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記載,周秦時代以冬十一月為正月,以冬至為歲首過新年,
冬至陽氣起,君道長,故賀……
冬至歷來都是相當重要的節氣,古代皇帝在這天會舉行祭天大典。
在蜀川,冬至是一個進補的好時機,而羊肉性溫熱,可暖中補氣、御風寒。
陳元慶前幾天的時候,就已經叫食堂的人去買羊回來在冬至這天煮羊肉湯。
羊自然是不便宜的,但陳元慶覺得,做老板的,工資已經給員工開得夠低了,那在吃食上面,一定不能低了。
人活一輩子,不就為了口腹之欲嘛!
“今天冬至節,周楚欣正好放假,你提點羊肉給周家送起去,順便看看周楚欣。”張桂蘭一大早的時候,就是對陳元慶進行著叮囑。
之前陳元慶去了市里,有好長一段時間沒回來。
耽擱自己抱孫子!
都這么長時間,張桂蘭可有著些急了。
陳元慶想了下,自己的確應該去見見周楚欣。
都說距離產生美,但就陳元慶所知,距離產生的是陌生感,最終將會導致分開。
陳元慶:“等下就去。”
周楚欣見到陳元慶,不由是一愣,然后臉上浮現出開心的笑容,迎了過來:“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陳元慶去市里面,周楚欣自然是知道。
這段時間沒有見到他,讓她還有著些不習慣。
或許,這就是習慣。
一旦習慣被打破,就很不安逸。
陳元慶:“前兩天剛回來,這么久不見,我好想你,抱抱!”
說著,陳元慶張開手臂。
周楚欣嗤笑了一聲,白了眼陳元慶,但還是給了陳元慶一個擁抱。
“我也想你了。”周楚欣附耳輕聲道。
“咳咳!”
聽見聲,周楚欣趕緊松開陳元慶,轉頭看去,是周姝婷。
今天周末,周姝婷自然也放假在家。
此時,周姝婷正一臉揶揄的看著倆人,一副你們好過分,居然青天白日之下就卿卿我我,自己都替你們覺得害臊的模樣。
陳元慶現在臉皮厚得像是座山一樣,對著周姝婷道:“婷妹正好出來,來把羊肉拿進去,讓阿姨給做了。”
說著,陳元慶將羊肉遞給周姝婷。
周姝婷翻了個白眼,現在這人在指揮人上,是愈發的不客氣。
一點都沒了剛來家里那股客客氣氣的樣子。
“你自個拿進去,我要寫作業,沒空!”
說完,直接轉身回屋去了。
周楚欣沒好氣的道:“這死丫頭!”
大罵她一通,也犯不上。
“爸、媽,姐夫來了。”
雖然周姝婷不愿意拿提羊肉,但報信上還挺積極。
陳元慶面對出來的周弘亮、吳明鳳自然是老老實實的問好。
在老丈人他們面前,陳元慶絕對是一個好女婿的。
“來就來,莫帶東西!”
陳元慶:“今天冬至節,正好廠里面弄了點羊肉,帶來一起嘗嘗。”
冬至節吃羊肉在農村還沒有這個講究。
講究多的人,必然有錢的。
窮人哪有那么多的窮講究,填飽肚子才是真。
隨著羊肉一起帶來的,還有些大料,主要是為了去膻味的。
此時的羊肉,還并不是后來不斷改良的品種,羊膻味已經不斷削減。
周弘亮瞅了眼陳元慶和周楚欣,知道兩個小年輕有段時間沒見了,肯定有不少悄悄話要說。
“吳明鳳,趕緊弄嘛!”
吳明鳳聽了,白了眼周弘亮:“你來燒火嘛!”
“燒火就燒火嘛!”
都熟絡得很了,也不需要客氣招呼,兩口子直接去廚房忙活。
“陳元慶來啦!”
陳元慶:“爺爺,最近身體還好吧?”
“托你的福,我身體好得很哦!”
陳元慶笑道:“我給你帶了好酒來。”
“哎呦,你上次拿起來的酒,我還沒喝完呢!欣丫頭還說不準我喝酒了。”
周楚欣無語,老爺子這是告狀嗎?
“你搞快點把她娶起走,還管起她老子的老子來了。”
所以,老爺子嫌棄是假,催婚是真……
陳元慶瞅了眼周楚欣,伸手去拉住她的手,周楚欣不好意思的想要掙開,某人實在握得太緊。
陳元慶:“爺爺,這個你放心吧,年前的時候,我就娶她過門。”
周楚欣愕然的看向陳元慶,年前的時候?
陳元慶說的年前,自然不是元旦。
對于國人來講,春節才算是過年。
周桂祿笑呵呵:“年前好。等下周的時候,兩家見面,把日子給定下來。”
話都已經說到這份上了,也容不得陳元慶反悔。
“行,到時候兩家見面把日子定下來。”
定日子的話,得要看黃歷。
陳元慶看了眼周桂祿,這會看黃歷的人,就在眼前。
陳元慶和周楚欣走在河邊,看著河水涓涓,水質倒是清澈,不見河底,自然也就不見游魚。
大冷天的,魚根本就不愛動。
周楚欣有些惶然:“我們真的要在年前的時候結婚啊?”
結婚啊!就看到別人結了,自己還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
結婚后,就是要生寶寶……
瞅了眼陳元慶,他肯定急不可耐了,一天天的就想著要欺負自己。
“當然了。”
“你不是說,要等房子修好嗎?”
陳元慶:“房子修建的速度挺快,在年前能夠搬進去。早點把你娶回家,免得夜長夢多。”
裝修的話,陳元慶說實在的,連地磚都不打算鋪。
相比起后世的大塊地磚,現在的地磚真的很小。
可要是不鋪地磚,飛塵重到不好清理。
他還是喜歡拖地,直接就將地上積攢的灰塵給清理掉。
地磚小塊就小塊吧!
陳元慶只打算說貼下地板瓷磚,至于說墻上……
陳元慶連水泥都不刷。
他選擇的磚,是青磚。
青磚給陳元慶的感覺有一股歷史的韻味感,反正挺是獨特。
秦磚漢瓦或許不僅僅是一個詞語,而是一種追求。
耗費時間的裝修沒有,能夠節約上大把的時間。
陳元慶房子修好之后,家里面的老房子,也先不急著拆。
等陳元慶把兩座廂房給修好之后再說。
周楚欣白了眼陳元慶,什么叫夜長夢多?
自己除了嫁他之外,還能怎么辦呢,除了最后一步外,其他的便宜都被陳元慶給占盡了。
周楚欣:“你會一直對我好么?”
“會!”
“一輩子?”
“不夠,最少得要八輩子!”
八輩子一向都是和“倒了血霉”在一起用……
陳元慶:“能遇見你,是我的幸運,我希望我生生世世都能有這份幸運!”
周楚欣掙脫陳元慶的手,向前跑了幾步,回頭看向他,嬌憨的說道:“哼,我才是不信你說的呢!”
盡是天天的給自己灌迷魂湯!
和周楚欣膩歪到半下午的時候,陳元慶才是回了家,路過鄉上的時候,卻是被人給叫住了。
“成哥,還沒來得及說恭喜呢!”
劉興成穿著厚厚的棉衣,這年月還真的挺是愣。
沒有加絨內衣,也沒有羽絨服……
羽絨服肯定已經出現了,但普羅大眾不穿不起嘛!
正宗的羽絨服,有一股鴨騷味。
要是沒這味的,自己品吧!
劉興成:“都是組織信任,走,去喬二娃那喝一杯?”
陳元慶稍稍的疑惑了一下,倒是也答應了。
現在劉興成可已經和以前不一樣了,人家現在是樂水鄉信用社的所長。
升職加薪,走向人生又一個巔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