行了一番討論。
現在,各家的房子,都算不得多好。
新建房子,自然是好事情。
一萬多的拆遷賠付,足夠是修上很不錯的房子。
接下來的幾天,陳元慶帶人將修建水泥路的路線給確定好。
路面并不打算修建得太寬,就只需要4米就足夠。
足夠以后轎車進行錯車了。
確定好路線之后,先將路面進行平整,然后就正式的開始修。
厚度還是18cm。
用不著陳元慶去操心如何修建水泥路。
之前的時候,已經修過1公里的水泥路,陳元慶將自己知道的,都是說了。
比如說水泥路熱膨冷縮,解決方式就是在水泥路上每隔上一段時間道切割出來一道縫隙。
現在沒有專門進行切割的機器!
沒有關系,可以在修建的時候,就直接隔上東西。
辦法總是比困難多。
陳元慶的注意力,轉移到瓶裝春井坊酒上面。
就已經給灌裝好,就等著發往各地的春井酒坊進行售賣。
有著自己的銷售渠道就是好,有新品的時候,就能夠直接上架銷售。
陳元慶拍了拍堆砌整齊的紙箱,每箱里面有6瓶酒。
這里有兩種箱子。
一種是白標春井坊酒,一種是金標春井坊酒。
金標酒并不多,總共也就不到五百瓶,80箱。
至于說為什么只是灌裝了這點,原因也是很簡單,蒸出來的好酒就只有這么多。
很難理解?
實際上也很好理解。
每一甄酒醅進行蒸酒,去掉頭酒和尾酒,只有中段酒能用。
而中段酒在不同蒸酒時間段里面,也是有品質的差異。
滿足陳元慶對金標春井坊酒品質要求的,就只有這么多酒。
陳元慶:“以后是吃肉吃土,就看這一回了。”
陳紅艷側眼看了下陳元慶,這搞瓶裝酒是陳元慶一力主推的事情。
當然了,也沒有人說要反對。
在春井坊酒業,陳元慶說什么就什么,他有著絕對的權威性。
只要一家企業的創始人不斷帶著企業從這個輝煌走向下一個輝煌,那么上上下下全部都聽他的。
一旦陷入到發展受限,經營利潤下滑乃至虧損,那么大家心里面自然就會產生懷疑的情緒。
一般來講,企業走下坡路了,就進入到了一個不可逆的過程。
原因?
和企業老板有很大關系。
大部分的企業,都是老板在親自進行經營。
企業走下坡路,說明老板已經不能夠適應市場發展。
市場是一直都在不斷發展的。
八十年代的市場環境和九十年代的市場環境是完全不同的。
九十年代和21世紀一零年代又是不同。
年年都是在變化。
只有跟上變化,甚至在市場還沒有變的時候提前變,這樣才是能夠在市場當中活得更好。
反倒是那些老板在幕后的企業,一旦經營出現問題,可以迅速的采取行動,更換管理層,調整經營思路,讓企業重新的適應市場發展,把企業拉回正軌。
“行了,別在這感嘆了。趕緊出去吧,別擋著大家裝車。”
將陳元慶給趕走,陳紅艷招呼工人開始裝車,她負責白酒的銷售。
這些酒大部分將會運往縣城的兩家春井酒坊,小部分在之后會分發到鄉鎮。
現在沒有鏟車,工人們只能夠一箱一箱的搬運裝車。
全部都是女工來進行搬運。
至于說男人們?
不是在釀酒,就是在建房或者開采石料。
整個生產隊從老到幼,全部是忙忙碌碌的。
就沒幾個閑人!
大家日日忙碌,精神面貌卻是不錯。
很簡單的緣故,忙點累點沒關系,有錢拿就行。
此時的人,真的窮怕了。
所以期待值就相當的低,只要吃飽穿暖有存款,能夠眼見日子變得好起來,就沒其他太高的追求。
生產隊現在還出現人手不足的情況。
沒有辦法,只能夠從附近生產隊找人過來。
其他生產隊的人,雖然可以進釀酒車間看,但是不能夠長時間停留。
大家也很默契的不向外透露半點釀酒的事情。
大家心里面可都清楚,釀酒技術是大家過上好日子的關鍵,可不能夠被人偷學了去。
聽著拖拉機啟動的聲音,陳元慶知道,是拉著瓶裝酒走了。
作為一個全新的品牌,能否獲得市場的認可呢?
作為全新的品牌,想要在市場當中站穩腳跟,除了靠時間的積累來慢慢侵蝕市場之外,還有就是靠著低價策略來搶占市場。
價格優勢在市場競爭當中,可謂是無往不利。
消費者又不是傻子,只要你的產品質量好,價格又相比起同類產品低,那么必然就會在市場上面獲取到大量市場。
價格戰對于企業利潤的影響,還是相當大的。
對于價格戰這塊,一向都是沒有什么太多的規定。
以虧本的低價銷售來搶占市場,這應該算作是惡性競爭的。
互聯網公司搞的那套,先用燒錢發補貼的方式來跑馬圈地,本質上來講就是低價惡性競爭。
只不過大家都這么玩,反倒是形成了習慣。
最終大家不是靠技術和服務來贏得市場,就看誰更加有錢來燒。
即使技術和服務爛點,也沒有關系。
靠著燒錢,還是能夠笑到最后。
形成了資本決定市場的格局。
很明顯的,這是有問題的。
可因為人們已經習慣了,問題就成為了標準。
陳元慶對于春井坊白酒定價這么低,倒不是想要打價格戰什么的。
現在的市場上,就沒有打價格戰的土壤。
對于他來講,清香酒本身就只能做低端品牌。
中高端酒還是得要靠濃香型白酒和醬香型白酒。
又是過了幾天,陳元慶搭車前往縣城,去查看縣城春井酒坊在瓶裝酒的銷售情況。
北門汽車站外,這是楊啟明兄弟開的店,見到陳元慶進來,不由的愣了一下。
“發哥,生意怎么樣啊?”
楊啟發搓著手:“托你的福,生意還可以,一天能賣百來斤的酒,遇到逢場天,能賣上三四百斤。”
陳元慶目光看向酒柜上擺著的白酒,標簽全部都統一的對外。
看起來,倒是很順眼。
陳元慶:“瓶裝酒賣得怎么樣?”
“賣得還可以,一天下來,能賣上二三十瓶。”
陳元慶:“白標的?”
“嗯,白標賣得最多,金標的一天也就兩三瓶。”
陳元慶不由的輕輕蹙眉,銷售情況不怎么好。
至少比起陳元慶做夢夢到一天狂賣幾千瓶,生產跟不上的情況,差別也太大了。
可這才是現實。
哪能新產品一上市,就直接賣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