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億到底是個什么概念?
現在大多數縣的全年GDP,都沒有到這數。
劉世龍現在心里面在想另外的一個問題,自己兄弟劉世平花了三萬塊錢入股春井坊酒業,現在看起來是值錢得很呢!
陳元慶目光一掃,見一位挎著包,脖間掛著一臺相機的攝影師路過,趕緊的叫住人。
“柳師傅,來給我們倆拍一張!”
今天領導要來,陳元慶請了攝影師到廠里專門進行拍照記錄春井坊酒廠的重要歷史時刻。
到時候,在照片下面注明:我廠年產值破千萬,高水縣長竇志強前來視察。
以后,政界、商界、文化界的人來廠里面進行參觀,都得要讓攝影師來拍攝上一番。
過上二三十年,就成為了酒廠歷史的一部分。
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
春井坊酒業沒有歷史,那么就自己創造歷史。
國內的白酒行業,很是講究歷史。
或者這么來講,是國內的大酒廠本身都是歷史比較長,往前追溯的話,一兩百年都能夠追溯到。
如此這般情況,各大酒廠就很默契的宣傳歷史,賦予白酒一種“喝白酒品歲月”的感覺。
如此情況,也是直接把新的白酒品牌給直接攔住了。
給消費者一種,你這是新酒廠,白酒質量肯定不行。
人為的來提升行業準入門檻。
是不是有著些熟悉的感覺?
各行各業都這樣。
我上車了,那就得要把車門焊死。
“柳師傅,下午的時候,你就在廠里再是拍一下,主要拍車間工人的生產之類的。再是拍上一下酒廠的全貌?!?/p>
陳元慶決定了,以后每年都請專業攝影師來記錄酒廠的發展變化,以及給廠里的工人拍攝上一些照片。
記錄下酒廠的過去,也記錄下酒廠一步步的是怎樣發展壯大的。
說不定,以后還能夠出一個《春井坊攝影集》。
有錢賺,柳伯鴻自然滿口答應了下來:“要得?!?/p>
陳元慶笑道:“那就辛苦了?!?/p>
“陳老板客氣了,你給錢,我干活,談不上辛苦!”
“對攝影,我還挺感興趣的,柳師傅有沒有興趣收我這個徒弟?”
此時開上一間照相館,可是能夠養活一家老小的生意。
自古以來,凡是想要學這類能養家糊口的手藝,都不是容易的事情。
說白了,都怕教會了徒弟,餓死了師父。
“陳老板可別這么說,你想要學,我必定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你什么時候有空,告訴我一聲,我來教你就是,可別提什么拜師之類的?!?/p>
要是教別人,他還會擔心來搶自己的飯碗。
可教陳元慶,根本就不用擔心。
陳元慶學會了,他還能在城里開個照相館不成?
顯然陳元慶就是學著玩。
甚至,還能夠在陳元慶身上賺上點。
陳元慶:“那到時候,可得要麻煩柳師傅了?!?/p>
陳元慶目光看向袁釗:“三姐夫,等下去城里的車,安排把柳師傅也給捎上?!?/p>
柳伯鴻:“不用不用,我騎的摩托車來的。”
摩托車都能買得起,果然玩攝影的都有錢。
“行,柳師傅那你下午就受累了?!?/p>
劉世龍在陳元慶說話的時候,就站在邊上沒有說話,見他安排完,笑道:“你倒是挺有閑心的!”
陳元慶:“人嘛,總是得要有點自己的興趣愛好??偸遣荒軌蛘f,這一天天的除了錢之外,還是錢吧!”
陳元慶玩攝影可不是為了去拍自然風景。
他準備拍帶有藝術成分的人文景色。
留住年輕的美好,留給年老的追憶。
劉世龍:“平時的時候,你除了在廠頭上班,還做點啥子呢?”
“還在河里釣下魚?。 ?/p>
“釣魚有啥子釣頭呢,你打麻將不?”
問自己打不打,顯然就是想要叫自己一起打……
陳元慶自然會打麻將的,特別過年的時候,更是會和家里面的親朋連著打上幾天。
但在平日,陳元慶是不摸牌的。
陳元慶:“平時也沒得人打啊!”
“哪天我們有空了,約到起一起打?!?/p>
陳元慶自然不會拒絕,和劉世龍他們是做不成肝膽相照、志同道合的朋友,那么就做酒肉朋友也不錯。
這天,周楚欣回來,見面就問:“聽說縣長都來廠里面視察了?”
陳元慶:“都前天的事情了?!?/p>
周楚欣懷孕才兩個多月,自然是還沒有顯懷。
“看來,春井坊酒業現在是真的起來了,把縣長都給驚動了?!?/p>
陳元慶拉住周楚欣的手:“等到有一天省里來人視察了,春井坊才是真正的發展起來了。”
周楚欣嘴角露出甜蜜的笑容,她現在也已經習慣在人前親密了。
暗地里,倒是有老太太罵有傷風化,但大家是絕對不會當著陳元慶他們面說的。
“哼,那你可得要努力了?!?/p>
陳元慶:“學校里面怎么樣?”
“還能怎么樣啊,同學們在做最后的沖刺,老師們也挖空心思想要把知識點給灌進大家的腦袋里面?!?/p>
陳元慶搖頭:“你們不是實驗班嗎?知識點的話,學生們都掌握得差不多,與其在這個上面花費力氣,還不如拿上些卷子給他們做。讓他們熟悉更多的題型,在考試的時候,能夠看一眼題,就下意識的有解題思路?!?/p>
有了解題思路,不怕做不出來題。
周楚欣驚詫的看著陳元慶:“你比我還適合去當老師?!?/p>
陳元慶自然不會告訴周楚欣,他的夢想小作文,寫的是長大后想要成為一名老師。
點亮自己,溫暖他人。
雖然寫的想要成為老師,實際上他心里想要成為一名科學家。
可又一想,成為科學家的難度太大,畏難情緒發作,還是算了。
“我覺得,我更適合當校長。”
周楚欣撲哧一笑,揚手打他:“你是想要管我是吧?”
“我服周老師管的?!?/p>
周楚欣白了眼陳元慶,他才不服自己管。
晚上的時候,經常強迫自己做羞人的動作……
不做,他還打自己。
想到這,周楚欣感覺自己身子有著些軟了。
周楚欣回家,一家人自然是得要坐在一起吃飯的。
老房子被拆掉了,而新房這邊廚房還沒有建。
張桂蘭:“好久把廚房給修起啊,這天天的吃食堂,也不安逸!”
食堂的飯菜以油膩為主!
畢竟車間工人和建筑工人都要干力氣活,油水不足就沒有力氣。
擱一年前,張桂蘭自然吃得很香。
可現在的情況,又是大不一樣。
張桂蘭這一年多時間,可是胖了不少。
反正她現在,對大魚大肉的,已經沒得什么興趣了。
陳元慶夾起一塊紅燒肉放到陳婧妍碗里,逗趣道:“媽你不是說食堂新來的廚師炒菜挺好吃嗎?這才是吃上幾天啊,就吃膩了?”
張桂蘭沒好氣的道:“你曉得個鏟鏟。楚欣每周就回來一天,不得要給煮點好的補補身子???自己的婆娘自己不曉得疼,楚欣嫁給你算是瞎了眼。”
周楚欣給張桂蘭夾菜:“媽,我可是擦亮了眼睛才嫁的。補身子這事就不用了,我這每天都吃得好著呢,不缺營養?!?/p>
陳元慶:“媽,你看她,都是胖了。你用不著操心?!?/p>
考慮到周楚欣懷孕后在學校無人照顧,陳元慶給丈母娘吳明鳳說,讓她去城里照顧。
除了照顧周楚欣,也能照顧上下周姝婷。
至于說老丈人,獨自在家也沒什么。
周楚欣伸手揮向陳元慶,這人什么意思嘛,嫌棄自己胖了?
“胖點好,以前楚欣就太瘦了。胖點才是有福氣?!?/p>
這年月,很多人家一周都吃不了一頓肉。
胖子家那必然是有錢的,有錢自然就有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