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家酒廠旗下都不是就只有一種酒品牌,而是有多種酒。
這主要是和釀酒生產過程有關系。
每一甑取酒的時候有頭酒、中段酒和尾酒,而中段酒自然又是有著細分,其中優質酒占比不多,其他就是普通酒。
酒廠將優質酒拿去做高端白酒,那么剩下的普通酒總是不能扔了不要,自然也是得要對外進行銷售。
所以,每個酒廠旗下都有眾多的酒類品牌。
陳元慶也是在考慮以后春井坊酒業的產品線問題,得要有一款酒是春井坊酒業的代表酒。
就像是茅臺,大家全認飛天茅臺才是真茅臺。
其他的什么茅臺王子與迎賓、名將酒、茅臺年份酒、白金酒、茅臺貢酒和茅臺成龍酒大家可能都沒有聽說過。
可這些酒,實際上也是茅臺酒廠的。
春井坊酒業的代表酒將要去參加評酒會,并且靠著這款酒得要成就“春井坊”的名酒之名。
“這種酒不錯,可以推出市場試一試。”
小曲清香白酒多得是,而濃香白酒尾酒也儲存了不少。
這就不缺原酒進行勾兌,可以大批量進行生產上市。
在人前,陳元慶一點都是不急錢的事情,顯得很淡定,一切都是在掌控之中。
可手頭沒錢,對于陳元慶來講,是沒有安全感的。
個人生活的話,兜里隨時有上幾千上萬,遇到什么事,能夠拿來進行救急。
真遇到什么急事,需要幾千塊錢的時候,手頭卻沒有,得要去現借,而且打這個人的電話借不到,那個沒有。
那個時候才是明白什么叫做低聲下氣去求人。
陳元慶希望春井坊酒業也是有現金儲備的,最少能夠保證對員工的工資支付,以及供應商的錢。
反正一句話,陳元慶覺得一些人的錢,是不能欠的。
牽扯的家庭太多了,一家老小都指望著這些錢生活。
“看這樣行不行,用濃香酒的酒糟,混合上小曲清香酒一起復蒸,這樣酒里面就有了濃香酒的香氣。”
“老板,這是串香法。”
“是嗎,有人已經在這么搞了?”
自己好不容易想出了個法子,然后告訴我,早就有人這么干了……
真的是,不知道說什么。
各種法子很多,可難免的會撞車。
“有聽說這樣弄的。”
“既然是有人這樣子弄,說明這條路是走得通的,那我們更加是要試一下。”
串香!
國人在取名這塊,真的是特別形象。
陳元慶接下來,又是到車間里面看了一番,各個車間都是有車間組長,負責整個車間的事項。
他們不需要動手干活,主要就是動嘴,進行監督和指導。
防止工人不按照釀酒工藝的要求進行操作。
陳軍作為生產負責人也是在對車間進行巡視,見到陳元慶,趕緊的過來。
生產上面,陳元慶也沒有什么多說的,都是照著要求在做。
或者說,從最開始的時候,大家就已經習慣了這一套流程。
當習慣了一樣東西,想要去改,就是會遭到反彈。
很正常的事情。
所以,一般來講,在企業內部,對某樣東西進行大幅度的調整,大家意見都很大。
建議小幅度的進行調整,今天調整這,明天調整那,小步快走的同時給到員工適應時間。
等大家適應了,就成了本能的行為模式。
“技術研發中心那邊,接下來會進行一下試驗,到時候你們生產這邊進行下配合。”
陳軍:“行,沒得問題。”
又是去看了一番新釀酒車間和儲酒庫房的建設。
現在春井坊酒業橫跨3個生產隊,廠區面積達到了700畝。
春井坊酒業并不是那種在平原上建廠,廠區就是四四方方那種。
整個廠區呈現y字型,像是個樹杈似的。
想要將整個廠區巡視完,也并不是一件輕松的事情,走路得要不短時間。
陳元慶站在一處高地,看著四個壯漢一起抬著一塊石頭喊著號子前行。
春井坊酒業的建設,還會是持續上很長的一段時間。
按照陳元慶的規劃,接下來邊上的10隊也是會納入到建廠范圍。
春井坊酒業的正大門,將會是開在鎮上。
到明年,整個廠區的面積,將會在千畝以上。
接下來,春井坊酒業將會進行到一個整理期,下一步是否還繼續擴建廠區,到時候來看。
看了陣之后,陳元慶從廠里的一道小門出,直接離開了廠區。
小門處,修建得有門崗,有一位老大爺進行看守。
有門崗的存在,也是能夠產生一些威懾的作用。
陳元慶沒有回家,而是去了三姐陳春梅家,她生產之后正在家里面坐月子。
周楚欣也是在,挺著個大肚子,倒是喜歡到處跑得很。
對此,陳元慶也不反對,適當的走動,也是好。
瞅了眼在熟睡的嬰兒,陳元慶沒有半點要逗弄的意思。
陳元慶:“和三姐夫商量了嗎,是辦滿月酒,還是百日宴?”
他們這不像是一些地方,這滿月酒要辦,百日宴還要辦。
二選一!
陳春梅:“辦百日宴吧,剛是滿月,就不折騰了。”
陳元慶輕輕的點頭:“百日宴的話,倒也好。”
陳春梅理了下垂下的劉海,目光看向周楚欣,又是看向陳元慶:“你等周楚欣生了,就是要去渝州啊?”
陳元慶:“嗯,到時候請丈母娘來照顧,渝州那邊還有一攤子事情要處理呢!”
“你現在,這是越來越忙了,連老婆孩子都顧不上。”
陳元慶伸手去握住周楚欣的手:“行了,我們就先回去了,不陪你了。”
“嗯,我也睡會。”
回去的路上,陳元慶看向不發一言的周楚欣:“怎么不說話?”
“不想說話!”
陳元慶:“要不,我不走,就一直陪著你?”
“還是別了。我可不想要用兒女情長拴住一個志在四方的人。放心吧,家里面有媽她們呢,我會過得很好的。”
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陳元慶親了口周楚欣:“娶妻如你,夫復何求!”
周楚欣下意識的扭頭看了看周邊,見沒有人,心里面才是松了口氣。
“要死啦,別人看見,多羞人啊!”周楚欣伸手在陳元慶身上打了一下。
陳元慶不在意的道:“這不,沒有人看見嘛!”
“煩人!”
要不是自己身子不利索,周楚欣肯定就甩下他直接先回家了。
等回到家,張桂蘭正在做飯,還專門的給陳春梅做了。
自己的閨女,只能自己來疼!
對于陳元慶來講,有張桂蘭在家,他就要輕松了很多,最少做飯這事不用他了,可以吃現成的。
下午,陳元慶沒有出門,就待在家里。
但是也并非沒有事情做,而是在畫圖。
設計新的酒瓶。